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資訊素（不是）
從橫濱回來的第二天清晨，月津見在鏡子前磨蹭了很久。
因為雖然今天的眼睛看得見，但在其他方面卻出了點問題……這七彩瑪麗蘇色也太羞恥了吧！眼睛裡甚至還有【上弦貳】這三個意味不明的漢字也是很迷，好像他戴了甚麼非主流美瞳似的！
這也就算了，如果這眼睛很強的話，這種程度的犧牲也不是不行，問題就在於他已經研究10分鐘了，完全感覺不出自己今天有甚麼特殊能力……
普通人眼睛會七彩色還寫字嗎？不可能啊！理論上講應該有點能力的啊！
月津見思來想去，折騰了半天，終於承認：可能人家的能力不在眼睛上，這眼睛就是天生長得這麼奇妙。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沒有半點能力，就只是單純配色神奇，像迪士尼在逃公主似的眼睛。
“冴久？”這時候，他的門被敲響了，“你醒了嗎？”
外面的人是乙骨憂太。
因為月津見的眼睛狀態不穩定，所以同學們都和月津見約好了早上只要沒任務就會跟他一起去吃早餐，免得月津見遇到失明狀態出事。
同期們還為此排了個表，今天從乙骨憂太開始。
“馬上就好！”月津見連忙回應了一聲，嘆息著戴上了墨鏡，擋住了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猜測這眼睛能賣多少錢的七彩雙瞳，拎著包開啟了門，“抱歉，久等了。”
乙骨憂太靦腆地笑了一下：“不算久……唔。”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月津見戴了墨鏡，也擋不住走在他身邊的乙骨憂太看清他眼睛的顏色。
“想笑就笑吧。”月津見已經放棄治療了，“除了五條悟，我都可以原諒。”
“不，這沒甚麼好笑的，其實挺好看的啊……”乙骨憂太真情實感地說，然後疑惑了，“為甚麼只有五條老師不行？”
月津見斟酌了一下語句：“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有時候明明很正常的事，他的態度卻總是讓人感覺拳頭硬了，十分來氣……”
乙骨憂太已經是這一屆裡比較尊師重道的人了，但聽到月津見這麼說，他沉默了一下，還是表示了認同：“確實。”
背後說老師這件事讓乙骨憂太有一點點的不自在，他下意識地換了個話題。
“說起來，今天感覺怎麼樣，有甚麼特別的能力嗎？”
不提還好，一提月津見的表情就僵住了：“啊，大概只是單純的好看……？如果能把眼睛裡的字去掉就更好看了……今天早上吃豆沙嗎？我好像聞到了豆沙的味道。”
“有嗎？”乙骨憂太聞了聞，甚麼都沒聞出來，“你嗅覺也太敏銳了吧，這裡離食堂還遠著呢……”
月津見也意識到這件事了：“哎？是哦，不過我以前嗅覺沒這麼敏銳的。”
是因為這雙眼睛的原主人的影響吧？之前用「寫輪眼」的時候也是，感覺身體鍛鍊的適應性變高了。
不過這種身體上的變化跟眼睛帶來的直觀變化相比，就太細微了，他沒辦法直接獲得強大的身體，也沒感覺到身體多出甚麼特殊能力……只是在奇怪的地方有所加強的話，還不如把能力給他加到眼睛上呢，這樣就能直接用了。
月津見發愁地進了食堂，走向視窗，掃了一眼，奇怪地問：“沒有豆沙嗎？”
“沒有。”食堂工作人員盡職盡責地說，“你想吃豆沙嗎？我可以記下來，基本不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滿足。”
“……好奇問一下過分的要求是甚麼樣的嗎？”
食堂工作人員面無表情：“把正餐都換成甜品……”
月津見冴久：“…………”
真是一聽就知道是誰的要求呢。
無語了一下，月津見表示自己其實也沒那麼想吃豆沙後，就乖乖打好飯，坐到了乙骨憂太旁邊。
一坐下來，他就忍不住深呼吸。
“……奇怪，我確實聞到豆沙的味道了……啊，還有奶油的味道……憂太，你身上真的沒帶豆沙嗎？我一坐過來豆沙味就明顯了。”
乙骨憂太很迷茫：“真的沒有，我甚麼都沒聞到，只有味增湯的味道。”
月津見整個人都不好了。
該不會今天不光眼睛沒甚麼特殊能力，他的嗅覺還出問題了吧？！
“你們在說甚麼？”五條悟的聲音忽然從他們背後響起。
月津見頓時覺得自己大概知道真相了，扭頭道：“在說食堂裡有一股奶油和豆沙味，你是不是帶了……”
他的話停住了。
平時總是被甜點佔著手的五條悟，今天手裡竟然只拿了一杯飲料。
五條悟也納悶：“哪有豆沙和奶油味？你缺糖缺出幻覺了？還有你這個眼睛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哭一下還能掉珍珠鑽石？你是迪O尼在逃公主嗎？要發財了。”
“……怎麼可能，那我眼睛豈不是又要瞎了，而且現在珍珠和碎鑽都沒那麼值錢了。”月津見先是吐槽了一下眼睛，然後不信邪地站起來，“不對，你身上絕對帶了甚麼奶油製品。”
本來還只是淡淡的味道，他靠近到一定距離後就明顯了起來。
五條悟笑嘻嘻地說：“真沒有，不過你要是幫老師去仙台排個隊買喜久福的話應該很快就有了……”
月津見立刻坐回了原位。
算了，反正也不影響生活，等明天應該就好了吧。
不過這個問題，等月津見到了教室和早就吃完飯所以提前到達的同學們匯合後，發現情況不太妙。
“金槍魚沙拉的味道……還有炸雞？”月津見陷入了混亂。
禪院真希：“……？你在說甚麼？餓了嗎？不是剛吃完早飯？我可沒帶零食啊。”
教室跟食堂可不一樣，空氣十分清新，根本沒有甚麼食物的氣息這件事太過明顯了，都沒辦法當成錯覺了。
五條悟第一個反應過來：“啊，難道冴久聞到的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人的嗎？”
月津見感到了驚悚：“怎麼會！”
“要驗證這個很簡單……棘！你昨天受傷後沒去找硝子吧？方便的話把紗布稍微拆一下可以嗎？”五條悟提議。
狗卷棘當然沒甚麼意見，抬手掀起衣襬，把腰部的紗布摘了下來。
一瞬間，對月津見來說空氣中金槍魚沙拉的味道一下子濃郁了起來。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催促：“怎麼樣？”
月津見不情不願地說：“確實……”
“金槍魚沙拉應該是棘吧，那我是炸雞？”禪院真希很奇怪，“為甚麼是炸雞……憂太是甚麼？”
“豆沙，五條老師是奶油。”
禪院真希沒忍住：“……他那是奶油醃入味了吧。”
五條悟沒在意他們在吐槽甚麼，倒是追問：“熊貓呢？熊貓沒有味道嗎？”
月津見努力了半天，搖頭：“和平時一樣。”
事到如今，大家其實都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吸血鬼吧，這絕對是吸血鬼。”禪院真希肯定地說，“對血的味道那麼敏感。”
五條悟靠坐在月津見的書桌上：“有很多吸血鬼的眼睛能催眠人類的傳說啊，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不行，甚麼能力都沒有。”月津見舔了舔嘴唇，悄咪咪地退後半步。
熊貓加入討論：“眼睛裡的字有甚麼意思嗎？”
“不知道——不過七彩色的眼睛的話，我查到了點東西哦。”五條悟把自己的手機翻過來展示給大家看。
大家湊過去一看，頓時吐槽：“這叫你查到了點東西嗎？這叫你讓伊地知查到了點東西！”
“哎，別在意細節，你們看內容嘛。”
乙骨憂太離著近，慢慢唸了出來：“「萬世極樂教」的教主，據說是有著七彩色眼睛的神子……根據產屋敷家族流傳下來的記載，其真實身份是一種名為「鬼」的由人類轉化來的吃人的存在，雙眼中寫有漢字「上弦貳」，能力是毒和冰，弱點是陽光，已在大正時期被滅殺……”
“………………”
也是……「六眼」真正的主人不就在他們面前嗎？這次的眼睛也是歷史上能查到的存在，不是很正常？
五條悟見他們看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機翻了回來，盯著上面的資料說：“沒有關於眼睛能力的記載，大概真的就是天生好看吧……嗯？你怎麼離我那麼遠？”
“沒甚麼，靠你太近我不太舒服。”月津見皺眉，“我體質變化不大，食譜也沒變化，但聞得到吃不到的感覺很糟糕。”
五條悟眨眨眼：“誒？但你離憂太和真希就很近啊。”
“他們的話沒問題啦……”
“為甚麼啊——所以只是單純地歧視老師嗎？我要鬧了——快點拿出像樣的理由來！不然下次去遠月不帶你了！”
月津見被五條悟吵得頭疼，但就是說不出口。
還是禪院真希先被吵得受不了地開口：“你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幹嘛非要人家回答，這甚麼惡趣味……”
“老師我甚麼都不知道哦，老師只感覺自己被排斥了，好受傷~”說是這麼說，五條悟的語氣完全聽不出受傷，只聽出來他在找樂子。
“夠了！因為我最喜歡吃奶油！你聞起來最好吃！可以了吧！”
月津見自暴自棄：“這有甚麼好問的！我就是喜歡奶油！奶油永遠的神！！！”
五條悟拿出手機編輯郵件：“硝子，冴久說他最喜歡我……”
“……你們別攔著我，我今天就要殺了他！！！”
這甚麼人啊！！！教育部門都不管管嗎？！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明天的眼睛，是能讓五條悟別這麼煩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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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素的味道（不是）
今天的眼睛出自《鬼滅之刃》，童磨的眼睛
。
五條悟有時候開玩笑很惡劣的，比如跟伊地知說要扇他一巴掌之類的……他不會考慮別人心情……所以他發郵件真的就是“開個有趣的玩笑”——別人覺不覺得有趣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是放現實中再帥都沒甚麼朋友的型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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