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通道,教給方決明閃拳,墨跡了半天后,回到地下擂臺場,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安逸瞅見沒幾個人了,才悄咪咪的溜出來。
人怕出名豬怕壯,尤其是他這種被執法官惦記的男人。
要是被燕芷知道,自己在地下拳擊場比賽,而且還和紅毒交手,以後自己的生活別想安寧。
“這幫天命之子,真雞兒麻煩。”
安逸撓撓黑色的頭髮,微微嘆息。
目前已經遇到三個天命之子。
林辰就一個兵痞,渾身上下都和他不對付,見面就掐。
想收服這傢伙,估計還得從秦瑤入手。
另一個是張凡,身為醫生,沒有懸壺濟世的慈悲也就罷了,偏偏心腸歹毒,狠得一批,覺得自己是主角就天下無敵,像條野狗一樣,誰惹他,他就咬誰。
自己都沒怎麼認識他,就被惦記上了。
現在碰到的天命之子方決明,一個古武小傢伙,可惜太稚嫩了,有天命之子的潛力,但命格又不太夠,只能等他先猥瑣發育一波,再直接收服!
地下擂臺場,冷清的觀眾席上。
么雞託著腮,打著呵欠。
他脖子骨之前裂過,所以不能趴著睡。
他迷迷糊糊一睜眼,看到安逸後,頓時興奮的尖叫起來:“逸爺,是逸爺出來了!”
“臥槽,終於來了!”
叼著粗大雪茄看毛片的丁仁鳳,聽到么雞的聲音,連忙關上不穿衣的小姐姐影片,撐著欄杆直接從三米高的觀眾席一躍而下。
安逸看著環視著一幫混混,不禁好奇:“你們怎麼還沒走?”
“這不是在等逸爺嗎。”
丁仁鳳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道。
逸爺這倆字,雖然牛逼哄哄的,但安逸聽得十分別扭,畢竟自己還年輕,這名字卻有種黑社會頭子的感覺。
於是,安逸拍了拍丁仁鳳的肩膀:“別喊逸爺,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我才十九,以後喊哥就行。”
丁仁鳳:“……”
“有屁快放,老子分分鐘幾百萬上下,沒時間陪你們浪費。”安逸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真特麼能裝逼!
一群混混頗為感慨,心裡暗道。
對於這幫混混,安逸沒甚麼好感。
當初侯龍領著這幫人為非作惡欺男霸女的時候,可狂著呢!
就連這個對他低眉順眼的么雞,第一次見的時候,也是一個偷錢包的扒手。
像他這種容貌英俊,內心正直善良團結友愛的好少年,是不屑和他們為伍的。
丁仁鳳有些不好意思搓搓手道:“那個,逸哥,剛才擂臺挑戰,那一萬元的挑戰金,是我給墊付的。”
安逸:“……”
在丁仁鳳的帶領下,安逸來到領取獎金的地方。
“安先生,您的五萬獎金!請收好!”
存在感極低的胖裁判連忙說道,生怕說慢了,又被作者一筆帶過。
整整五萬塊!
一沓一沓的紅票,直接現金支付。
安逸都看傻了。
他來這個世界兩年了,何曾見過這麼多錢!
丁仁鳳也有些眼熱。
以前他們這幫混混,在侯龍的帶領下,四處收保護費。
而混混中戰力最強的他,只是起到震懾的作用,坐享其成就行。
現在侯龍因為斷腿,退出了。
丁仁鳳也狠不下心來,像侯龍那樣四處收保護費,只能做些看場的正經勾當。
一大幫子人,才幾天就開始窮哈哈了。
現在他嘴裡叼著的雪茄都是盜版的,帶著一股老奶奶的裹腳布味,又酸又臭,抽了兩天,口腔潰瘍就沒停過。
再這麼下去,別說雪茄,恐怕忘崽牛奶都喝不起了。
“喏,你的一萬塊錢。”
安逸抽出了一沓,扔給了丁仁鳳,然後把剩下的四沓揣進了兜裡。
鼓鼓囊囊的充實感覺,真的很令人沉醉。
丁仁鳳接過錢,有些不好意思道:“逸哥,我們想跟你混。”
這句話,宛如雷霆霹靂,在耳邊炸響。
安逸一副見鬼的模樣:“搞甚麼,跟我混?”
丁仁鳳無比堅定道:“我丁仁鳳雖然實力不強,但眼光還是準的,逸哥絕非池中之物!我等甘願追隨!”
安逸伸手,連忙打住丁仁鳳的話:“先停停,我很牛逼,這點是可以確定的,但我為甚麼要收你們這幫混混當小弟!靠你們打家劫舍,收保護費啊!”
收這幫混混當小弟!
開玩笑!
他自己都得靠沈慕萱那丫頭救急,才能勉強活下去。
一下子多這麼張嘴,要靠他養活不成!
而且,這幫人黑不黑白不白的,跟著侯龍混過,手底下估計也不乾淨。都是執法局的重點目標,他才不想接這燙手的山芋。
聽到安逸的話,眾混混慚愧低下了頭。
不可否認,在侯龍統領他們的時候,的確做錯了不少壞事。
本來他們覺得,這小子下賤而又猥瑣,也一定不是甚麼好東西,才決定以後跟隨他闖蕩。
沒想到這貨竟然給自己立良民人設!
“你們另尋高就吧,我不當老大,更不收混混!”
安逸揣著錢,就給丁仁鳳等混混,只是一道犀利挺拔的背影。
哪怕抱著零食筐子,也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逼格。
等待安逸離開,眾人目光都齊刷刷看著丁仁鳳。
侯龍一走之後,他們這些人全部以丁仁鳳馬首是瞻。
丁仁鳳也有些頭疼。
之前侯龍做的那些事,都傷天害理,不過來錢也快。
但他不想沿襲侯龍老路,太作孽了,會造報應的,再說他還是有些善念,做不出來那些事。
這幫混混,說到底也都是一些誤入歧途的青年。
除了個別幾個劣性的傢伙,大部分本性還是正常的。
“逸哥的未來,恐怕不是咱們能夠預測的,跟著他,雞犬也能昇天。”
丁仁鳳搖搖頭嘆息道:“走吧,做了孽就要想辦法償還,混混不能當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