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一出,頓時臺下一片譁然,他們都會以為盛子晴這一次出來發宣告是承認她和白淺之間的關係,然後一起來共度難關的,都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講,這樣一來,事情完全偏離了他們所認知的軌道。
臺下的記者先是被震驚了一下,每個人都陷入了懵逼的情緒,臺下變得瞬間十分的安靜,緊接著就是一陣喧譁,“盛小姐,如果您和白淺白醫生沒有關係的話,那麼為甚麼白醫生卻到現在都遲遲不肯出來發宣告呢?”
“您既然說你和白醫生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這是有關於一個人的前途的事情,如果他不及時承認的話,一旦輿論發酵,那麼他就沒有任何可以迴旋的餘地了,他到現在都沒有為這件事情發表過隻言片語,難道這不是你應該解釋的問題嗎?”
“盛小姐你能告訴我們你現在和江氏集團的總裁江城御先生到底是甚麼關係嗎?畢竟這件事情是牽扯到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
一大串的問題,像浪潮一般不停地向她湧過來,讓她有些頭暈目眩,但她還是極力的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儘量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給他們解答。
她來的時候就已經料想到了,會有這種局面出現,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些記者提問的問題,還真的是特別的犀利,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可是她還是盡全力的去應對。
“首先我想宣告的一點,就是我和你們口中的白醫生,根本就不認識,而且我們兩個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至於現在網路上傳言的說甚麼把專案賣出去是因為我這種事情根本就一點可信度,我相信但凡明眼人都不會相信這種不實的傳言,更何況是這種根本就沒有事實憑據的話。我不知道還會有那麼多人相信,事後我也和白淺安先生及時的做了溝通,他表示這種事情,他無心去理會,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實在是很不明白,為甚麼現在你們都不願意把關注點放在可以造福我們普羅大眾研究專案上?而是放在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上呢?”
看著臺下都是一臉懵的記者,她又補充了一句,“在我心裡醫學是最至高無上的東西,而醫生這個職業也是非常的神聖的,不允許任何不良的東西去玷汙它去侮辱它,這也是我今天為甚麼站在這兒發言的一個重要的原因,而且我覺得白淺安也沒有任何必要去為了這些不實的傳言而浪費了自己的精力,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聽到他振振有詞的一番話之後,臺下的記者結實一片靜默,但緊接著就有幾個言語比較犀利的記者對他提出了新一輪的疑問。
“既然您說您和白淺安先生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你又怎麼解釋和江氏集團的總裁江城御先生之間的關係呢,據我們所知,現在已經有傳言說您和江氏集團的總裁江城御先生是情侶關係了,你又怎麼解釋這個問題呢?”
提起來這個話題,盛子晴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虛,但她還是一身正氣的說道:“我和他雖然關係不能說是完全沒有關係,但是也只能算是認識的關係,所以說外界的那些甚麼事情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完全都是無稽之談。”
那個記者完全沒有理會她所說的這句話,又直接問了句“可是據我們所知現在已經有了您和江城御先生還有他兩個孩子在一起玩耍的影片,還有照片,這個您又怎麼解釋呢?”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記者竟然那麼的咄咄逼人,於是她對那個記者說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和江城御先生認識,所以我陪伴他兩個孩子出去玩又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嗎?請問這位記者,如果你朋友有一對可愛的龍鳳胎,難道你不想去和他們打打招呼嗎?而且我又是一個那麼喜歡小孩子的人,這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和你們說,只是你們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上,我想我有必要給你們解釋一下,但是如果非常觸及私密問題的話,我想我有權保持沉默。”
緊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這個釋出會召開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白淺安先生可以不再繼續被輿論攻擊,他只想一心潛心做研究,並不想摻和進來,但是我想我有必要替他澄清一下,因為這不僅僅是他自己的事情,更關乎到他們這個研究小組專案進展的問題。”
不知道為甚麼,那個記者好像就是在專門針對她一般,她又咄咄逼人的問了另一個問題,“請問盛子晴小姐,您是如何看待現在網路上的傳言說您腳踏兩隻船的呢?”
明眼人都知道這個記者所說的腳踏兩隻船,這兩隻船具體指的是誰?他們在坐的記者也很驚訝於這個記者竟然敢那麼明目張膽的問這個問題,畢竟這兩個人都是大有來頭的,難道他不害怕到最後得不償失嗎?為了得到一手的新聞資訊,也沒必要那麼的拼吧?
聽到這個記者這麼說之後,她不禁攥緊了拳頭,想要回懟過去的時候,卻聽到會場大門突然被砰的一聲開啟了。
在坐的人不禁往後看去發現來人正是白淺安,他看起來急匆匆的樣子,而他身後跟著的是剛剛下飛機的白淺安的父母。
白淺安的神情很著急,彷彿是一路上跑過來的,那麼冷的天氣,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但是額頭上還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當他看到會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她的時候,他的心反倒異常的平靜。
倒是臺上的盛子晴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她不知道今天白淺安會來,明明這件事情瞞得天衣無縫,可是他怎麼會知道的呢,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次釋出會採取的是直播的形式,並不是她所認為的那種錄播的形式。
白淺安一臉坦然的對臺上的盛子晴緩緩地說了兩個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