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毅雲再次開吐出一個字來。
大漢冷笑道:“要是醫不好怎麼說?本大王殺了你,拆掉你這家妖醫館……”
這時候楊某人咧嘴一笑,終於像是睡醒了一般,睜開了爽,慢慢坐直了身子,盯著大好笑眯眯道:“要是醫好又怎麼說?”
大漢顯然是個直腸子,想都沒想道:“若是醫好一切隨你。”
“說話可算話?”楊毅雲笑著說道。
“在萬妖城去打聽打聽本大王熊不二的名頭,不敢說一言九鼎卻也是一個唾沫一個坑,豈能說過不算話?”大漢報上了自己熊不二的名字。
楊毅雲笑眯眯道:“可敢發誓?”
熊不二嘿嘿一笑道:“有何不敢?不過關鍵是你這個小妖怪的醫術成不成的問題,其他的都好說,本大王發誓賭咒甚麼都可以,但卻只有一條,那就是你得治好本大王,若是治不好……呵呵,你可承擔不起後果。”
熊不二壓根就不問楊毅雲甚麼條件,重點就一個將他的病治好,要是治不好可就是不好說話了。
而此刻雲門妖醫館外面已經出現了很多圍觀看熱鬧的妖怪,這一點和人族一樣,妖怪也都不缺乏八卦之心。
楊毅雲
聽到有看熱鬧的妖怪議論道:“有熱鬧看了,這個醫館的醫師有沒有斤兩,今天就能見分曉。”
“有個屁的分量,依我看就是浪得虛名,上醫神獸下醫草木,他還真敢說,等著被熊不二拆掉醫館關門吧。”
“我看也是這樣,要是人族的醫師,也許還有能耐,可是我們妖族甚麼時候出現過厲害的醫師?還敢號稱能醫神獸,當著是大言不慚,這下要碰到鐵板了。”
“不錯黑熊嶺的熊不二惡名遠揚,黑熊嶺一族也是僅次於四大妖尊的勢力,這個熊不二更是個滾刀肉,是黑熊族長的小兒子,聽聞熊不二因為偷吃萬花谷的花蜜,被萬花谷的變異被蜜蜂蟄過一條前爪,已經十年之久沒有的一絲好轉,為此求過不知道多少高手,想過無數辦法,但都沒有絲毫用處。”
“那萬花谷的蜜蜂可是上過變異的毒蜂,熊不二也是膽大包天,沒有那個大妖去闖蕩萬花谷,他倒好直接偷吃萬花谷毒蜂的花蜜,差點沒回得來,但是一條前爪算是廢了。”
“整個萬妖山脈都沒有人能醫治好熊不二被蟄過的前爪,要是這家個醫師治不好,絕對會被熊不二給打死。”
“依我看怕也不一定啊,聽聞這家醫館的醫師和城東區府上的總管穿山甲是好友,就在昨天我還看到過穿山甲來過,指不定這個醫館背後就是獨眼蛟龍呢,要是沒有點手段,豈敢在萬妖城開設妖醫館……?”
“對對對,這事兒我也聽說過……”
門口圍著很多妖修,一個個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不看好楊毅雲能治療好熊不二。
楊毅雲將這些人議論聽了個一清二楚,不過他絲毫不在意,反倒是對熊不二有了一個大概瞭解。
按照門口眾妖怪的議論,熊不二所在的妖族還是一個大家族,僅此於萬妖山脈四大妖族的勢力存在。
如果正是這樣,那麼這個熊不二還就真有點價值了。
楊毅雲看著熊不二道:“露出胳膊來,我看看。”
熊不二被蟄過的傷口在左臂肩膀上,對於楊毅雲直接讓他露出胳膊看,一點都沒驚訝說,你怎麼知道的話,因為門口的議論已經說了出來。
也不在意直接撕破了身上獸皮衣服,頓時露出了一條長滿了棕色長毛的粗壯手臂來。
楊毅雲能從熊不二長滿毛髮的手臂上看到充滿了爆炸性的肌肉,單單一條手臂就比他大腿
還要粗壯,顯然這黑熊族是擅長力量的妖族。
而在肩膀出,楊毅雲看到有一顆稍稍鼓起來的大包,成了紫黑色,而且正在往外流膿血。
楊毅雲順手伸出手搭在了熊不二粗壯有毛手腕道:“我需要用真氣查勘別反抗。”
熊不二毫不在意道:“儘管來,只要你這個小妖能將本大王的手臂治好,一切都好說,需要怎麼做本大王都會配合你,要是治不好本大王也不會輕易繞過你。”
楊毅雲笑笑沒在意,手放在了熊不二的手臂上,渡入了一絲真氣順著熊不二左臂直達黑色的傷口處。
當他一絲真氣匯聚到傷口的時候,頓時他的真氣居然像是被吸進了一個漩渦一樣消失,或者說真氣直接被熊不二的傷口給吞噬了。
當即楊毅雲也是臉色一變,他終於知道了為甚麼熊不二的傷口好不了了。
因為他傷口處毒蜂之毒絲毫不亞於陸胭脂先天厄難之毒,怪不得好不了,這等霸道的毒,帶著至陰的變異力量,不斷在吸收著熊不二的血液和體內妖力而且吞噬吸收的速度非常快。
要不是熊不二肉身強悍,體內妖力雄厚,再加上整條手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印
了起來,別說十年,一個月熊不二也掛掉了。
而且在楊毅雲看來,還有熊不二在無時無刻的運轉著妖力在不斷對抗或者說餵養這股毒力,否則就算他整條胳膊都被封印,沒有禍及全身,沒有強大的妖力支撐他整條手臂也造就廢了。
另外則是這等至陰的毒,對中毒者來說本身就是折磨,無時無刻會感到無比冰涼刺骨的痛楚,但是這頭黑熊妖看上去一臉的毫不在意非常的淡然。
就憑這一點熊不二都讓楊毅雲佩服,換做別的妖怪,這份痛苦也會要了命。
傷口不是問題,重點是毒,對別人來說也許束手無策,但對楊毅雲來說還真是小問題而已。
最難的毒,都不用楊毅雲自己動手,找陸胭脂來直接吸收掉熊不二傷口的毒,剩下問題,楊毅雲分分鐘就能搞定。
檢查完畢後,楊毅雲收回手臂。
而這時候熊不二則是開口問道:“喂小妖,怎麼樣,本大王的這條手臂你可能治?”
話語聽著很隨意,毫不在乎,實則熊不二心中帶著很大期盼,讓他這條手臂的毒傷,自己最是清楚,整整十年之久了,四處求醫吃藥,不僅沒有絲毫的改善反倒越來越嚴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