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到五條悟帶人走是要去做點甚麼事情, 源千伊乾脆就把這次的意外給拋到了腦後。
雖然平日裡沒事了直接住在高專,不過之前的房子還是沒有退掉的。(對,直哉送的那個)
剛回到家, 一個小炮彈就直接撲了上來。
一把抱住小姑娘, 源千伊也嬉笑著,“小柚緒看起來長胖了不少呀。”
“才沒有呢。”女孩子撅著嘴,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源千伊看了半天,“爸爸和媽媽都不回來看我是不是忘記我了呀。”
“說的和你上個月沒和我們一起去旅遊一樣。”甚爾聽到對方的這聲抱怨,直接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帶著嬰兒肥的小臉。
“我才是那個被你們拋棄了很久很久的人好吧。”聽到開門聲才從房間裡出來的直哉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剛睡醒。
視線落在直哉穿著的那件襯衣上,源千伊頗為無奈, “你對我的衣服做了甚麼。”
“我只是買了情侶款!才沒有痴漢的做甚麼奇怪的事情!”
“嗯, 好, 我知道你有賊心沒賊膽了。”
QAQ
委屈巴巴覺得自己又被欺負了的禪院直哉盯著源千伊看了好一會才頗為幽怨的去洗手間收拾自己, 在看到那鳥窩一樣的頭髮時又發出一陣叮叮哐哐的聲音。
可能是鬧的太大了些,另一個房間的門也被開啟了。
一對模樣幾乎毫無差距的雙胞胎正揉著眼睛茫然的看著客廳裡的陌生人。
“這是禪院直哉的兩個孩子。”甚爾見源千伊好奇, 補充解釋。“前段時間測出來這倆都繼承了她的術式。”
點點頭,源千伊也和兩個小孩子打著招呼。
對於乖巧並且不怎麼熊的孩子, 源千伊還是有很多耐心的。
和兩個孩子說了一會話, 換好了衣服的禪院直哉就走了出來。
對兩個孩子來說, 自家爸爸突然變成媽媽還是挺讓他們驚訝的。
當初在解決了孩子問題之後,禪院直哉就選擇了恢復。
在女性這個身份不能夠給她帶來更多價值的情況下,禪院直哉自然是選擇綜合戰鬥力會更強的男性自己。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她根本沒想到,在幾年後會直接撞上源千伊。
要是可以選擇, 她哪裡還會中途變上一遭?
察覺到兩個孩子在看到禪院直哉時的反應, 源千伊眉頭擰起。
“你和兩個孩子不那麼熟?”
“啊?平常養孩子的都是保姆啊, 我可是很忙的。”理所當然的回答, 對於禪院直哉來說,她是需要孩子,而不是為愛孕育孩子。
該負的責任有,可溺愛啦,照顧啦甚麼的根本不存在。
“……我發現你們禪院家都不喜歡養孩子,不,應該說,親情緣淡薄的可以。”
對此,兩個禪院都沒有否認。
雙胞胎倒是沒有因為這個而失落,他們倆很快就和伏黑柚緒玩成了一團,比他們倆大上兩歲的小姑娘很滿足的當了一把姐姐的癮。
“千伊~你最近不會出去了吧?”拖長了語調,直哉湊到源千伊旁邊,從這個角度簡直甚麼都能看的。
源千伊一把按住對方的臉讓她稍微離遠一點,“直哉大小姐不忙了嗎?你可是禪院家主呢。”
被人這麼對待也沒有生氣的直哉直接沒有猶豫的張開嘴就輕咬住了源千伊的手指,如果不是甚爾的動作更快一些,怕是直哉還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口技”。
直哉:“最忙的時候早就過去了,現在我也就是個甩手掌櫃 除非特別要緊的事情不然基本不會輪到我忙活。”
甚爾:“你也不怕被架空。”
直哉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舌尖舔著自己的虎牙,“你在想甚麼呢?就那些廢物的模樣有誰能躍過我去?”
“真希再練練就有可能了。”甚爾毫不猶豫的打破禪院直哉的幻想。
聽到他這話,直哉跟炸毛一樣,“你就是要和我過不去對不對!”
她都花錢養著甚爾了,這人還一直做這種讓人不爽的事。
先是生了一個最符合繼承的十影法兒子,現在又收真希為徒弟窺伺她的位置。
禪院直哉敢拿甚爾的那張帥臉打賭,要是真希真的成為家主,禪院家要直接玩完。
倉庫裡的好東西怕是直接成為高專的私庫,直接開放給其他人用。
“對啊,大小姐甚麼都比不過我呢。”甚爾直接摟著源千伊,靠在她肩膀上,一副就是要氣死對方的架勢。
“啊啊啊!”氣紅了眼的直哉直接就想撲到源千伊懷裡,起碼在撒嬌這一點上她沒輸。
“你們倆給我夠了啊!”源千伊毫不猶豫的給兩人腦袋上來了一拳頭,這倆才稍微的冷靜了一點。
*
源千伊覺得,自己就是自作自受。
她怎麼就這麼難呢?
“算了,起碼沒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大腿壓在我身上。”那倆人的體重真的要半夜被壓死的。
疲憊的睜開眼睛,源千伊毫不意外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全員聚集。
把三個小孩分別扔到直哉和甚爾的身上,源千伊這才起身洗漱。
她甚至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換一個更大一點的床了。
不然再這麼一起睡前玩遊戲&看電影,之後又沒有各回各屋的習慣,她以後說不定會直接被踢下床。
“嘭!”就在源千伊這麼想的時候,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
探頭一看,禪院直哉直接被踢下了床,還是那種腦袋在地上,腿在床上的姿勢。
*
“喲~你們昨天做了甚麼居然有黑眼圈了?”開車到高專,剛下車就聽到五條悟那欠揍的聲音。
源千伊習慣性無視掉那聲音,直接往裡走。
走了兩步才注意到在五條悟的身後還站在三個人。
一個是昨天見到了的少年,還有一個則是正好奇打量著她的靚麗少女。
“這位是我超級重要的人喲!”五條悟見悠仁和野薔薇都是一臉好奇的模樣,直接攔著源千伊的肩膀一副很熟悉的架勢。
他那動作,很自然的讓人誤會。
眼看對面的少男少女臉上泛起紅暈,源千伊和惠都同時嘆了一口氣,這兩個孩子到底是單純還是沒能認清五條悟到底是甚麼人?
居然會順著五條悟的想法去猜測曖昧的故事。
“這位是我的……媽媽。”差點按照小時候的習慣說出奇怪話的伏黑惠連忙止住了話頭,給兩個同學介紹。
釘崎:“甚麼?!伏黑你是五條老師的孩子?!”
對於少女那下意識的發言,伏黑惠直接黑了臉,“我和他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而且我是父親生的,五條老師也自己生有一個女孩子,有機會你們能見到的。”
虎杖悠仁:“咒、咒術師都是能自己生孩子的嗎?男人也能懷孕嗎?!”
“……不是。”原本只是稍微有點惡趣味的伏黑惠說完就後悔了,虎杖已經要化作石雕直接碎裂,這種事情對於一個普通的少年來說真的是太——讓人震驚了。
「愚蠢。」虎杖的臉頰上裂開一張嘴,開口就是嘲諷。隨著他說話的動作,那刻印在舌頭上的黑色紋理時隱時現。
“呼,伏黑你果然是在騙人啊!”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的虎杖剛準備笑笑,就聽到了更讓他當場裂開的話。
「女人,好久不見啊,當初你的禮物可真是叫我印象深刻。」
“……”源千伊和五條悟默契後退一步,兩人的腦子裡都有了一個答案。
有的時候,世界總是有那麼多的驚嚇。
“和我沒關係,不要把孩子的鍋扔給我!”源千伊下意識的就想撇清關係,甚至準備好把旁邊的五條悟送過去祭天自己先溜走。
“孩子???”
對面的三個少年都沒轉過彎來,知道源千伊手裡有懷孕石這東西,而且身邊還整出來了好幾個的伏黑惠臉色已經變得很詭異了。
哪怕他心裡素質一點都不差,他都下意識的想要遠離旁邊的小夥伴。
萬一……他被宿儺受肉也出現了點“小狀況”呢?
釘崎是真的沒懂是甚麼情況,她現在還在思考著剛才伏黑惠的話到底是玩笑還是玩笑。
祖母就是咒術師的她當然清楚,咒術師和普通人並沒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下意識拍像自己臉頰的虎杖還不解的眨著眼睛,“咦?伯母之前認識宿儺?”
“我叫源千伊,不用叫我伯母。”
「女人,你不覺得需要對我有點交代嗎?」
“不需要,不認識你,再見!”根本不想聽對方到底懷了幾個以及對那無辜的生命做了些甚麼的源千伊把手放到五條悟的後衣領上。
“你要做甚麼?”
“只是覺得悟你這大長腿如果不用來當武器有點浪費:)”
「哦?慣來正義的巫女居然也和咒術師一樣冠冕堂皇的虛偽嗎?那可是人命啊——」宿儺的笑聲低啞,但確實戳到了源千伊的軟肋。
特別,對方話語中透露出的意思。
艹(一種植物)宿儺真的把孩子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