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麼一說雖然她也覺得很醜但是還是要面子的反駁他道:“我覺得還好啊,沒有那麼醜吧,而且這件衣服很暖和已經穿了很久了,價效比也很高。”
江城御知道自己和她講不清道理,乾脆也不再和她理論了,心裡暗自盤算著明天一定要帶她出去買衣服,不能讓她再穿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然別人一定會誤會江家破產了的,雖然他承認她現在這樣也很可愛。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氣氛還是比較和諧的。
方姨在他們後面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一起出門的樣子從心裡為他們感到開心。
等到他們真正出了門之後盛子晴才在心裡感到江城御是有多麼的細心,如果自己沒有聽他的話把這件醜醜的棉服穿上,那麼她一定會被凍死在外面的,因為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今天外面風颳的很厲害即便是在晚上還是能夠聽到耳邊呼呼吹過的風聲,讓她的脖子裡不禁感到一陣又一陣的寒風鑽進來,即便是穿上了厚重的棉服,可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寒意,尤其是手腳特別的涼。
看她的不停的往棉服裡面縮著脖子江城御有些責怪自己為甚麼不給她帶個圍巾呢?他在心裡吐槽道不得不說現在出去散步還真不是一個好的時機,看來冬天還真的不是特別適合吵架啊。
“很冷嗎?要不要回去拿件衣服?或者是拿個圍巾,也怪我剛剛出門的太急了,沒有給你圍上圍巾。”
她搖了搖頭對他說道:“不用了,回去太麻煩了,走著走著就不冷了。”
江城御突然腳步慢了下來讓她走在自己的前面,盛子晴不由得疑惑的扭頭看他,見他一直在緊跟著自己的步子,只是一直走在自己的後面,於是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不走我前面呢?”
“風是從後面刮過來的,我走到你前面就是你替我擋風,你這小身板能擋住甚麼風?我看你寧願冷著也不願意回去拿衣服,只能走在你後面給你擋風了,免得回去感冒了。”
聽到他這麼說盛子晴趕緊對他說道:“你還是走在我前面吧,沒甚麼事情的,反正一會就回去了,而且風颳的也不是很大。”
其實她心裡還是很感動的,可是她不想欠著他,更不想讓他因為自己而感冒,因為她知道如果他生病的話那麼問題一定會比自己生病還麻煩,公司還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如果他倒下了那公司豈不是癱瘓了嗎?
她承認她想的確實有些遠了,只不過這是真實存在的事情讓她不得不去考慮這個狀況。
後來她也停下了腳步不在往前走了,江城御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不走了呢?不是說想散散步嗎?”
“你知道我是甚麼意思的對吧?”一直這麼下去也不說話並不是個辦法,於是她直接開門見山的跟他講道。
江城御挑了挑眉然後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所以今天才和你出來,如果有甚麼想說的話,那就說吧,我都聽著呢,或者是有甚麼問題你也提出來,我們可以一起解決,我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就到此為止,我希望我們還能夠回到以前那樣。”
盛子晴並沒有迴避他熾熱的目光而是迎了上去和他對視著,但是她的心裡卻被他這一句話給掀起了層層波瀾,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兩個人還能回到從前那樣,只是依現在的情形來看又怎麼可能呢?他們之間存在了太多的隔閡和差距,如果想要彌補又怎麼能夠彌補過來的呢?
“我今天叫你出來,就是不想當這兩個孩子的面說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的為好,他們還太小了還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
星星和辰辰一直都是她心裡的軟肋也是她永遠都碰不得的一塊最柔軟的地方,她沒有辦法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提出要和江城御徹底的分開斷絕一切來往,她也不捨得。
如果真的當著兩個孩子的面的話她一定不會輕易的講出這句話,起碼沒有現在那麼容易即便她現在內心也面臨著掙扎。
“你剛剛在講甚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分開?”他說話的語氣有些著急了並不像之前那麼的沉穩,他想自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就相當於自己已經給了她一個臺階下,可是沒有想到她卻還是這副態度,他的心裡不禁有些絕望了起來。
“江城御,其實你我都知道回到最初何其的困難,更何況你和我的最初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是你和夏妍的最初呢?還是你和盛子晴的最初?如果是你和夏妍的最初,我想永遠都回不去,而你盛子晴的最初回去又何嘗容易呢??”
她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心裡已經是很絕望了,她現在對自己的定義都有些模糊了,她想要恢復記憶但是又不是想那麼快恢復記憶,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內心的真實想法究竟是甚麼。
儘管她一直在問自己可是永遠都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又或者是她想要的答案。
“和誰的最初有那麼重要嗎?我想要回去的永遠都是和你的最初。即便回不去又能怎麼樣呢?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們陪在星星和辰辰的身邊,我們一家四口就是最好的,就是我想要回去的那個樣子,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盛子晴搖了搖頭,如果放在之前的她一定會被這句話給打動的,可是放在了現在的她身上她覺得這句話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他每次都向自己保證的那麼好,可是到最後呢?卻還是甚麼都沒有做到。
人永遠都是在承諾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反悔,而等到自己反悔的時候又會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我們就到此為止吧,這句話和你說過了那麼久和你說了那麼多次,今天也算是最正式的跟你講了,我們這個分開了的狀態就是對彼此最好的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