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看了看她並不像是跟自己撒謊的眼神,於是半信半疑的又問了她一句,“你確定白淺安沒有和你在一起嗎?可是我聽所有人說的都是他去找你了。”
盛紫晴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她不知道究竟是誰告訴白母白淺安是來找自己的,可是她真的不知道白淺安在哪,只能如實相告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我答應你,如果他來找我的話,我一定把他留住,然後讓他回家,您覺得這樣可以嗎?”
沒有找到自己的兒子,又加上這幾天奔波勞累的她早就有已經有些受不住了,精神上也開始有些恍惚,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然後對她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這樣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全部都是因為你害的,所以我想說的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的牽扯了無論他以後有沒有去找你我都希望你能和他斷的一乾二淨,他應該有他自己的生活這孩子就是固執所以才會一根筋的把所有感情投入到一個人身上,在這個世界上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希望你放過他好不好?”
盛子晴聽著她近乎哽咽的語氣趕忙點了點頭,無論她說甚麼盛子晴想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因為這是她對於他們家的一份非常深的愧疚之情。
對於白淺安父親去世的這件事情她不是不想追究,只是事到如今她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一位至親,她不想再失去另一位親人,所以她只能這個樣子任由事情平穩的發展下去,現在只能先找到白淺安然後帶他回美國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這些恨,但是現在她想她一定得放下了。
聽到她肯定的保證之後白淺安的母親這才放下了心,她踉蹌著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咖啡廳,並沒有和盛子晴說甚麼告別的話。
算下來她和盛子晴也認識了已經一年多了,這段時間裡無論是在美國還是在中國總之在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她和盛子晴的關係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她甚至還把盛子晴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
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能夠把自己丈夫害死的人竟然是自己這個曾經一度以為會和他們成為一家人的女人,直到如今她也只能在心裡感嘆一句人心叵測,現在自己的兒子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而且滿懷著愧疚的心理,甚至在她執意讓他做選擇的時候選擇了盛子晴。
她心裡十分的寒心,但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她本來有足夠的自信白淺安會選擇她而放棄盛子晴,那麼這樣兩個人就能順理成章的回美國了。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不知道她給白淺安下了多少迷魂藥竟然把他迷的神魂顛倒的竟然想要放棄自己的母親和她在一起,這是她怎麼都沒想到的但是在這一天卻真實的發生了。
想到這她不禁有些痛心疾首的留下了淚水,盛子晴見她腳步蹣跚著好像比她一年前見到她時還要老了十幾歲,她在心裡猜想著肯定是因為這幾天的事情給她的壓力太大了讓她受到了那麼多的打擊所以才會心裡憔悴,她內心很自責也很愧疚但是她卻沒有上去扶她,因為她知道她現在肯定不想看到自己。
畢竟在她的眼裡自己才是使他們家支離破散的那個人。
看著她的身影一直消失在路的盡頭,盛子晴才安下心來因為她知道白淺安家裡的住所離這不遠,過了那條馬路就是,如今看她安安穩穩的過了馬路想必應該也能平安到家了吧。
不知道她會在這呆多久也不知道她究竟甚麼時候回美國,她甚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以後肩膀上將會多了一份責任,要好好的照顧他的母親,只不過只能在背後照顧了。
可是她交給自己的事情,自己還沒有做,那就是繼續尋找白淺安在哪。
但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白淺安的任何訊息,想到這兒她不禁用手機給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通了,但是沒有人接,也沒有結束通話,嘟嘟嘟的響了幾聲之後便沒了聲響。
她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手機,然後仔細的在腦海裡思索片刻,她想要趕回醫院去找一找但是又聯想到白淺安已經離職了。
其實那個時候她就應該知道白淺安之所以會那麼快那麼衝動的把離職手續辦好肯定是出了甚麼事情,那件事情沒告訴自己肯定是故意隱瞞著自己的,竟然故意隱瞞自己那麼自己又怎麼能打聽到他的蹤跡呢?
那麼現在知道他在哪還有誰呢?她在腦海裡苦思冥想了好久最後終於想起來一個人名可是她卻不知道應不應該打給他。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閃現出剛剛白淺安母親剛剛哽咽的神情,她的心一狠馬上就給他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起來的那一刻才是最應該讓她緊張的時候,她的心跳聲隨著電話的嘟嘟的聲音旋律一致的跳動著,這一刻她說不清自己是甚麼感受總之是有些惶恐,帶著一絲不安,但是她又很期待能夠得到她想要的訊息,與此同時她又很不想和他打電話,更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以免自己以後說不清楚。
其實她很怕害怕誤會,更害怕解釋,因為她不擅長解釋,所以遇到甚麼事情都是退而求其次,要不然就是躲著,尤其是她害怕和江城御解釋,正是因為他對自己很重要,所以才不能敷衍了事,大多數時間裡還沒有等她組織好語言江城御就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是自己背叛了他,可是自己明明沒有。
江城御每一次讓自己解釋的時候,她都會主動的想要退縮,所以才導致了兩個人之間永遠不斷的誤會,她承認自己有責任有非常大的一部分責任。
但是現在江城御主動向自己示好,想要接近她的時候,她又不敢上前去了,她特別的膽小,這一點她自己非常認同,所以她才害怕受傷,也害怕傷害到別人,更害怕那些沒必要的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