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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第327章 生髮瞭解一下

2022-11-17 作者:非10

 她眼瞧著,駱撫的臉色頓時變了。

 只是……似乎是在朝著不高興的跡象發展?

 “雲福巷,哪個雲福巷!”駱撫整個人都坐直了,盯著張眉壽問。

 張眉壽已意識到不妙。

 蘇州城中難不成還能有第二個雲福巷?

 是不是故交她不清楚,可這陣勢,倒像是……仇人啊。

 果然,不必等到她回答,駱撫便又神色嚴肅地問道:“宋成明是你甚麼人?”

 張眉壽頓了頓。

 說是陌生人還來得及麼?

 隱約有一種到了嘴邊的肉要飛了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二表哥呢,還不快站出來捱打!

 “我知道了……”駱撫看著她,忽然喃喃著說道:“無論嫡庶,宋成明並無孫女,而其長女和離後便未有再嫁,倒是次女遠嫁了京城……怪不得你說得一口京話。”

 張眉壽聽得啞然。

 駱先生竟對宋家之事瞭解得這般清楚。

 “你是宋成明的外孫女。”

 駱撫看著她,語氣篤定。

 張眉壽唯有在心中嘆口氣,點了頭。

 “先生猜得不差。”

 駱撫忽然複雜地笑了一聲。

 “怪不得方才見你便覺得有幾分面善,原是這個緣故。”

 他拍了拍自己的頭頂。

 近年來他為了頭髮著想,已不大願意回顧往事了,一來二去地,竟連她的容貌都記得不甚清晰了。

 可滿身銅臭的宋成明竟會有這麼靈氣的外孫女?這根本不可能啊!

 哦,氣糊塗了,這跟宋成明有甚麼關係,分明是她的功勞才對。

 張眉壽眼中閃過不解與思索。

 “茯苓。”

 片刻之後,駱撫開口說道:“將那臭錢還回去。”

 僕人依言上前,雖不捨卻也乾脆地將荷包還給了阿荔。

 阿荔尚不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莫非當真是故交,不好意思收錢了?

 她固然希望是這樣,可這凝滯的氣氛和“臭錢”兩個字,無疑推翻了她美好的想象。

 果然,那僕人在交出荷包之後,就衝她伸出了手――是在向她討要懷中的那幅白鹿圖。

 阿荔下意識地抱緊,姿態強硬地說道:“先前你家先生出題考我家姑娘,是我家姑娘贏了,方才得了這幅畫――那些金葉子,是拿來買另外一幅的!”

 既然談不攏,那她就得盡力保全姑娘的利益。

 一句話不高興了,就要反悔,門兒都沒有――若不然她家姑娘豈不是白畫了,她的墨,豈不白磨了?還有給掌櫃的那隻金葉子,豈不是肉包子打狗了?

 最重要的是,她家姑娘的馬屁絕不能白拍!

 姑娘這麼努力,總不能一幅畫都撈不到吧!

 駱撫被這丫鬟氣得不輕,偏一時又無言以對。

 阿荔挺直了腰桿兒。

 她才不怕這想一出是一出,言而無信的禿頂老頭子呢,師傅就在暗下保護姑娘,且這裡又是蘇州府,可是宋家的地界!

 且看誰能硬得過誰!

 哼,可是他們先翻臉的!

 眼看著這狗仗人勢的丫鬟氣勢越來越強,偏生做主子的還不阻止,駱撫氣得冷笑連連,站起身道:“我自己的畫,我想拿回來便拿回來!”

 “先生,可它現如今已是我的了。”

 張眉壽不為他的情緒所動,微微嘆氣道:“無論您與我外祖父之間有何過節,可今日之事,您不佔理,我便不可能讓步。”

 呵呵,她小小年紀還老氣橫秋地無奈上了!

 倒顯得他像個不講道理的孩子似得!

 駱撫一時更氣了。

 而此時,發生了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他忽覺臉上有些發癢,伸手一摸,卻見手指間赫然有著一根頭髮――

 四下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當中。

 駱撫手指抖了抖。

 便知道不能動怒的!

 見此一幕,阿荔極罕見地良心發現,小小地自責了一下。

 “先生,您若當真有甚麼不痛快,只管去找我外祖父便是,人活在世,何必獨自為難自己呢。”

 僕人聽得一愣。

 這小姑娘怎麼回事?

 不從中緩和,勸先生放下往事也就罷了,竟還唆使他家先生去找宋老爺子算賬?

 哪有這麼當外孫女的?

 張眉壽不覺有異。

 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便貿然勸和,這種事情恕她做不來。

 況且,雙方實力擺在這裡,這位駱先生要拿甚麼去為難她家外祖父啊。

 咳,好像有點欺負人了?

 “你們都給我出去!”

 駱撫坐了回去,神色莫名沉重。

 別人掉髮,是暫時掉髮;而他掉髮,卻是徹底地失去。

 “那晚輩告辭。”

 駱撫越瞧她這幅風度十足,從容自若的模樣,越覺得心情複雜。

 憑甚麼宋成明能有這麼好的外孫女!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阿荔抱緊了畫,跟在自家姑娘身後。

 張眉壽走到一半,忽然駐足。

 “駱先生。”

 駱撫按了按太陽穴。

 畫都給她了,還要怎麼樣!

 “晚輩有一道生髮的秘方,您想不想了解一下?”張眉壽語氣真摯。

 駱撫呼吸一窒。

 而後,語氣羞惱地道:“我需要了解嗎!”

 張眉壽頓了頓,唯有道:“打攪了。”

 說著,便帶了阿荔離去。

 可剛行至外間,忽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駱撫響亮的聲音。

 “……年少時便如此,能治嗎!”

 阿荔聽得莫名同情,後看向自家姑娘。

 片刻,阿荔抱著畫折返內間。

 “先生,我家姑娘說了,包治呢。”

 眼見事情有轉機,禿頭老頭子便又成了先生,阿荔切換起來毫無壓力。

 駱撫臉頰一抖。

 包治,包治……多麼具有欺騙性卻又讓人忍不住希望叢生的兩個字!

 “不過,您須得先將答應了我家姑娘的那幅畫給畫成了再說――”

 駱撫皺皺眉。

 對於這樣有損尊嚴的交換,他下意識地想拒絕,可不知為何,出了口的話偏偏就成了:“至少先讓我瞧瞧成效如何!”

 萬一是想空手套白狼呢?

 張眉壽答應了他的要求,並承諾兩日內將藥奉上。

 駱撫這才擺擺手趕了人。

 外面的朱希周卻仍未有離去。

 見得張眉壽出來,他便再次走進了堂中,揚聲道:“晚輩懇請先生告知夏神醫的行蹤!”

 他本不該這般張揚出聲,可駱撫顯是當真不願見他,他站在外面想了許久,唯有出此下策了。

 已走出一段距離的張眉壽忽然頓足。

 夏神醫?

 是姨母口中的那位擅治眼疾的夏神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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