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翩翩自然是不肯聽陳嚴的話的,而且她覺得陳嚴完全是在胳膊肘往外拐,他竟然向著盛子晴,她不由得聯想到之前林睿對自己的一系列的反應,在她心裡盛子晴早已經變成了一個只會搶別人男朋友的女人,儘管她心裡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可是她還是這麼想著。
“讓我給他道歉,她算個甚麼東西,陳嚴你好好的想一想,我和她到底誰欠誰的,我現在落得這般田地全部都是因為她,如果沒有她,我現在肯定不會躺在這讓你們那麼多人參觀。”在她心裡自己因為自殺而躺在醫院裡被那麼多人來看,是一種特別丟人的事情,她給外人的形象一直都是積極樂觀向上的,她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殺這種情況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如今真正的經歷了一番之後,反倒覺得這件事情十分不堪。
陳嚴自然是理解盛翩翩的心情的,而且在他心裡他一直都是向著盛翩翩的,畢竟他喜歡她,他甚至在心裡想到如果放在古代的話,他一定是個昏君,並且還是那種只被美色所誘惑的昏君,畢竟在現在這種情形下,他竟然無條件的相信,盛翩翩是對的。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盛翩翩主動給盛子晴道歉,可是現在的情形來看盛翩翩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她的性格很要強這點倒是盛子晴很像,他不由得想著兩個人果然是姐妹,就算不是親的畢竟在一起相處了那麼長時間性格脾性方面也是有很大的相同點的。
只是他寧願兩個人的性格有天有著天差地別,因為現在這種情況面對兩個性格都是那麼倔強的人他實在是很難辦。
看著盛子晴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他害怕這雙手就因為耽誤的這些時間而變得更加嚴重了,他不禁擔心的說道:“我們去看看吧,我看你的手再拖下去就不行了,不要為了一時的逞強而讓自己受傷害。”
本來陳嚴這句話是在安慰盛子晴讓她能夠趕快的去樓下去看看自己手上的傷,可是傳到了盛翩翩的耳朵裡卻完全不一樣了,在盛翩翩看來陳嚴就是完全的在維護盛子晴而貶低自己,她心裡特別的鬱悶和壓抑,於是大吼著說道:“你要管她就去管好了,還假惺惺的說要求我去道歉,我看你們就是一丘之貉,早就串通好了一起的,你們要幹甚麼就去好了,不用管我的心情,何苦來問我呢?你們都不要來了,我也不想看到你,我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過得好好的,我不需要你們的照顧,假惺惺。”
她一口氣把這句話全部都給像倒豆子一樣給說出來了,儘管知道她是一時賭氣,可是陳嚴還是不停地安慰她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現在盛小姐手傷的很嚴重,我得帶她去樓下看看。”
盛翩翩別過了頭,乾脆就不再去理會他了,無論他在講甚麼她都是一言不發的,不去理會他,假裝自己沒有聽見一般,陳嚴嘆了口氣,然後對盛翩翩說道:“要不然我們先下去吧,一會兒這兒我來清理就好了,這個耽誤不得。”
盛子晴本來還想繼續固執地站在那兒,可是被陳嚴給拉了出去盛子晴被他拽得一趔趄,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看著她還有想要推門再進去的心思,陳嚴趕緊把門給她關上然後緊緊的拉住門把手對她說道:“盛小姐,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你剛剛也看到了翩翩現在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就算你進去了你們兩個也不會商量出甚麼好結果來的,所以現在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你先跟我下樓去處理一下傷口,別的事情我們再慢慢的聊,至於她的態度問題我會好好的和她溝通希望你能夠相信我。”
這一系列事情下來,讓盛子晴的身體有些頂不住,本來今天她就沒有怎麼吃飯,在加上前幾次的情緒波動太大,她有些困難的點了點頭,看她臉色發白,嘴唇也是蒼白的厲害,他不禁擔心的問道:“盛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特別的不舒服?還是說手疼的厲害?”
他那一刻甚至有馬上給江城御打電話的衝動,可是他不知道江城御和盛子晴現在的關係究竟有沒有和好,所以他不敢貿然的就給他撥電話,只能想著等一會趁著盛子晴不注意的時候可以發一個微信告訴他她現在的情況。
“我還好,沒甚麼大礙,那我們現在先去處理手吧。”看到盛翩翩這種態度又聽到了陳嚴給她有理有據的分析之後,她也覺得現在不是貿然衝進去和她理論的時候,即便是她衝進去又能怎樣呢?
兩個人也會爆發出下一輪更加激烈的爭吵,並不能很好的解決現在的問題,而且她所想的並不是要去和她爭吵,而是想要更好的把兩個人之間的誤會給解除掉,權衡利弊之下她還是選擇了先去處理自己手上的傷口,更何況她的手實在是疼的厲害。
她有些虛弱的跟在陳嚴的身後,陳嚴想要去扶她,但又覺得男女有別,更何況按理論上來說她是自己的大嫂,他也不好意思去做過多的攙扶的動作,他覺得這樣顯得太過於親密了些,而且盛子晴也沒有那個讓他攙扶自己的意思,但是她胃疼的厲害,再加上自己的手上的疼痛,讓她更加的無力承受。
她的腳步變得十分的緩慢,導致她和陳嚴之間拉開了很長的一段距離,當他回頭想要和她講話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體力不支的倚在了牆壁上,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來了,浸溼了她的衣領。
見此情形陳嚴趕緊跑了過去,然後攙扶起她擔心的問道:“還撐得住嗎?除了手疼,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長了張嘴巴想要說些甚麼,但是從心裡湧現出的一種無力感,讓她只是吐了一口氣,然後就再也說不出來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