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雲一句話一顆丹藥就漲價了五千靈石,還是一種愛要不要的話。
簡直讓錢不換和錢金言心裡吐血。
尤其是錢金言心裡咒罵錢不換一百遍老王八蛋,抱怨上面怎麼讓這麼個二百五來和人做生意?
這下好了,人家一口氣就漲價五千靈石,這些算下來四十八顆丹藥就是七十二萬靈石,整整漲價了二十四萬。
而且還不能不要,第九宿老哪位大佬千叮嚀萬囑咐,要將丹藥留下,萬萬不能落入其他兩大勢力手中。
萬一將楊毅雲惹毛,去了第一宿老和第三宿老的勢力下交易,他錢金言別說升職,不被第九宿老神魂就不錯了。
都特麼怪錢不換這個老混蛋,沒甚麼裝甚麼逼啊?
這下完蛋了吧?
人家無面不幹了。
可也就在這時候,錢不換一句你搶劫出來,錢金言就知道又要壞事。
果然,只聽楊毅雲冷笑道:“一顆真氣丹現在是兩萬。”
錢金言再也顧不得甚麼,連忙上前對楊毅雲擠出笑臉道:“別別別,無面兄弟你看看,我們都是熟人了,一萬五就一萬五,我們給,就這麼定了。”
錢金言怕再讓錢不換刺激下去,楊毅雲就要拍屁股走人了,就算最後完成交易,也落不到人情,搞不好這筆買賣就黃。
說完之後錢金言轉身到錢不換身邊小聲道:“師叔啊,就這樣交易吧,大局要緊,給靈石吧,不然第九宿老怪責下來,我們都擔不起責任。”
錢不換深深看了一眼楊毅雲,在看看一臉擔憂的錢金言冷哼一聲,咬牙道:“等著靈石不夠老夫去取。”
話落之後轉身離開。
錢金言陪著笑,安撫楊毅雲,等了幾分鐘後,進來一名青年,手中拿著一個乾坤壺袋,對錢金言道:“主事大人,這裡是二十四萬靈石,請您查收。”
錢不換沒有再來,打發這名青年送來了靈石,想來是被楊毅雲氣死了。
“無面兄弟你清點一下。”錢金言肉疼著將一個裝著四十八萬的乾坤戒指和二十四萬靈石的乾坤袋放在了楊毅雲面前,他心裡實在是在滴血,就應該錢不換師叔的裝逼,被人家多敲詐了二十四萬靈石。
“不用點了,丹藥收好,告辭。”楊毅雲手中有了七十二萬靈石,心裡爽歪歪了,有這些靈石,雲門建設綽綽有餘,而且還能給門下弟子多處來修煉靈石。
雖說得罪了一個冒險殿的宿老,但楊毅雲覺得很值。
不就是一個出竅境大圓滿的宿老麼,也沒甚麼了不起,袁天剛那等分神境的都得罪了,多一個出竅境大圓滿,也不是甚麼大事。
要是錢不換敢來報復,他就敢殺了錢不換。
如今他有這個實力。
帶著孟長青大搖大擺走出了冒險大廳,而後兩人便在冒險王城瞎逛,當然也不是瞎逛,準確的說是為了防止有人跟蹤打劫。
楊毅雲不是傻瓜,他今天狠狠將錢不換得罪,有多敲詐了二十四萬靈石,身上有整整七十二萬靈石,這筆靈石對任何修士和勢力都是一筆巨大財富,楊毅雲不會天真的以為錢不換會放過他。
所以在冒險王城瞎逛,為的就是防止被人跟蹤下黑手。
……
且不說楊毅雲和孟長青在冒險王城瞎逛,此刻在冒險殿某個密室中,錢不換和錢金言皆是戰戰兢兢站在一名閉目打坐中的老者面前。
某一刻老者猛然睜開雙眼,錢不換還好,錢金言修為低,被嚇的渾身一哆嗦。
這名打坐中老者正是冒險殿三大巨頭之一的第第十宿老錢不忍,也是一名分神境的強者。
“可查到那小子的底細?”錢不忍沒頭沒腦問話,眼前卻是盯著錢金言。
錢金言在錢不忍強大威壓下愈發的緊張,聽到錢不忍問話,他知道問的是自己,和那個叫無面的兩三次打交道都是他出面接觸的。
上前一步錢金言說道:“回稟尊老,那……那小子的底細是空白,收城的守衛說,當初入城的時候那小子手中有一塊紫金冒險令,來我哪接任務的時候登記的名字是無面,其他就……就沒了。”錢金言戰戰兢兢說道。
“紫金冒險令?”坐在上首打坐的錢不忍,聲音雖小,但卻威嚴無比。
錢金言顫聲:“是……是的。”
“整個冒險殿發出去的紫金冒險令也不足三十塊,看來此人和冒險殿一些人是有干係的,不過冒險令也說明不了甚麼,本尊現在只想確認丹藥是不是他煉製,或者說是他背後的甚麼人煉製,一定要給本尊確認。”
沉吟著,說到這裡的時候,錢不忍繼續道:“師弟你去將靈石和那小子都給我帶回來,不得有誤,若是人帶不回來,那就殺了,本尊可不希望一個很有可能是高階煉丹師的人,是某些人的人。
你親自出馬,記住別暴露身份,要是這次辦砸了,本尊饒不得你,去吧。”
錢不換聽聞渾身都是一顫,隨即躬身道:“師兄放心,我一定將那小子和靈石都帶回來。”
雖然同為一個輩分,同為冒險殿宿老,可是錢不忍是分神境的強者,在錢不忍面前,錢不換不敢有絲毫不敬,比之錢金言也好不到那裡去。
……
在冒險王城繞了大半圈後,楊毅雲和孟長青終於離開,直奔城外而去。
兩人確定了身後沒甚麼人跟著,殊不知錢不換早就在城門守株待兔等著他們出城。
看著兩人離開後,錢不換帶著冒險殿屬於第九宿老的親衛,十名出竅境的高手尾隨而行,準備在遠離冒險王城就動手。
為了掩飾身份錢不換讓十名親衛都扮成了土匪,他自己則是一身黑衣包裹的嚴嚴實實,像這類的勾當可沒少做,做起來輕車熟路,完事後都是莫須有的土匪背鍋。
楊毅雲和孟長青一路直奔他本尊藏身所在的沙丘,也沒有發現甚麼人跟蹤。
現在一筆交易完成,也該到回去的時候了。
撤掉沙洞的禁制後,楊毅雲走進去元神回歸本體,收起了無面傀儡,對著吳默秋道:“秋兒快走吧。”
“先生可是有事。”吳默秋看到楊毅雲臉上有些焦急,以為出甚麼事了。
“邊走邊說吧,這次先生我做了一筆大買賣,就怕有人惦記。”說話中兩人走出沙洞。
外面孟長青四下看著也沒有發現甚麼。
“老孟沒尾巴吧?”楊毅雲隨口問道。
“沒有倒是沒有,可是我總覺的心裡有些不安,門主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距離冒險王城只有幾十裡,要是那錢不換想追我們很容易。
“嗯,的確要快點離開了,我也感覺不對勁。”楊毅雲點點頭說話。
可就在他話落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陰狠響起道:“現在想走晚了。”
話音落閉,四周嗖嗖嗖出現了十一個身影,將他們包圍。
全身包裹在黑衣中錢不換左右一看,不對勁,那個叫無面的小子不見了,場中卻是多出來一個白髮青年。
他們明明看到無面和那名元嬰初期的老者一路走到了這裡,可一轉眼無面不見了,換成了白髮青年。
仔細一看白髮青年有些眼熟啊。
這時候錢不換身邊一人小聲道:“大人那個白髮小子似乎像是,第三宿老袁天剛全成通緝懸賞的人。”
經過身邊親衛這麼已提醒,錢不換仔細看看,還真是啊,楊毅雲在冒險王城被袁天剛通緝懸賞的影像他是見過的。
看看不見的無面,在看看白髮楊毅雲,錢不換腦海靈光一閃,依舊用沙啞的聲音指著楊毅雲道:“無面就是楊毅雲,來人給我拿下。”
楊毅雲聽著一愣,心黑嘿嘿一笑:“反應不算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