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大陸所代表的危險, 源千伊是早早的就聽說過的,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轉眼金就給她送了個‘特產’。
“這事先放邊,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不止。”金揮了揮手, 視線也停留在旁邊的俠客身上。“你們應該也有打算吧。”
還不等源千伊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就看到旁邊的人露出靦腆的笑容。
“對啊,這次王室的寶藏也是我們的目標。”
好傢伙,我基本天天都和你在起玩,結果你們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了這麼件大事。
她完全沒注意到他們是怎麼收集情報和策劃的。
金對於幻影旅團倒是沒有甚麼惡感, 甚至在定的條件下, 他並不介意和對方合作。
“課金王族的寶藏獵人協會不會主動去插手。”也不知道他們商量好了甚麼,直接就下了決定。
金笑眯眯的看向俠客,甚麼都沒說, 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的俠客也找了個藉口從座位上離開,把這裡留給兩人。
“千伊,你接下來有甚麼想去的地方嗎?”金就像是個佔了大便宜在偷笑的人樣,嘿嘿笑著。“最近大半個月我可以陪你喲。”
“……比起陪著我, 你不如多考慮下陪著你兒子吧啊。”這麼說著, 源千伊剛巧看到了對方剎那的不對勁。
“誒?難不成!你和小杰見面啦?!”
金並不想回答並且直接把自己的帽子拉到臉上。
“那到時候我電話聯絡你。”
這麼說著,金就直接走了。
他從來不是個閒的下來的人,人生中的大半時間都在各種古蹟和野外跑。
他最大的難題大概就是處理著所謂的親子關係。
見金急匆匆的走了, 源千伊也沒有在這裡繼續耽擱的打算。
她喜歡切美好的事情,流星街雖然不能說讓人很討厭, 但絕對和美好這個詞牽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反而會讓她感覺到種深深的絕望。
被拋棄的地方,被拋棄的人們, 依舊有著自己心底的光。
對於無惡不作的幻影旅團來說,同伴就是絕對不能觸及的逆鱗。
也同樣,是他們那堅不可摧的心中唯的柔軟。
“人心果然是最讓人難以估量的東西啊。”不管是多麼危險殘暴的傢伙, 他們的心中都有那麼盞不被她人察覺的燈。
在流星街裡待著的時候,源千伊沒有召喚任何個人。
哪怕她清楚,庫洛洛不會傷害她,但底牌這種東西還是要留手的。
“所以千伊第時間就找我了嗎?”手裡拿著超級無敵大聖代心滿意足吃著的五條悟這麼說著,也不知道他之前發生了些甚麼,在出現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有了點變化。
感覺上,和奇犽的相似程度更高了些。
見源千伊沒有理會他的打算,五條悟先步開口。
之前帶走他的那個黑髮青年並沒有傷害他,在衡量確定了五條悟的實力之後,對他的態度好了不止點。
“我懷疑那傢伙是個弟控。”
砸巴著嘴,五條悟這麼評價著。
“也就你這種人會把變態評價為弟控了。”
雖然只有面之緣,但源千伊覺得那個伊爾迷和西索的變態程度不相上下,只不過個是外在的變態,另個是內裡的控制慾極強。
“如果實力不夠,那確實是件很不妙的事情。”五條悟輕嗯聲,頗為贊同。
別的不說,光是對方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就準備把他變成對方的傀儡這件事就能夠代表很多東西了。
在他明確了自己的反抗態度之後,對方的表情反倒是變好了些,像是對這件事很是滿意。
‘如果阿奇能再成長些就好了。’五條悟看的很清楚,對方是打算把自己當作個模樣相似的試驗品,想要以此,來確定自己未來該如何對待奇犽。
“副相似的皮囊就能夠做出那麼多的事情,還真是可怕的‘大哥’啊。”五條悟嗤笑著,他從來沒有甚麼兄長。
又或者說,因為他的特殊性,就算是長輩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囂張。
伊爾迷這個‘病態的大哥’就更讓他大開眼界。
“真是讓人搞不懂啊。”源千伊本人是根本無法理解的,不過看現在的情況好像……切都沒有往壞的方向發展?
“畢竟是別人家裡的事情,我們也不好插手。”
伸了個懶腰,五條悟指著不遠處的另家店,就開始不要臉的撒嬌,妄圖讓源千伊給他買零食。
“我覺得你的心裡年紀最多不過三歲。”
“千伊的意思是我可以變得再小點?!”
是誰給了你這樣的自信。
源千伊複雜的撇了眼五條悟,沒再說些甚麼。
“唔,這家的巧克力味道好好,千伊你幫我買幾箱子帶回去吧!”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源千伊根本不想理對方,甚至還想直接把人給趕回去。
*
從大環境來看,這個世界和源千伊他們那邊的差距並不大。
雖然科技水平稍微有點不太樣的地方,但從總體上來說還是要厲害不少。
獵人表面上看起來擁有更高階層的權利,但依舊被規則所束約。
如果做些違法的事情,會被通緝、追殺。
只不過在部分高層的合作下,通緝並不代表了必殺。
“從這點來看,確實很像,只不過這邊的制度要更完善些。”
邊是在慢慢摸索中前進,邊是已經完善的體制。
夏油傑這麼評價著,他看向源千伊。
“如果再發展段時間的話,或許這邊就是我們的未來。”
英雄(咒術師)都持執照上崗,有著部分的特權,也會付出部分的東西。
“還是有區別的,我們並不存在那些珍奇異獸,更不會有所謂天災。”
“這可說不定。”五條悟把勾住源千伊的脖子,帶著嬰兒肥的臉上露出貓樣狡黠的笑容。“世界是在不斷髮展的,誰又知道,這個世界外面沒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在個月前,五條悟自己都不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妖怪或者陰陽師之類的存在。
未知,才是真的可怕。
“所以呢?”
“所以千伊多辛苦會咯——”五條悟的回答理直氣壯,甚至還對他眨了眨眼睛,副我看好你喲的表情。
“……我說,五條悟你甚麼時候能變回去,我常常因為自己太過善良讓自己根本沒辦法狠下心來揍你而覺得對不起自己。”
但凡現在的五條悟還是那個米九的大高個,源千伊絕對是直接拳頭上去給人臉上添點顏色。
“他仗著自己現在看起來可愛,已經做了不少事了。”翻了個白眼,也已經習慣了這件事的夏油傑開始告狀。
比如仗著自己看起來年紀小去蹭吃蹭喝,搶小朋友的玩具。
“他甚至連自己閨女的零嘴都要搶。”
“我現在看起來不比小幸大多少好嗎?”五條悟理不直氣也壯。
“千伊~這次能帶我過去嗎?”把五條悟給擠走,直哉直接趴在了源千伊的背上。
這段時間被叫過去最多的是五條悟,因為他會搞事。
其次就是幫忙的夏油或者甚爾。
她只有千伊那次迷迷糊糊準備叫人當抱枕的時候才叫了自己次。
“還要看能不能把人給帶過去呢。”源千伊其實也在想,自己好像不知不覺間被金帶上了條奇怪的道路。
帶著冒險和精未來的道路。
“怎麼了?”注意到源千伊似乎有點失落,甚爾直接走過來,把將直哉給推到邊。
別沒事就湊到他老婆旁邊,撒嬌也給我分分場合。
“沒事啦,只是覺得金他是毫不留情的就把我從安全區裡轉移了。”
她原本想要安逸的生活,金就給她安利遊戲,讓她看到世界的繁華。
然後藉著所謂的旅遊名義,帶著她到處亂跑。在見識過世界有多大之後,怎麼可能還會安心於呆在個地方。
特別在金的口中,暗黑大陸代表的是危險和機遇。
無論是她還是五條悟他們,都不是弱小到會面對困難和危險就直接倒退的人。
反而會因為所謂的難度過高而更加期待。
“該處理的我們都處理好了,到時候我們幾個人條船。”
夏油還是靠譜的,雖然念能力確實多樣到讓他眼花繚亂,但他們這邊也沒差上太多。
這麼想著,夏油的視線看向在吃著咖啡果凍的五條悟。
其實他有點懷疑五條悟揹著他們做了些甚麼。
金那邊都是弄了好多年的研究,也只能以千伊為錨點讓他們過去幾個小時,但五條悟卻說,他找到了辦法可以帶他們都過去。
“怎麼啦。”咧嘴笑著,五條悟搖起勺子的咖啡果凍露出甜膩的笑容。
“沒事。”
不管五條到底是因為甚麼而這樣,都不重要。
“再去檢查下帶的東西,所謂的暗黑大陸對我們來說是未知,還不知道食物甚麼的吃不吃的慣,還有水和衣物甚麼的。”
夏油考慮問題很周全,他把切都考慮到了。
甚至還專門去找了為傑諾斯改造的博士,準備把他們準備的船都改造遭。
胸腔裡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期待和興奮。
“還真是,現實版的遊戲啊。”
人生永遠不知道未來會發生甚麼改變。
小學的時候,夏油傑還在考慮著以後上甚麼樣的高中,甚麼樣的大學。
然後中考結束,他知道了世界上有群人叫咒術師。
在高中的時候中二病發作,把切的不幸都歸結於猴子,差點釀成大錯。
想到這裡,夏油傑又看了眼周圍的其他人。
源千伊和甚爾就是其中的代表,沒有絲咒力,卻強悍的可怕。
“還真是,世事無常。”
打臉這種事,好像經常發生在他的人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