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拿出手機,聯絡了司機,並把位置發給他,通知他過來接自已。
司機原本也就在這附近,接到電話馬上就開了過來,歐陽諾蘭開啟車門,癱坐在後座上,“小秦,送我回家。”
回到家時,方瓊沒在,家裡只有阿姨在廚房忙碌著,她換了鞋子便上樓回到臥室裡,她躺在床上,頭疼一點兒都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厲害。
歐陽諾蘭坐起身,靠在床頭上,自已內心的孤獨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感覺自已就像一個浮萍一樣,遊蕩在人世間,苦苦地找不到自已的根,而今天突然有人將過去告訴她,她整個人都像做夢一樣,感覺是如此的不真實。
她現在的腦子裡總是閃過一個個畫面,但是細抓又抓不住,這讓她有些痛苦,也有些煩惱。她起身來到浴室,放了熱水,泡個熱水澡緩解一下身心的疲憊。
她就這樣靠在浴缸裡,任由著自已慢慢滑進水裡,大腦慢慢地因缺氧而有些難受。但那些一閃而過的畫面似乎多了起來,畫面裡有她和一個軍人,畫面裡有她和媽媽,畫面裡有女兒,雖然很模糊,看不清楚他們的樣子,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很知足了。
她“譁”地一聲從水裡坐起來,用手撫去臉上的水珠,她要找回過去的記憶,如果她真的有一個女兒的話,這麼多年了,女兒是生是死,她要儘快地型清楚。
常言道為母則剛,一想到自已也是一個媽媽,讓她頓時有著無窮的力量,不管用甚麼樣的辦法她也要儘快地找回記憶。即便是孩子死了,她也要親自到墳上去看一眼,如果孩子被好心人安葬的話,她只怕如果孩子死了,都沒有一個屬於她的墳冢。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這個做母親的可就太不稱值了,孩子在這世上走一遭,到了連個祭祀的地方都沒有。
如果孩子命大還活著的話,那麼她這個做母親的這麼多年竟然毫不知情,也不知道孩子是在甚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有沒有吃飽穿暖,有沒有人疼,一想到這些,歐陽諾蘭的心裡像被針扎一般,疼得不能呼吸。
她快速地出了浴缸,套起一件睡袍,便來到書房,開啟電腦,她便飛快地搜尋著如何讓失憶的人喚醒過去的記憶,網上講了很多種方法,有一種方法是深度催眠,可是這樣的做法有一定的危險性。
深度催眠需要讓物件不斷引發喚醒,再不斷地匯入催眠,從而讓物件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
方媛因為常年做慈善,在每次出現災情時都會有心理干預師來介入一起工作,所以她認識一些這方面的專家,她從抽屜裡快速地翻到一個名片,按照上面的電話撥了出去。
將自已的訴求講明後,對方猶豫了,“方女士,您確認要做這樣一個深度催眠來喚醒過去的記憶嗎?這個操作是有危險性的。”
“無論甚麼樣的危險我都接受,我可以跟你籤一份協議,保證一旦出現甚麼問題絕對與你無關,我自願承受一切後果。”
此時的歐陽諾蘭已經全然顧不得其他了,她現在迫切地需要找回屬於自已的記憶,她可以丟掉自已,但是不能丟掉自已的女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