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色的旋****一下子就擊打在法王水蛛的身上,雖然只有五六寸大小,看上去法王水蛛身上只是多了一個白色的蝨子,但是這一擊之下,卻是打得法王水蛛的整個身體都足足沒入海水之中十丈!
“不好,這是甚麼法寶,這麼厲害!”
觀戰的汐西元和虯倉陽等人頓時臉色大變,他們全部看得出來,這一擊對於法王水蛛來說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卻也打得法王水蛛受創不輕。
“洛北怎麼還不出手!再不出手,法王水蛛就要被活活打死。”
這一瞬間,觀戰的汐西元等人突然想明白,沐真君將主要的攻擊放在法王水蛛身上,就是想要將法王水蛛擊殺。
這樣若是沐真君能夠擊敗洛北,或者能和洛北戰成平手,法王水蛛已亡,便可乘機提出要法王水蛛的蛛囊。
魔道的高手,行事起來,果然比起一般正道玄門的人,要陰險毒辣許多。
“恩?縮地成寸。”
但汐西元等人的腦海中才剛剛泛出洛北怎麼還不出手的念頭,洛北的身影,瞬間從鬼車陰王鳩的背上消失,出現在了十六具白骨骷髏的身後。
“區區金光雷掌也想破我的白骨骷偶,你這是自己找死。”
沐真君的眼睛就馬上眯成了一條線,閃出針般的寒光。
一出現在十六具白骨骷髏的身後,洛北一隻手上頓時發出刺目的金色雷光,朝著面前一具白骨骷髏的身上按了上去。這十六具白骨骷髏都要比他高出大半個身子,洛北一按上去,正是按中面前一具白骨骷髏的背心靠下位置。
沐真君一下就看出,洛北施展的是嶗山五雷正法中的金光雷術。他這種金光雷掌,是將金光雷霆聚在手上,用於對敵。這種金光雷霆,的確是屍煉之物,陰魂鬼物的剋星,但這種訣法卻只是嶗山訣法中粗淺的訣法,雷霆威力有限的很。
在沐真君看來,就算洛北連拍個十次八次,也根本擊傷不了一具白骨骷髏。
這十六具白骨骷髏,可是已經經過了六十餘年的祭煉,要想擊傷,至少也要五雷正法中九天落雷以上的訣法。
所以眯著眼睛在心中冷笑了一聲之後,沐真君心念一動,就在洛北身邊的兩尊白骨骷髏倏的轉過身去,手中都凝出一柄白骨長矛,也朝著洛北的背心刺去,與此同時,沐真君就想專心對付法王水蛛,儘快將之擊殺。
沐真君心中所想,要比汐西元等人還要狠辣。
談得成便談,要是見機不對,直接殺了洛北,就算洛北這方勢大,也可以乘亂直接捲了法王水蛛的屍首跑走,根本不要再和洛北這方再行廢話。
但就在兩尊白骨骷髏瞬間轉過身來,朝著洛北的後心刺去之時,一道白線從水中轟的衝出,擋在洛北的身後,這身上泛出令人心凜的陰寒氣息的身影,正式這幾個呼吸的爭鬥之間,沐真君並不放在眼裡,已經差不多被遺忘了的屍王。這尊屍王,卻是乘著術法亂戰之時,悄無聲息的從深海中潛行至此,一下子衝了上來。
噗噗兩聲,兩根鋒利程度不亞於一般飛劍的白骨長矛帶著驚人的力量刺在屍王的前胸,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音,但是這兩根白骨長矛,卻是根本刺不進去,反而兩尊白骨骷髏被反衝力撞得渾身一顫。屍王的雙手毫不猶豫的反抓過去,喀嚓喀嚓兩聲,雙手一抓之下,屍王的手中多了兩件白晃晃的東西,卻是把兩尊白骨骷髏的兩條手臂都一下子硬生生的抓斷,抓在了手裡。
屍王的雙手、指甲,比起飛劍還要鋒利得多!
而就在此時,洛北泛著耀眼雷光的右手也一下子按在了面前那尊白骨骷髏的後心上。
“轟”的一聲,整具白骨骷髏被轟得往前飛出,而且飛出的同時,整個後心靠下的位置,全部被打得粉碎,整具白骨骷髏少了一大段,直接就被打成了兩段!內裡的陰魂戾氣,也從骨架之中飛瀉_出來。
這一尊白骨骷髏,竟然是直接就被洛北擊毀了!
“怎麼可能!”沐真君忍不住就不可置信的尖叫了起來。
“想殺我法王水蛛,我先毀了你這些白骨骷髏再說!”
沒有任何表情的銀色面具之下,洛北的嘴角浮現了一絲冷笑。
洛北之所以要用縮地成寸的術法接近這些白骨骷髏的身邊,就是不想動用屈道子,不像顯露自己其它的修為,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為看這三個人的神情,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就是洛北。似乎絛生元只是將自己的身份和行藏透露給了七宗五派的人,後來逃脫之後卻沒有再將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否則自己收服了七海妖王獸,又佔了他滄浪宮的事,恐怕已經天下玄門皆知,這三個人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雖然只是猜想,也想不明白為甚麼絛生元被自己佔了滄浪宮,還不將自己行藏再透露出去,但洛北對這三人並不瞭解,能不讓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更好。
而嶗山這樣的金光雷掌,本來也的確無法擊傷這些白骨骷髏。就算加上洛北現在驚人的氣力,最多也只能將之震飛,而不能將之擊毀。
但金光雷掌這樣的訣法,也只是洛北的幌子!
洛北真正用於擊毀白骨骷髏的,是他已經到了引劍入體境界的三千浮屠。
就在一下子按在白骨骷髏身上,金光耀目之時,洛北身內三千浮屠的金鐵之氣,就一下子從他的手中透了出去。
一觸即收!
他現在到了引劍入體的飛劍威力,比起劍罡修為之時,還要足足大出一倍有餘。這白骨骷髏雖然渾身比起一般的精金還要堅韌,但如何能抵擋得住洛北這樣的一擊,頓時就會擊毀。
而與此同時,洛北也已感覺出來沐真君要擊殺法王水蛛的心念。
沐真君的心性的確是陰森毒辣,可是他遇到的是人欺我一尺,我欺之一丈的洛北。
沒有任何的停留,洛北閃著耀眼金色雷光的手,已經按在了另外的一具白骨骷髏身上。
“轟”的一聲,這具剛剛轉過身來的白骨骷髏胸前全部粉碎,同樣斷為兩截,與此同時,屍王的口中似乎發出了鬼哭般的陰笑,兩隻剛剛折下的斷手也毫無停歇的砸在那兩具白骨骷髏的臉上,與此同時,雙手一劃,一扭,硬生生的就將那兩具白骨骷髏的頭顱折了下來。
這些白骨骷髏雖然術法驚人,但是和屍王各有所長,被近了身,倉促之間卻根本不是已經快要煉成屍神的這尊屍王的對手。
只是眼皮跳了一跳的功夫,沐真君花了六十餘年時間祭煉的十六具白骨骷髏,就被洛北毀了四具!
“你!”
六十餘年的心血毀於一旦,而且這些白骨骷髏,是可以繼續祭煉,威力也會和屍王一般越來越強的屍煉之物。這就像是直接損毀沐真君的修為一般,就是以沐真君的心性修為,一見到這樣情景,頓時也是急怒攻心,但是沐真君才剛剛發出了一聲尖叫,才叫出了一個字,轟的一聲,洛北是直接將屍王當作盾牌,擋住了旁邊兩尊白骨骷髏發出的術法,同時又一下子擊中了一具白骨骷髏,同樣是一下子將那具白骨骷髏打得碎裂成了兩截,徹底擊毀!
五具!瞬息之間,就被擊毀了五具!
一邊觀戰的辰道魁和皇普徽兩人遠遠的看著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洛北,只覺得渾身泛出一陣陣的寒意,而沐真君卻是再也顧不得專心對付法王水蛛,一聲厲喝之間,白光迸放,白色***倏的轉向,旋轉著射向了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