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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第385章 不正經的季大夫

2022-11-17 作者:非10

 張眉壽駐足問道:“他可懂解蠱?”

 田氏搖頭:“生息蠱乃南家獨學,季大夫只是家僕,並不懂得下蠱解蠱。”

 雖然生息蠱的解蠱方法並不複雜。

 張眉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若季大夫懂的話,她還能熬上一熬,可既不懂,她便別無選擇了。

 如今只需去想,如何才能做得更加掩人耳目一些。

 “此事我自有打算。”張眉壽語氣平靜地道:“嬸子不必送了,且回去吧。”

 田氏唯有止步。

 見張眉壽出了院子,阿荔抬手將門合上,田氏才緩緩鬆開了抓緊衣角的手。

 她衝著緊閉的院門,跪了下去。

 田氏一下接著一下,將頭叩在地上。

 她自知有千錯萬錯,無法彌補。

 然而此時,只聽得“吱呀——”一聲輕響,院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開啟了來。

 張眉壽站在門外,見田氏跪在那裡叩頭,嘴角不禁一抽。

 這是作甚?

 內心戲也太多了些吧。

 有這工夫,怎不多幹點有用的事情……掃掃院子,洗洗衣裳,都比這來得有意義。

 田氏頓覺尷尬,連忙起身,拍了拍裙衫上的塵土,不自在地站在那裡問道:“姑娘可還有事?”

 “姑娘將貼身的帕子落在堂中了。”

 阿荔奇怪地看了田氏一眼,便快步走回堂中,將自家姑娘的帕子取了回來。

 張眉壽帶著阿荔離去。

 田氏目送主僕二人走遠,這才關上門,從裡面閂好。

 棉花就等在院門外不遠處的馬車旁。

 阿荔一瞧見他,臉色便沉了下來。

 她先扶著自家姑娘上了馬車,自己跟上去之前,狠狠瞪了棉花一眼。

 棉花皺眉。

 他又做錯了甚麼了嗎?

 上回她說他都沒給她買過糖葫蘆,他後來不是已經給她買過了嗎?

 且一次買了兩串兒,又是上面沾了瓜子仁兒的,可是最貴的那一種呢。

 阿荔坐在馬車裡,有些悶悶不樂。

 她前幾日瞧見棉花那妹妹找到張家,提著一籃子包子,說要見哥哥。

 見甚麼哥哥,是要見銀子吧!

 偏偏她躲在一旁冷著瞧著,他還……真又給了!

 她先前分明已經提醒過他了,他卻還是這般心甘情願——

 阿荔想著想著,那氣憤,竟慢慢地變成了心酸。

 說到底,人家是自幼一同長大的兄妹,她才是外人呢——人家兄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哪裡輪得著她來多管閒事?

 張眉壽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

 只是眼下她並無多餘的心思去過問,待哪日得了閒,再管一管這丫頭的事吧。

 馬車經過鬧市之時,稍停頓了片刻。

 待回到張家之後,阿荔剛扶著張眉壽下了馬車,就覺被人輕輕碰了碰胳膊。

 她轉過頭,依舊是瞪著眼的模樣。

 雖說了不多管閒事,可耐不住她心裡就是生氣啊!

 管天管地,可管不了她阿荔心中生氣。

 棉花無奈地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阿荔低頭一瞧,卻是呆住了。

 竟是兩串糖葫蘆……

 一隻只紅彤彤的山楂滾圓,被籤子串起,裹著亮晶晶的糖衣。

 阿荔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只覺得還沒吃呢,那酸甜軟糯的口感已經鑽進了心底。

 可是……區區兩串冰糖葫蘆就想換來她阿荔的好臉色?

 做夢去吧,這沒腦子的狗男人!

 她可是姑娘身邊的大丫鬟,豈會是那等眼皮子淺薄之人?

 冰糖葫蘆,她也買得起。

 跟他這窮酸比起來,她阿荔可是擁有自己小金庫的人。

 欸?

 等等,她是甚麼時候接過來的?

 “想吃你說便是了,何必要一直瞪著眼睛,不累麼……”棉花轉身去牽馬,語氣無奈地留下了一句話。

 阿荔氣得臉色通紅。

 誰想吃冰糖葫蘆了!

 ……她還趕著伺候姑娘呢,回頭再找他算賬!

 聽她腳步極快地離去了,棉花轉過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無奈笑了笑。

 ……

 近日來,季大夫頗有些走不安坐不寧的意思。

 這日午後,他又找到了門房,悄悄問:“福伯,今日張家二姑娘可曾來過?”

 門房搖頭。

 季大夫皺眉,嘆氣正要離去時,卻被門房喊住了。

 轉回頭,只見門房老伯眼神怪異,欲言又止。

 “福伯?”季大夫不解地看著他。

 門房重重嘆了口氣,才道:“季大夫,你這……不成啊。”

 “甚麼?”

 “不合適……”門房一副規勸的語氣:“趁早打消這份心思吧,免得招來禍事。”

 “……”

 總算是聽懂了的季大夫,頓時大為尷尬。

 偏偏見他這般神情,門房老伯又嘆氣搖頭,活脫脫一副“瞧,被我說中了吧”的模樣。

 就知道季大夫這幾天沒事兒淨瞎晃悠,準沒安甚麼好心思。

 “福伯,你想到哪裡去了!”

 季大夫丟下一句解釋,轉身便走。

 福伯一把年紀,腦子裡怎淨是些不正經的東西!

 殊不知,同樣的腹誹,也出現在了福伯的心裡。

 哎,媳婦說得果然沒錯,季大夫一把年紀不成親,必然多少有些古怪……

 人張家姑娘雖是長得好,卻也是小輩,他怎能有如此不正經的心思?

 年齡相當,那叫仰慕;可年紀差成這樣……那就是可怕的癖好了!

 希望他的規勸,能讓季大夫迷途知返吧。

 若是對方再這般執迷不悟,他可就要跟老爺告狀去了,定國公府世家清譽,可不能鬧出甚麼醜事來。

 福伯很是操心地打算著。

 季大夫滿腹心事地回到了院中。

 眼見明日就是七日之期,可自表姑娘被種下了生息蠱之後,張家姑娘只來看過一次,絲毫不見異樣——且那回張家姑娘離去之後,他趕忙就去察看了表姑孃的情況。

 生息蠱還在。

 一直到現下都在。

 莫非這張家姑娘當真不知此中隱情?

 她所謂的自稱也吃過那藥丸,許是情急之下的謊話,又許是被下蠱之人及時解了蠱?

 若真是如此,此番無人給表姑娘解蠱,可就麻煩了……

 季大夫一邊掛心著事實真相,一邊擔心表姑孃的安危。

 次日正午,徐氏分外著急地讓人去請季大夫。

 幾乎一夜未眠的季大夫,匆匆趕了過去。

 “季大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徐氏面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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