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昌勇一拍腦門,在沙發上坐下來,一臉的疲憊,黨凡鈺坐到他身邊,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累成這樣?”
說著便伸手給孟昌勇按摩起頭部來,孟昌勇有個毛病,一著急就愛頭疼,為此,黨凡鈺特意去學了按摩,他一頭疼時便給他按摩兩下。
孟昌勇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說道:“這兩天公司接連出事,不是訂單被搶了,就是樓盤那邊出了事故,讓我好不頭疼,真搞不明白這突然間怎麼一下子就出了這麼多事情。”
黨凡鈺一聽,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來。
孟昌勇閉著眼睛慢慢地說道:“對了,告訴孟輝,不要再跟馮家來往了,這次馮坤竟然敢綁架歐陽諾嵐,簡直是在找死,用不了兩天,馮家就會完了。”
黨凡鈺聽了,心裡一緊張,手便沒個準頭,一下就用大了力氣,疼得孟昌勇一下坐了起來,“你輕點啊,我說的是馮家又不是咱們家,你這麼緊張做甚麼?”
黨凡鈺心裡有苦說不出啊,心想馮家遭殃,自家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那個,你說咱們公司裡,是不是底下的人辦事不力才會讓訂單給跑了。”黨凡鈺試探地問道。
孟昌勇睜開眼睛,說道:“不是,我瞭解清楚了,像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我們,有的訂單都已經簽了合同的,對方寧可賠付違約金都死活要解除合同,莫名其妙的。”
黨凡鈺一聽,立刻慌了起來,心想這鐵定是季琛在報復了,這可怎麼辦呢?
“公司的影響大嗎?”她緊張地問道。
孟昌勇撓了撓頭,“影響不小,今年的生意本來就難做,這些訂單裡有不少都是大客戶,這一出問題,怕是今年想盈利都難了!最要命的是那幾個樓盤,說是在開挖地基的時候發現了墓碑,都在亂傳這地方以前是墳地,本來今年房地產就不景氣,這下就更不好賣出了,一些都已經訂房的客戶今天紛紛要求退房,還打出標語來說我們隱瞞實情,要求賠付他們損失。”
黨凡鈺一聽,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她的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一切絕非偶然,而是季琛在刻意地報復。
“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在搞鬼,就拿中山路後面這塊地來說,我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幾十年來我從未聽說那一塊兒是墳地,可偏偏在工地上挖出了墓碑來,真是愁死我了。”
孟昌勇說完側目看向黨凡鈺,只見她有些驚慌不定,便問道:“你怎麼了?”
可是黨凡鈺卻跟沒聽到一樣,兩眉微蹙大腦裡飛速地轉著,如果季琛知道孟輝參與而報復的話,恐怕遠不止這些,這僅僅是個開頭,後面會更可怕。
她不由地擔心起兒子來,畢竟一個人在國外,很多不方便,季家家大業大,世界各國都有產業,要是他真的想為難孟輝的話,這可怎麼辦是好呢!
孟昌勇見她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到底是夫妻多年,他對妻子太過熟悉了,孟輝每每犯了錯,她替兒子隱瞞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