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 只要後面有人幫我操心我就可以不用多動腦子的感覺可真好。
五條悟這話一出,就得到了小姑娘的鄙視。她指著五條悟搖了搖手,“你可真會偷懶。”
手捏著自己的墨鏡, 五條悟呵呵一笑,“你有意見的話就別去玩了。”
“甚麼?!不可以!”聽到五條悟這話,少女就跟炸毛了一樣,直接後退好幾步警惕的看著五條悟。
見少女又被不遠處的東西吸引, 跑過去玩的時候夏油傑才走到了五條的旁邊。
他眼底帶著擔憂的神色,“你還好嗎?”
“我能有甚麼問題?”五條還是那麼一副大少爺的模樣, 跩的不行。
夏油嘆了一口氣, “你再繼續開著無下限……”
“我可是五條悟啊。”
因為他是五條悟,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而且,不是還有你在嗎?”
他們是最強的, 哪怕他暫時因為一些事情被拖累, 那也不要緊,因為還有夏油傑在後面可以為他掃清一切的障礙。
“如果千音能過來就好了。”比起兩個不那麼擅長這些的學弟, 果然還是和他們合作過無數次的千音要靠譜一些。
更何況的對方的能力能夠讓五條迅速恢復, 完全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就算他沒辦法過來我也不怕,我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倒下?”
“只是,覺得這次的事情會有點麻煩而已。”夏油擔憂的看向不遠處正露出了笑顏少女,對方是他們這次的保護物件。
天內理子。
即將要和天元大人融合的星漿體。
他不覺得,自己這邊在經歷了那麼多的詛咒師刺殺之後,會沒有後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覺得, 我們會輸給那些傢伙?”五條悟很是不屑。
“……那理子妹妹呢?”夏油傑壓低了聲音,確保自己和五條之間的談話不會被第三個人聽到。
難得的,都跑了這麼遠了, 要不然就將錯就錯?
他和五條都不覺得,犧牲一條鮮活的性命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但不得不說,哪怕驕傲自大如他們,在面對這樣的場面時,還是有那麼一點擔憂的。
他們,無力和整個咒術界對抗。
“試試又不吃虧。”五條悟笑道,“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的正論,把一切都侷限在自己的世界裡,能有甚麼成果!”
遲疑了一下,夏油也想起自己經常能夠聽到老師說過的一句話。
‘命運是註定無法更改的,但我偏要逆天而行。’
那溫柔的手,曾經為他人舉起一片天空。
那纖細的臂膀,曾經也擋在他人的面前,成為他人的英雄。
“既然要做,那就做個大的!”下定了決心,夏油一把按住五條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直接被無下限給阻攔住了,手直接停在五條悟肩膀上差不多五厘米的地方。
“……”
咳嗽了兩聲掩蓋自己的尷尬,五條悟連忙問到,“你有甚麼想法?”
“我想,我們可以來一場大逃生。”豎起一根手指,夏油笑的像個孩子。“首先,我們要透過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方式聯絡到千音,她會是我們行動最重要的一環。”
***
等在飛機場的兩人像個鐵憨憨一樣在那裡站了許久,最開始兩人還很是警惕,在時刻注意著四周,但很快的,他們發現有哪裡不太對勁。
周圍的聲音,在以一種很不容易讓人注意到的方式在離他們遠去。
一點點,一寸寸,很細微,但確實存在。
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明明身處喧鬧的中心,卻聽不清那些喧鬧的聲音究竟在說這些甚麼。
“灰原!小心!”大喊了一聲,七海將自己一直都背在背上的咒具拿了出來。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旁邊太安靜了些。
一扭頭,他就看到了站在原地腦袋一晃一晃睡的正香的灰原。
瞳孔縮成一點,七海張嘴想要說些甚麼,但卻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離他遠去。
‘中招了’
不妙的想法在腦海中縈繞著,一種很難說清楚的不甘在胸腔中顫動。
等七海的眼睛也緩慢閉上的時候,躲在暗處的夏油才偷偷鬆了一口氣。
這兩個學弟明明都是第一次正式出任務,怎麼這麼難纏。
偷偷的勾動手指,讓潛藏在其他人影子裡的詛咒跑回來。
夏油小心的抹除掉了自己的所有咒力殘餘,他對著不遠處比劃了一個手勢。
既然要決定逃跑,那就不能夠用能夠查到記錄的交通工具。
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大事的夏油傑努力的深呼吸,壓下自己心底的興奮情緒,他可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出差錯。
他可是肩負著理子妹妹的性命呢。
等夏油傑跑回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穿著黑大衣帶著黑帽子還配了個墨鏡的五條悟。
見到他這種打扮,饒是習慣了他種種反應的夏油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在做甚麼?”
“這不是準備大逃亡嗎?當然是要偽裝一下啊!”
“你確定你這個打扮不會更加的引人注目?”
“能怎麼辦呢?都怪我長得太帥了。”
“你閉嘴吧。”
突然,五條悟一拍手,露出一個‘我怎麼就這麼聰明呢’的表情。
“我有一個好主意!”
夏油:我不是很想聽
……
五分鐘後
還是原來的地方,原來的場景,只不過當事人變了一個打扮。
五條悟甩掉了自己之前那看起來就像是某個不那麼知名酒廠的裝扮,轉而換了一身波西米亞長裙,搭配著寬鬆的帽子,將他的臉半遮半掩,更是帶著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惑味道。
夏油傑則是反覆深呼吸,也沒能把自己穿jk水手服的那種羞恥感給壓下去。
原本還在擔憂害怕的天內理子反覆深呼吸,最後還是笑場了。
她真不想笑,只是沒忍住。
憋了又憋,直接笑出眼淚的天內理子詢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五條悟:“接下來我們去這個地方,要和千音匯合,有他的幫忙你離開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夏油傑也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思緒,“我也和老師商量好了,她會安排人帶你離開。”
“之後,你就是自由的,未來的生活可能會有各種事情,但請一定記住,不要放棄希望。”
眼中蓄滿了淚水,天內理子重重的點頭。
今天之後,她就要自己而活。
坐在咒靈上,那種新奇的體驗讓人忍不住的歡呼,天內理子站在上面,張開雙手,感受著撲向自己臉上的風。
*
“他們沒有坐飛機回高專?”手撐著腦袋,正在看著自己存摺上數字發愁的甚爾疑惑問到。
電話那頭的孔時雨也很是著急,他飛速的按著電腦鍵盤,想要得到更多的資訊。
“沒錯,他們沒有從那邊走,似乎是有人在飛機場那邊埋伏。那兩個負責後勤的小子全都昏倒了,至於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蹤跡則是完全沒有調查到。”
“……其他人呢?”甚爾其實想要張口詢問有關千伊的事情,但還是嚥了回去。
“同屆的另外兩個,一個人在高專內部,另一個在xx地完成任務 ,對方是個一級的詛咒。”孔時雨很快的就調查到了訊息,不過他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他專注於調查,究竟是甚麼人搶了他的生意。
“好奇怪,盤星教內部發出的任務只有我們接了下來……”
“等一下,你說這個任務是盤星教釋出的?他們不是好久以前就被直接端了嗎?”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甚爾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還記得,在自己認識對方不久的時候,曾經有盤星教的人找過她的麻煩。
也是那個時候,盤星教都被送到了局子裡面。
“哦,那個啊,前幾年確實是出了這件事,但裡面的人都有權有勢的……盤星教自然也就繼續運轉了下去。”
不爽的嘖了一聲,甚爾詢問,“你幫我查查,直接端掉盤星教的懸賞有沒有。”
“不是,你怎麼一下子跳躍的這麼快?你現在是在為盤星教工作啊,怎麼轉眼就要幹掉老闆了。”
“因為他們曾經打過我老婆的主意。”
“哦,行,我幫你查查。”可以理解,常規操作。
把這件事記下來,孔時雨繼續在搜尋著星漿體的訊息,他忍不住詢問甚爾。
“要不然你直接去高專那邊蹲守?我這邊能夠得到的資訊有限,根本查不到他們到底是從哪條路走的。”
“不用,我大概猜到了。”甚爾的眼睛緩慢眯起,露出一個笑容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要拿我來當擋箭牌?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
作者有話要說:一追一逃,等見了面,腿軟但沒辦法下跪的甚爾滿臉都是有話說但說不出來
我申請單獨見面!不能讓這兩個女裝癖的臭小子看我的笑話!
申請加入戰局的直哉表示,不準cue女裝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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