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戰昱宣變得猶豫了起來,他不能做任何破壞自己在喬舒婉心裡形象的事情。
......
另一端。
戰洛寒如常送喬舒婉去華東醫院上班。
“別忘了,中午我來接你,去拜祭岳母。”臨下車前,戰洛寒捧著喬舒婉白皙細膩的小臉,溫柔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已經強調了好多次了,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喬舒婉靈動婉柔的眸子裡盛著淡淡的無奈。
從今天早上起床到現在,某人說拜祭岳母這四個字,最起碼已經說了有三遍了。
她想如果她的母親在天有靈,聽到這女婿這麼有孝心,也會開心的笑出聲來的,不是嗎?
“你說我甚麼?嗯?”戰洛寒的大手滑到了她的下巴處,輕輕的將她那清秀的小臉抬了起來,“我看你是快了,怎麼這麼狂,誰允許的,嗯?”
看見戰洛寒那認真詢問的表情,喬舒婉笑出聲來,倒是一點都不怕的湊上前去,在他的耳邊說起,“還不是你慣的,有本事你別慣我了呀。”
這話說的戰洛寒是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寵溺的笑了一聲,“是,都怪我......怪我把你慣成了一個張牙舞爪的野貓......”
張牙舞爪的野貓?
聽到這形容詞,喬舒婉巴掌大的小臉盛滿了不爽,衝著某人那張若神明般精緻的臉,滿是不爽的哼了一聲,“你才是野貓......我才不是野貓。”
見到某女人被逗得著急了,戰洛寒的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野貓怎麼了,野貓我也愛......”
霎時,喬舒婉被這撩撥人心的話,弄得心底波瀾四起。
就在這個時候,戰洛寒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了一陣接連不斷的震動聲,打斷了車內曖昧的氣氛。
戰洛寒立刻戴上藍芽耳機,接通了電話。
傅輝急迫的聲音頓時傳來,“戰爺不好了,公司裡出事了......”
瞬間,戰洛寒的眉心間就蹙起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他不過是最近因為擔心他的戰太太,而沒怎麼管公司,公司還真的出事了!?
喬舒婉本打算悄悄的下車去上班,但是看到戰洛寒臉上的情緒說變就變了,又多留了一會兒,她想要知道到底是出甚麼事情了。
“甚麼事情!”戰洛寒面容冷靜的問道。
“剛才早會的時候,一位部門經理正在給股東們做一塊地皮的講演,忽然投影上就出現了一段您的影片。”傅輝解釋道。
他的影片?他有甚麼影片?
“說清楚!”戰洛寒被傅輝的話搞得暈頭霧水的。
“就是您之前在青庭公寓時,安裝的監控拍下來的影片,看樣子是在公寓裡,影片裡的您在發狂,砸碎了好多東西。”傅輝補充著說道。
公寓裡?公寓裡他確實用監控記錄了很多影片,可這些影片大多都儲存在他的平板裡,只有少量存在手機裡。他隱隱記得,砸東西的影片,手機裡好像有......
那麼,這些影片,是怎麼到了早會的投影上的?
想到這裡,戰洛寒立刻拿起手機,調出了手機裡僅存的一段消過音的監控影片,並且馬上給傅輝傳送了過去。
“是這個影片嗎?”
“對,戰爺,就是這段影片!現在股東們都已經鬧起來了,這局勢真的對您十分的不利,他們全部都要求您做出合理的解釋,如果您不做出合理的解釋的話,他們就要求您卸任戰家的掌權人一職!”傅輝的語氣裡帶著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