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歷雨霏把情蠱給了戰江烈,而不是給了戰洛寒?所以戰江烈才會這麼反常?
她真的是信了歷雨霏的邪了,不但沒有得到她心心念唸的阿寒哥哥,還丟了自己最珍貴的節操!
歷雨霏到底有多恨她,才會這麼做!她真的要恨死歷雨霏了,恨不得她被千刀萬剮!
......
彼時。
歷雨霏正在焦灼的等著訊息。
但是依然沒有任何訊息。
於是,她終於按捺不住給南沐歡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歡歡,怎麼樣?戰洛寒給你打電話了嗎?”
等了好長時間,歷雨霏都沒有等到南沐歡的回覆。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歷雨霏回過頭去,便看到了喬舒婉正站在病房門口。
“你怎麼又來了?”歷雨霏看見喬舒婉,臉上就騰起了一抹強烈的不悅,但很快就笑了一聲。
畢竟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張揚不了幾時了。
等到戰洛寒完全淪為南沐歡的裙下奴,那喬舒婉將會成為整個華城最可憐的女人!
“我來看看你還好嗎?”喬舒婉勾起唇角,淡然的笑了笑,“順便來取回我自己的東西。”
她的東西?她有甚麼東西在她這裡?
歷雨霏目光充滿不悅,“我想你是神智錯亂了吧,我這裡能有你的甚麼東西?”
看見歷雨霏那囂張的模樣,喬舒婉不急不忙的來到了她的輪椅前,躬下身來將那枚監控器拿了下來。
“你在我這裡放了甚麼?”歷雨霏急的又激動了起來,臉部的傷口因為她激動的神情而不斷的拉扯著。
“不如送給你好了!”喬舒婉乾脆攤開了手心,一枚微型的攝像頭就出現在了歷雨霏的眼前。
說實話,她今天來這的目的,拿攝像頭事小,最要緊的是來打臉來了。
她要是不親自來這一遭,都對不起歷雨霏那麼精心的一場設計了,不是嗎?
“需不需要我跟你解釋一下,這是甚麼東西呀?”此時的喬舒婉充滿了耐心,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歷雨霏道,“它的名字叫做攝像頭!”
攝像頭?喬舒婉竟然在她的輪椅上安裝了攝像頭?她怎麼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這些天的蹤跡和安排全部都洩露了,歷雨霏臉上的紗布頃刻間就滲出了一層鮮紅的血。
她的傷口已經全裂了,卻還不忘撕心裂肺的指著她大喊了一聲,“喬舒婉,你這個賤人!你居然跟我玩陰的?!”
聒噪!這個歷雨霏是真的聒噪!
她以前怎麼就沒覺得她能這樣聒噪?
“我想你現在最應該想的是你好閨蜜南沐歡,正在經歷你的甚麼傑作吧?”正所謂殺人誅心,喬舒婉的話一出口,歷雨霏傻了。
至此,喬舒婉毫不猶豫的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根銀針,朝著她的啞穴紮了去。
她不是愛叫嗎?
那她從此就讓她,再也叫不出來好了!
......
中午剛下班,戰洛寒就來找喬舒婉了。
將蠱毒的事情擺平了後,喬舒婉的心情好極了。暫時沒有跳樑小醜上下蹦躂,她就可以專注查探母親的事情了!
“我們去哪兒吃飯呀?”
“你說去哪兒?”
“我想吃點有味道的,不如我們去吃川菜好了。”
戰洛寒點頭一笑,便發動車子朝著川菜館去了。
就在邁巴赫在經過九三大樓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喬舒婉看到了九三大樓前站滿了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