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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第737章 獬豸

2022-11-03 作者:純潔滴小龍

 臥室裡,帶著一股子特殊的味道。

 鶯鶯跪在床上,雙腿摺疊,

 周澤靠著床坐著,手裡夾著一根菸;

 兩個人四目相對。

 “老闆…………”

 鶯鶯身子略微前傾,

 主動湊向了周澤。

 周澤頭微微一側,避開了鶯鶯的嘴唇。

 鶯鶯倒是沒有失落,更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道:

 “老闆,你嫌棄你自己的味道啊?”

 周澤默然不語。

 “咳咳……”

 臥室門口,

 傳來了咳嗽聲,

 小蘿莉覺得自己似乎來的不是時候,但沒辦法。

 “怎麼了?”

 周澤問道。

 “老張來了,好像有很嚴重的事情。”

 “我知道了。”

 周澤下床,走出臥室,下樓梯。

 鶯鶯也起身,離開了床榻,走到門口時,小蘿莉有些詫異地看著鶯鶯,道:

 “進步這麼快麼?”

 “甚麼?”

 小蘿莉眯著眼,笑呵呵地看著鶯鶯,她可是過來人了。

 “你笑甚麼?”鶯鶯問道。

 “去漱口吧。”

 “當然。”

 “還有,這裡的味道真大。”

 小蘿莉把手放在自己鼻子面前揮揮手,隨即微微皺眉,

 道:

 “這味道,怎麼一點都不波力海苔?”

 “嗯?”

 很顯然,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鶯鶯是真的比不過小蘿莉,好歹人上輩子也是縱橫商界的女強人,玩兒起來堪比武則天。

 “你沒覺得麼?”小蘿莉有些奇怪。

 鶯鶯張開嘴,紅唇之下,貝齒輕露,裡面帶著清晰的血絲。

 小蘿莉愕然,驚呼道:

 “都吃出血來了?”

 這種情調,她上輩子可真沒經歷過。

 “吃甚麼啊?”

 “不是吃那個匹諾曹的鼻子麼?”

 “那是甚麼?”

 “那你剛剛在做甚麼?”

 “老闆胸口上包紮過的傷口癒合得太快,紗布都嵌進皮肉裡了,老闆只有一隻手,不方便清理。

 老闆就讓我用我自己的牙齒和指甲,把那些嵌進皮肉的紗布給清理出來。”

 “所以,你們剛剛不是在…………”

 “在做甚麼?”

 “沒有。”

 小蘿莉倒是能理解周澤為甚麼讓鶯鶯直接幫忙的,因為他的血,對於鶯鶯來說,是大補之物,能夠促使鶯鶯的進化。

 也怪不得,

 自己剛剛還疑惑著呢,

 這倆人做事怎麼連臥室門都不關。

 至於老張的事兒,小蘿莉再蠢也不可能認為老張那個人會特意過來開這個玩笑,所以她馬上就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迅速上來找老闆他們。

 …………

 周澤並不清楚蘿莉身淑女心的林可一開始到底誤會成甚麼東西了,他也沒心思去思量這個。

 下了樓,

 就看見老張坐在沙發上,腰背筆直,同時,他的一隻鞋子脫了下來,鞋子就放在茶几上。

 “老張?”

 周澤喊道。

 老張沒有反應,周澤走近後才發現,老張閉著眼,同時耳朵裡還塞著棉花。

 周澤看了看鞋子,又看了看老張,當小蘿莉和鶯鶯走下來時,周澤回頭道:

 “把老安喊下來,還有老許。”

 很快,

 三張椅子放在了老張對面,

 周澤坐中間,

 安律師和許清朗分列兩側,

 整得跟三堂會審似的。

 “他這意思是,他不能說話?”許清朗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同時,也不想聽我們說話?”

 “而且還不能看。”安律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眼睛一直閉著的。”

 周澤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你們這些廢話講得好有道理。”

 “…………”許清朗。

 “…………”安律師。

 “鶯鶯,拿一支筆來。”

 “好的,老闆。”

 鶯鶯從吧檯那邊拿來了一支圓珠筆,周澤把筆放在了老張的手中。

 老張愣了一下,雖然聽見不也看不見,但肯定能知道自己手裡現在拿著的是甚麼,他提起筆,似乎是在猶豫,又像是在思考,最終還是把筆放在了茶几上。

 “也不能寫。”

 周澤若有所思。

 “不能看,不能說,不能聽,也就是說,他是在隱瞞著甚麼,不是對我們隱瞞,而是對另一個方面的人進行隱瞞。

 那個人可以透過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耳朵去獲取感知,

 甚至,

 可以透過他的動作,進行思考……”

 說著說著,

 安律師就看向了周澤,

 道:

 “老闆,和你體內的那位,很像啊。”

 許清朗這邊,雖說是融合了海神的一部分,但說到底,他是以陣法的方式保持了和海神交通的媒介,強行讓自己成了海神在大陸的“白手套”。

 只不過許清朗的這個白手套和海神以前的那些白手套所不同的是,許清朗這邊有更大的自主權,除非他主動解開封印進行呼喚,否則一般時候,海神不會主動過來。

 畢竟,海神是在萬里之遙的大海上,並不是真的住在許清朗的體內。

 但贏勾可是住在周澤體內的,

 確切地說,

 只要贏勾願意,

 周澤在吃甚麼,在做甚麼,在看甚麼,在聽甚麼,

 他都可以以第一人稱的方式去進行代入。

 這是一種一體雙魂的寄生方式,那麼很顯然,老張現在的情況就說明了,他的體內,現在也住上了另外一個人。

 我艹!

 安律師雖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但現在真的有一種老子嫉妒的情緒正在升騰的感覺!

 甭管住著的是誰,

 但肯定是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任何事情風險和機遇都是成正比共存著的,這一點,安律師一直堅信。

 只是,

 許清朗有了海神的“牽絆”,老闆這邊有那位,老道又是……現在連老張這個之前自己都覺得是一手廢棋的角色現在都……

 憑甚麼!

 為甚麼我就甚麼都沒撈到?

 嫉妒,

 讓我發狂!

 好在安律師早就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能力,其他人這會兒也沒功夫去在意他心底嫉妒的小火苗。

 許清朗則是伸手指了指老張放在茶几上的鞋子,道:

 “這鞋子是甚麼意思?”

 “這太抽象了。”安律師搖搖頭,“就不能再帶點提示?”

 “老張這麼做,肯定是認為,我們可以根據他的表現,猜出來真相。”周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這意味著,我們所要尋找的目標範圍其實已經很小很小了。

 首先,

 是我們接觸過的東西,如果是沒接觸過的未知存在,我們也不好猜。

 其次,

 這個東西還能上身,甚至是經常玩上身遊戲。

 再之,

 這個東西會讓我們喊忌憚,至少在老張的認知中,擁有破壞我們書屋的能力。”

 “我算算,惹過我們,現在還沒死透的似乎也沒幾個了,畢竟老闆一直與人為善。”

 安律師掐著手指開始在腦子裡排查,繼續道:

 “許清朗的師傅沒死透吧,會不會…………”

 剎那間,

 安律師看向了老張放在茶几上的鞋子,他想到了。

 “鞋子……鞋子……鞋只……獬豸!”

 周澤說出了答案。

 安律師當即驚呼道:“嘶…………老闆真是慧眼如炬,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許清朗也面露沉重之色,“那隻法獸?它來得這麼快?”

 周澤點點頭,把鞋子拿起來,放在了老張腳下,示意老張穿回去。

 這也是在告訴老張,他們已經猜出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老張把腳套進了鞋子裡,

 繼續坐在那兒。

 周澤站在旁邊,沉吟道:

 “獬豸是法的象徵,人間司法部門裡,不知道存在著多少具獬豸的分身。

 他在半年時間內,在通城損失了兩具分身,而且是毫無頭緒地損失,肯定會讓他的本尊震怒,哪怕是為了他這個法獸的尊嚴和驕傲,也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無疾而終下去。”

 安律師笑道:“怎麼感覺它就跟蔣先生那樣,不停地給咱們當運輸隊長。”

 在場的人,除了老張,都露出了笑容。

 是的,

 獬豸分身第一次出現,被贏勾吃了,小猴子還蹭著分了一杯羹,吃得滿嘴流油。

 第二次甦醒,也被周澤吞了。

 而且,安律師看得更清楚的是,他認為贏勾很可能已經甦醒了,之前只是猜測,但白天老闆忽然的“爆發”,似乎更佐證了這一點。

 要不是安律師清楚上古時期贏勾和獬豸之間的恩怨,安律師都快要誤以為獬豸是贏勾的好機油了。

 這是在變著法子在不損害贏勾面子的前提下,給好朋友變相地資助和塞錢啊!

 “準備吧。”周澤開口道。

 “滅了它?”安律師問道。

 “滅了它感覺太可惜了。”周澤搖搖頭,看向了許清朗,問道:“老許,有沒有辦法,把老張這種情況變成和你一樣的……”

 許清朗似乎是知道周澤要說甚麼,馬上搖頭道:“我能試試,看成功率很低,畢竟,不是一個層次。”

 海神雖然叫“海神”,但也只是一頭海蟒成精,

 說實話,和獬豸,真的沒太大可比性。

 “你做你能做的就好,剩下的………”周澤舔了舔嘴唇,老張只是他當初“急公好義”般的救下的,其實沒多大的期待值,也沒打算利用老張,但若是老張能夠獲得獬豸分身力量的話,那效果…………

 畫面,

 太美。

 周澤打了個響指,

 “Biu!”

 花狐貂飛了過來,落在了周澤肩膀位置。

 周澤伸手摸了摸花狐貂的屁股,

 道:

 “我覺得我的那支鋼筆,一直放在這貨的屁股裡,真的太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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