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拿起陳嚴遞給她的果盤,然後往嘴裡塞了一塊橙子,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她怎麼了?最近出甚麼樣的新聞了,還是說又登上熱搜了,或者是又勾搭哪個男人去了?”
陳嚴知道她內心對於盛子晴和林睿的事情肯定是有些芥蒂的,於是也沒有責怪她剛剛說話有些過分還是對她說道:“她最近和白淺安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好像有媒體傳播她的不實訊息說她和白淺安一起密謀把白淺安專案小組最近的研究成果賣給阿御的公司,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我不知道你沒有聽說過,所以來跟你講一下。”
盛翩翩去果盤裡拿橙子的手微微的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往嘴裡一邊塞著橙子一邊對他說道:“哦,我當甚麼事情呢?這件事情她不是做不出來,反正她的事情也已經傳的那麼開了,我相信江城御也不會任由她給自己帶綠帽子吧。”
其實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她還是很震驚的震驚之餘又特別的不相信,因為她明白盛子晴的為人,並不像是會和白淺安聯手去賣研究成果的,相反,她倒是覺得江城御為了從白淺安的手裡搶過來盛子晴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只是現在她也不敢斷言。
“你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白淺安和盛子晴所為嗎?”陳嚴十分突然的問了她這個問題。
她愣了一下才回答他道:“人心叵測,我怎麼會知道呢?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情,她怎麼樣和我又有甚麼關係呢?反正我們現在已經變成了十足的陌生人了,我才不去關心她呢,她的事情我也沒必要事事都要關心吧。”
陳嚴知道她現在是非常的擔心的,畢竟在他心裡盛翩翩不是一個心狠的人,只是她還是要維持住自己的面子的,所以才這麼的嘴硬。
其實當他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心裡是有很大的疑惑的,於是他對身邊的盛翩翩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肯定有幕後主使,你姐姐去參加那個釋出會替白淺安承擔責任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不然她不會做這個冒險的決定,她心裡覺得自己有愧疚所以才要盡全力去彌補她只是沒有想到會釀成大禍,而坐收漁翁之利那個人肯定是另有他人。”
聽到他分析的頭頭是道的盛翩翩心裡其實也有了一定的主意,但是還是要假裝反駁他一句因為她知道江城御和陳嚴是很好的朋友關係,所以他自然會為江城御說話。
“我知道你和江城御的關係不一般所以你才替他說話說實話的,我覺得這件事情和江城御肯定逃不了干係,兩個男人爭一個女人這種事情狗血劇裡見得太多了已經不足為奇了,也只是你這種直男外加把他當成真朋友才不去相信這是他做的吧?無奸不商這個道理你竟然不懂?”
看她張著嘴巴一副十分驚訝的小表情,不禁在心裡覺得她特別的可愛,他想要伸手去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臉,但是卻及時的收住了手,因為他知道現在他做這個那麼親密的舉動一定會讓她感到不舒服的。
所以他壓抑住自己內心的衝動,對自己安慰道還是等一切時機都成熟了之後再說吧,反正自己和她有那麼長的時間,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緣分這種東西並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的。
“我並不是在替江城御開脫這件事情他的確逃不了干係,但是你仔細想想他弄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有甚麼用呢?能對他的公司產生多少有利的影響呢?所以我猜測那個人的動機肯定不止一個而是想要把他們兩個都給拉下水,現在成了白淺安眾矢之的而江城御的名聲又好到哪裡去了呢?現在也是被各種千夫所指覺得他成為了一個黑心商人就像你對他們的認知一般說他無奸不商之類的。”
盛翩翩撇了撇嘴沒有說甚麼,她其實在內心裡非常認同他這個觀點,而陳嚴在她心裡的形象瞬間就高大了起來,她一直以為陳嚴是一個花花公子的形象,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的陳嚴比之前的確是更有魅力一些。
“好吧好吧,全算你說的對好了,我現在累了不想和你去爭辯這些東西,只是現在的局面怎麼樣了?”
看到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分析的比他有道理的樣子,更加的覺得她可愛了,“阿御這邊是完全不用擔心的,這點小伎倆倒是難不倒她,只是你姐姐那裡面臨的問題比較多而且白淺安在釋出會上又主動的說自己這件事情和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關係的,本來你姐姐的目的就是想替他澄清,只是這樣會讓兩個人的關係更一步僵硬下去,但是他卻告訴了媒體告訴觀眾告訴所有關注這些事情的人他們兩個之間的確是有關係的,這樣他們都洗不清楚了。”
聽到他這麼說盛翩翩徹底忍不住自己心裡的怒氣了,她聲音抬高音量的對他說道:“所以說白淺安到底是不是一個傻子?盛子晴都已經那樣說了很明顯就是想讓他的前途不受到影響,他現在竟然還執迷不悟,他現在主動出來澄清讓他們兩個人都被拉下水了讓他們都脫不了干係,我的天,我快被他氣死了!”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不討論了,討論了還得給你添堵,趕緊休息休息吧,記得把這盤水果吃完,我先去忙了,有甚麼事情記得叫我,如果餓了的話也給我發訊息,我馬上就去給你做飯吃。”
盛翩翩點了點頭,但是精神狀態完全不像線上的樣子,而且神情有些恍惚,她顯然是被剛才的這件事情給氣昏了頭腦。
他還是沒有忍住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輕輕地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別在為這件事情心煩了,我告訴你也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下這個事情的經過,免得到時候你再責怪我不告訴你這樣就不好了,對吧?”他故意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