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關係到原著主線發展的重要環節,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至少這顆丹藥和另一本書的男主師傅的地位相比,簡直弱爆了。但這顆丹藥也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柳昭容暗中捏緊這張丹方,其實接不接這個單子,對她而言並沒有多少影響。就算她現在不接,過些時間楊兆洐也會得到訊息,尋找到那個有能力煉製這種丹藥的煉丹師。
若按照書中的內容,現在離故事開篇應該還有幾個月,楊兆洐會在這段時間去尋找那個半吊子的煉丹師。為何說那個煉丹師是半吊子?因為他煉製出來的丹藥只是半成品,可他為了自己的面子隱瞞這個事實,楊兆洐不知道丹藥有問題,將半成品丹藥服下去。
半成品丹藥,藥性自然是不穩定的。雖然楊兆洐託這顆丹藥的福,不但損傷的靈根恢復大半,實力也精進不少。有利有弊,得到好處的同時也承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和副作用。
從這之後,他精神瘋癲,消失了整整三年。再次出現的時候,實力暴漲飛躍,失去基本的理智和作為人的理性,時而清醒,時而瘋癲痴狂,還差點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
而女主大人的第一個男人……咳咳咳,就是楊兆洐。唔,倒也不是楊兆洐將她強行XXOO,其中緣由說來也長。女主大人和幾個夥伴外出之時,不幸遇見瘋癲的楊兆洐,幾人被圍困,命懸一線,隨時都有死翹翹的可能。
她從楊殷口中知道這人瘋癲的前因後果,正當她苦惱解決之法,面前出現了一絲曙光。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她從隨身空間的書籍中得知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和楊兆洐雙修!
若是這樣做,她不但能吸收楊兆洐體內過多的真元,充實自身實力,使自己的層次得到質的飛躍,還能化解對方身上的戾氣,使楊兆洐重新找回清明的神智。
若是之前,女主大人一定不會這樣做。可在不久之前,那個和她曖昧三年的大師兄對她絕情絕義,歡喜迎娶另一個對他修煉事業都有力的女子。傷心欲絕的女主大人破罐子破摔,不甘心死在這裡,也眼饞雙修之後的好處,便和楊兆洐……那啥了。
現在已經拜入柳昭容門下,她就算贊成這個徒弟廣開後、宮,對方也不能找楊兆洐這樣的三手男人啊。說是三手,那是因為楊兆洐在中州北部曾有個青梅竹馬級別的心愛女子,兩人偷吃禁、果育有一女。而那個青梅沒等到他八抬大轎迎娶,就被迫嫁給別人,他也被人暗算。
然後一路流亡到北州被楊殷的母親救下,這個時候楊兆洐早已因為過大的刺激而記憶全失,漸漸的他與楊殷母親感情感情升溫,結下白首之約。不過楊殷出生那天,他莫名恢復記憶,想起青梅和他們的愛情,不敢相信自己背叛了愛人……
楊殷母親性格堅毅要強,得知丈夫所愛之人不是自己,憤怒之下主動離開,剛出生的兒子留給楊兆洐撫養……而他也沒有挽留的意思。
其實吧……這個楊兆洐除了天賦不錯,為人仗義之外,還真是沒有哪裡出彩。
這樣一個男人,哪裡有資格垂涎荀珍,她柳昭容的徒弟?
現在擺在柳昭容面前有兩條路,要麼拒絕這筆單子,讓楊兆洐去找那個半吊子煉丹師。這樣一來,未來會如何發展,她完全猜測不到。要麼接下這筆單子,可難保以後不會發生相似的事情,逼得荀珍獻身,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當然,實在不行還有第三條路,直接做掉楊兆洐!
可……幹掉楊兆洐,未來的變數只會更大,誰知道那操蛋的劇情會不會兜兜轉轉繞回原點?像是柳昭容自己就是個紅果果的例子,她已經很小心了,既沒有招惹男主師傅的青梅,也沒有將他XXOO,可他們還是結仇了!天劫提前那麼多,那個男主師傅照舊登場……
她仔細思量一番,還是打算接下這個單子。不過……為了以後行事方便,定然要在丹藥中做些手腳。心思一轉,她腦子裡已經有大致的打算。
“這丹藥雖然是五品,但效用卻遠勝一般的六品丹藥,楊道友能得到此物,真是好運氣。”她將丹方遞了回去,說話不軟不硬,帶著刺兒。這丹藥明面上是五品丹藥,卻需要很多六品丹藥的煉製手段,還需要幾個獨特的煉製手法……也難怪原著中楊兆洐找的煉丹師會搞出一個半成品。
不是那個煉丹師太菜,而是這個丹藥條件高。
楊兆洐現在也摸不準柳昭容是答應還是拒絕,只能伏低做小,極盡討好。他忙碌一年,九死一生才得到這個丹方和丹方旁邊的藥材。說句嚴重的話,自己後半輩子可就賭在這張丹方上頭了!若是丹藥的效果真如傳聞那般,他就擁有翻身報仇的資本!
在得到這個資本之前,他不可能冒犯柳昭容一絲一毫。
“藥材放在這裡吧,等會兒去史三石那裡記一下賬,一月之後再來取。”柳昭容端起茶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這是“端茶送客”,要趕他們走。
“哦對了,記得楊道友還賒欠小店一些債務吧?本是說分期償還,可楊道友一年消失不見在,也沒有討債的物件。現在既然回來了,記得補上。”在他們起身告辭的時候,柳昭容特地提及這件事,楊兆洐的臉色瞬間晦暗,糾結之色甚是有趣。
等他們走開,她撿起桌上的乾坤袋掂量掂量,“也真不知道楊兆洐現在這個實力,如何能在眾多競爭對手的眼皮底下,奪得此物?不知該說他有本事,還是狗屎運太強。”
按照書中所寫,楊兆洐無意間得知遠方有個寶地開啟,裡頭還有治癒靈根損傷的丹藥,當下便動了心。帶著自己兒子在那個寶地探索一年,踩了狗屎運,不但得到寶地主人遺留的三份藥材,還有別的好東西……
遇見柳昭容,也不知該說這個楊兆洐是幸運還是倒黴。他現在不會得到半成品丹藥,可這丹藥也是被做了手腳,就跟定時炸彈似的,說不定哪天就引爆了。
“其實吧,還是覺得斬草除根才是最省力的……”可惜她不敢保證所謂的“劇情”會如何坑人,只能按捺下這個誘人念頭。
如果能一次性將書中所有出現過的人物都弄沒了,絕對是天下太平。
心中帶著嘀咕,她決定再給兩個徒弟打一針預防針。這兩個丫頭的天賦都不咋地,但是脾氣很符合她的胃口,所謂的“劇情”還是全部見鬼去吧!
荀媛自然不必說,柳昭容說甚麼這個孩子就做甚麼,尊師重道完全不打折。而荀珍麼……有些麻煩,她決定用別的方式解決。
支開荀媛,柳昭容對著荀珍問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何要支開你和楊殷?”
“徒兒愚笨,不知師傅深意……難道,這個楊殷有問題?”荀珍嘴上誠惶誠恐小心翼翼,心中卻不這樣想。她已經認定柳昭容這樣做,就是斷絕她和男子的交往接觸。
“無聊的時候算了一卦,你不但和這個楊殷有一段孽緣,還和楊殷的父親有一段露水姻緣,三人關係複雜……你雖然不是頂頂聰明優秀的,但也是我的徒弟,哪裡能這樣墮落!”柳昭容半真半假地說,“他們並非良緣,若是牽扯太多,未來只會兇險萬分。我知道你是個心高氣傲,有自己想法的人,不喜歡別人對你指手畫腳,可這件事情……”
只能選擇聽從!
荀珍聽到自己和這對父子都有那啥啥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有木有!這事聽著荒誕,卻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且這個女人也沒有必要用這樣噁心的謊言誆騙自己……
荀珍聲音堅定,“徒兒一定會遠離這兩人!”
“嗯,記在心裡就行。”柳昭容拿出那條紅繩遞給她,“能擁有一個獨立的空間,這是一段不小的機緣。你年歲小,很多事情都還不懂。這東西收好,以後可不能再隨意交予他人……不管此人是誰,都不能隨便告知,懂嗎?”
說來也是萬幸,若荀珍遇見的不是好騙的楊殷,而是別的人,她哪裡能用“這個地方其實是家族的某個禁地”來搪塞?早就被對方發現,強行奪了這個空間的主導權。
說白了,這個女主大人還是有些嫩,希望她去雲陽宗能收穫一些成長。
“汪?”叮囑完荀珍,柳昭容也閒了下來,躺在院子裡曬太陽小憩。
“別鬧……”抬手撐開想要湊上來的狗狗,她可不想自己的午睡時間也被它摧毀。
不過很顯然,她算錯了這隻二貨狗的耐心,被推開又湊上來,然後再被推開,再湊上來……
“合著你還玩上癮了啊!”柳昭容怒而起身,很想將這二貨踢到池塘裡啊有木有!
“嗚嗚……”喉嚨發出單調的聲音,雙眼依舊無辜。
“賣萌裝純裝可愛,這招對我沒有用!”
狗狗再接再厲,咬著她地褲腿往一邊走,好像要帶她看甚麼東西。一人一狗僵持大半天,還是柳昭容先讓步了。她這麼大人了還和一隻狗計較,感覺有些丟人。
“你到底想要帶我去看甚麼啊?”
狗狗自然不會回答她的話,步伐矯健穩妥地走在前頭,尾巴一搖一搖。
“要是沒有甚麼東西,一定送你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