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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天誅

2022-12-12 作者:魔性滄月

 夜晚,藍牧一身黑衣帽衫,揹負著弓箭,在平湖步行街樓頂穿梭。

 這條街一二樓基本都是商鋪,至於高樓層上都有人居住。

 藍牧悄無聲息地開始搜尋,他沒有利用輕身能力一家家從窗外搜查。

 而是吹起了口哨,緊接著他身後來了一大群鳥,各種各樣的都有,在他身邊飛舞著。

 “搜尋所有窗戶,找到目標彙報給我。”

 一聲令下,鳥兒們四散而去,撲騰著翅膀飛過每一戶的窗外,尋找著目標。

 這是藍牧強行抓捕的鳥類,各種各樣的鳥都有,他強制吸取了每一個鳥兒的生命力,然後再反哺回去。

 以此改造了鳥兒,讓其擁有和他溝通的能力,有了溝通交流,這些鳥兒也成為自然意志的耳目。

 這都是為了找到兇手而想到的辦法,以自然之力馴養的動植物,都將籠罩在自然意志下,這就是精靈的領域。

 雖然這裡不是森林這種主場,但幫忙找個人,還是有點用的。

 藍牧也沒有閒著,鳥類的搜尋還是稚嫩了一些,他也在各個樓層頂端縱橫,用他頂尖的目力掃描著腳下每一個人。

 終於,在後半夜,藍牧接到一隻鳥兒的回報。

 發現疑似目標的人。藍牧立刻讓鳥兒帶路,他緊隨其後。

 矯健的身姿穿梭於鋼鐵叢林,悠然地一跨,就能躍過兩棟樓的間隙。

 鬱河圖果然躲在平湖步行街,他躲得地方沒甚麼特殊的,就在一棟民居中。

 他睡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裡,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

 藍牧站在窗外的空調機上,看到床上熟睡的鬱河圖,森然地笑了。

 只見他敲了敲窗戶,把鬱河圖驚醒。

 鬱河圖猛然從床上跳下,第一眼就看到窗外的黑衣人,渾身被籠罩在黑影中,臉上也戴著口罩和墨鏡,一般人看了絕對會警覺。

 然而鬱河圖第一時間並沒有驚叫,反而是試探性問了一句。

 “狼叔?”

 這回輪到藍牧愣了,甚麼鬼?狼叔?認錯人?

 這個狼叔是他的同夥嗎?

 緊接著鬱河圖看到藍牧背後的弓箭,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敵人!

 只見他不光不跑,反而抽出一根鐵棍朝窗外捅去。

 玻璃被捅碎,發出刺耳的聲音。

 藍牧看著負隅頑抗地鬱河圖,漠然搖頭,輕輕一偏,就躲過了這一擊。

 並且順手捏住了鐵棍,往懷裡一拉!

 鬱河圖被這麼一帶,向前踉蹌兩步。

 藍牧快速出手,一把掐住鬱河圖的脖頸,把他直接從屋內拉扯出來。

 只見鬱河圖上半身懸空在外,只剩下雙腳還搭在窗臺上,整個人失去平衡。

 若不是藍牧提著他後頸,他就直接掉下樓去了。

 鬱河圖大喊著:“你是誰?你是誰?”

 藍牧沒有理會他,而是淡漠地說道:“鬱河圖,用你的手機報警。”

 “啊?你說甚麼?放開我!你特麼放手!”鬱河圖沒有理會藍牧,而是劇烈掙扎。

 可惜藍牧手上包裹著一層自然之力,死死鉗制住鬱河圖。

 不過還是讓他偏過頭,從下往上看到了藍牧遮得嚴嚴實實的臉。

 雖然他看不到相貌,但他卻很聰明,恍然大悟道。

 “是你!那個戴墨鏡的偽娘!那天你也在場!”

 藍牧臉一黑,森然道:“照我說的做,報警!”

 說完,他直接鬆手,鬱河圖失去平衡,往窗外落去。

 緊接著藍牧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腿,再加上他自己也本能性地手扒拉在空調上,這才沒摔下去。

 “再說最後一遍,報警。”

 鬱河圖知道自己栽了,不再無謂地掙扎和瞎鬧。

 不知道他心裡在盤算著甚麼,不過還是緩緩拿出手機,慢慢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就說你是鬱河圖,對不起所殺的每一個人!”

 “我……我……”

 接通電話,聽到那頭接線員的聲音,鬱河圖搞不清楚這傢伙要做甚麼,但現在只能照著做。

 “我是鬱河圖,我……我對不起被殺的每一個人……”

 鬱河圖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一陣驚亂,很顯然,他的電話也被警方獲知,此前他一直關機,警察打不動這個電話號碼。

 現在突然接到了情報中鬱河圖的電話,還是報警的!警方立刻就被驚動了,接線員在十二秒內連續換了兩個,最後是一個渾厚的聲音說道:“你在甚麼地方?你這是在挑釁警方。”

 鬱河圖欲哭無淚,他可不是挑釁警方。

 藍牧微微一笑,在一旁輕聲說道:“你把位置告訴警方吧,然後把你犯罪的全部過程和同夥說出來吧!”

 鬱河圖蹙著眉毛冷哼道:“同夥?我沒有甚麼同夥!”

 藍牧見他不承認,也不在意,他本來也沒指望鬱河圖老實交代。

 不過,鬱河圖放棄了唯一的生機。

 “嗯,不說就算了。”

 與此同時,警方那邊聽著電話那頭莫名其妙地話,立刻問道:“鬱河圖!你在和誰說話?你現在在哪?你到底要做甚麼?”

 鬱河圖感受到藍牧身上越來越沉重的壓力,心裡亂一團糟。只得憋屈地說道:“媽的,我……我在平湖步行街!有人要殺我……草!”

 這話說的,鬱河圖自己都覺得羞愧,他身為一個殺人犯,前不久還殺了一個警察,結果今天就憋屈地報警,被威脅著告訴警察有人要殺自己,這種蛋疼的感覺,他快瘋了。

 “錯!”

 藍牧突然說道:“這是天誅!”

 說完,藍牧突然鬆手,鬱河圖直接從樓上墜下,就聽見他倉皇地喊叫,然後是嘭得一聲。

 三樓不算太高,鬱河圖在下落的時候很好地保護了自己要害,這一下竟然沒摔死他。

 只見他先是慘叫了幾聲,然後強忍著傷勢,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朝遠處逃去。

 不少住戶開啟窗戶往外看,他們都是被這裡一連番事情給吵醒的。

 有的人還往外邊看邊喊:“嘿!有人跳樓誒!”

 一個就住在鬱河圖隔壁的住戶開啟窗戶,先是看了看旁邊破碎的窗戶,又看向地上倉皇逃竄的鬱河圖。

 沒有看到其他人,便嘀咕道:“剛才還聽到有人對話,天誅甚麼的,人呢?”

 鬱河圖瘋狂地逃跑,他斷了一條腿,同時一邊胯骨貌似也碎了,右手還脫臼,只能強忍著痛苦踉蹌著走。

 走出了幾十米,就聽到有警鈴響起,很顯然,大輛警車在靠近,四面八方都是那該死的警鈴聲。

 “媽的!真是栽了!”

 “不過那傢伙沒追上來就好,看來他也見不得光。”

 鬱河圖時不時回頭看著,根本沒見著剛才那人的身影,似乎已經離開了。

 只見他嘀咕道:“落到警察手裡,總比落到他手裡好。”

 他能感受得出,藍牧是真得想殺他。

 可突然,一個漠然地聲音從頭頂響起。

 “說吧,你同夥是誰?否則你沒有機會被審判了。”

 鬱河圖悚然一驚,他猛然抬頭,就看到路燈上站立著一個黑影,彎弓搭箭已經鎖定了他。

 “你……”

 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甚麼時候到的,黑夜中,一身黑衣,神出鬼沒地降臨在他頭頂,他都毫無所覺。

 “咻!”

 一箭飛出,正中鬱河圖完好的左手。

 鬱河圖慘叫一聲,終於害怕了,只見他大喊大叫著:“救命啊!警察救命啊!”

 “咻!”

 又是一箭!這回是他的右胸,洞穿了他的肺葉。

 只見他艱難地呼吸著,不敢大喊了,肺部痛得要命。

 “別殺我!”

 藍牧淡漠地問道:“說吧,同夥是誰?”

 “我說!我說!是狼叔!狼叔幫我的!”鬱河圖服了,他現在只想活命,被箭矢刺進身體裡的冰冷感覺讓他渾身戰慄。

 “繼續。”藍牧又彎弓搭箭,咻得一聲射中他左腿。

 “別射了!狼叔是我老鄉,也是SD人,我只知道他姓曲,偶遇認識的,總共沒見過幾面……咳咳咳……”

 鬱河圖說了幾句話,肺部一陣劇痛,但他不敢耽擱,深怕又是一箭射來,急忙說道:“我被張紅開除後跟他抱怨,他說可以幫我出氣,然後就綁架了張紅,我那個她時,她劇烈反抗,我一氣之下,不小心把她掐死了……咳咳咳。”

 “狼叔說他來解決,會讓警察驗不出真正的死亡時間。然後我不清楚他的本事,為了不被懷疑,就故意被派出所拘留。”

 “之後我才知道他把張紅分屍了,好像還做了甚麼手腳,警察驗的都是偽造的死亡時間。”

 “咳咳咳……這件事後我就跟他一條賊船了,他每個星期都綁架一個女的送給我玩,然後交給他做甚麼實驗……咳咳……具體的我不知道,他好像做過醫生,手術刀耍得非常靈活。”

 “每次分屍都是他乾的!我只是打打下手!”

 藍牧冷笑道:“但是你殺了警察!”

 “我……我那是沒辦法……”

 藍牧問道:“那個人是叫曲狼嗎?”

 “不是,我只知道他姓曲,讓我叫他狼叔,可這肯定是假名啊。”

 “還有甚麼沒說嗎?”藍牧笑道。

 鬱河圖驚恐地看著路燈上挺立的黑影,恐懼道:“沒了,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別殺我!”

 “咻!”

 最後一箭,正中鬱河圖的額頭,將其一箭擊殺。

 鬱河圖死前表情恐懼,充滿了不甘與驚慌。

 警笛聲響徹四周,車燈已經照射過來。

 藍牧迅速地從路燈上跳下,快速拔掉了所有的箭,然後隨手扔了個錄音筆。

 隨後他迅速離開,猶如一陣風般敏捷,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當警方趕到現場,看到屍體時,已經晚了。

 神秘人只留下給他們一個錄製了鬱河圖死前所有交代的錄音筆。

 警察們心情很沉重,又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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