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甚麼關係,好像還用不著你來操心,現在我只問你一句,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她刻意迴避了剛剛江城御向她提出的那個問題,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他,她知道自己說甚麼江城御都不會信的,無論自己有沒有說過和他在一起他都會自然而然的把他們兩個認定成為一對兒情侶。
所以自己的解釋還有甚麼意義可言嗎?乾脆她就不在浪費了口舌。
可是江城御卻因為她這個模稜兩可的態度而在心裡認定了她對白淺安就是有感情,他們說不定馬上就要回美國成婚了,之前所說的甚麼回美國治療胃病完全就是騙人的。
他心裡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怒氣,恨不得馬上就要去質問盛子晴為甚麼要這樣對自己,傷害自己對她的一片真心。
他有些賭氣的對她說道:“是不是我做的和你有甚麼關係?即使是我做的又能怎麼樣?不是我做的又能怎麼樣?”
盛子晴不由得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江城御的這一番話好像就是在間接的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就是他所為,而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徹底毀掉白淺安和她自己。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想毀掉我們對嗎?”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城御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睛裡面找出來一絲他欺騙她的蛛絲馬跡,哪怕一絲都行,起碼能讓她對之前的感情還有些安慰,不至於讓她現在那麼的難過和絕望。
可是他的眼睛現在分明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根本看不出來甚麼愧疚和欺騙,那深邃的瞳孔裡裝的滿滿都是對她的嘲諷。
“毀掉你?你們?你覺得我會的幹這種事情嗎?還是說在你眼裡我只是這樣的人而已?”他步步緊逼的不停的逼問著她,試圖想要去看看她內心真實的想法,是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在她的心裡自己只是一個卑鄙齷齪的人,所做出的事情也只是陷害他們的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你是為了甚麼?”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剛那麼的激動了,相反現在倒有種暴風雨過後的平靜,她兩隻手都扶著桌面,然後抬著頭望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曾經是自己最喜歡的地方,可是現在裡面分明充滿了冷漠和無視,甚至還有很多對自己的不屑之情。
“毀掉白淺安需要理由嗎?”江城御冷笑了一聲然後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用一種仰望的眼光看著自己,這樣才可以讓自己的心裡得到了一絲滿足感。
她的眼眶充溢著淚水長長的睫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似乎在倔強的隱忍著自己的淚水,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讓他看不起自己,把自己看輕。
這一刻那麼多天以來的絕望和憤怒,一股腦的全部都湧現出來,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的臉變得通紅,她極力的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手掌中掙脫出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力量終究是太小了,還是抵不過他的力量那麼大。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她眼神中帶著絕望的看著他,因為被他捏著臉龐,所以說話有些口齒不清,可是江城御還是聽懂了她語氣中的憤怒和絕望。
“因為我願意!”他故意刺激著她的情緒以此來滿足自己內心的那一點點的快感。
他放開了她看著她被自己捏紅的臉面頰,然後突然有些心疼對她說道:“你沒事吧?”
盛子晴不由得被他這句看起來十分帶有關心語氣的話給逗笑了,剛剛明明是他怎麼殘暴的對待自己現在卻充當好人了,“我之前已經說過,我怎麼樣和你沒有關係,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想問你為甚麼要這樣對待白淺安,他沒有錯,錯的是我,有甚麼事情都可以衝著我來和她沒有關係,所以我請你放過他。”
她的語氣有些哽咽,她現在幾乎已經斷定了這件事情就是江城御所為,她現在說不清自己是甚麼樣的心情,好像一早已經跌入谷底的心,又被重重的打擊了一次。
聽到盛子晴近乎懇求的語氣來替白淺安求情,他的心裡就又竄出了一股怒火,他惡狠狠地對盛子晴說道:“你現在來求我啊!求我放過他!”
他原本以為盛子晴肯定不會求他,因為他和她相處了那麼長時間以來,她都是一個特別倔強的人,她從來不肯主動的去求別人,畢竟她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可是沒想到她下一秒的反應就讓他十分的驚訝和不能理解。
盛子晴聲音顫抖著對他說道:“我求求你放過他,你可以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我身上,因為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可是求你放過他,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的前途還那麼光明他的醫術那麼的厲害,他還能拯救更多的人,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毀了他的一輩子,這不公平,他那麼熱愛醫生這個職業,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殘忍的對待他。”
她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好似受到了極大的委屈,江城御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心裡十分的心疼,但是更多的卻是對她現在為了白淺安而不惜放下自己的尊嚴所爆發出的怒火。
“你就這麼愛他?甚至不惜放下你一直引以為傲的尊嚴來在我面前替他求情對嗎?”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就是咬牙切齒對她說的。
盛子晴搖了搖頭,“這是我欠他的,所以我要還他,如果今天因為我而對不起他的話,那麼我會一輩子良心都得不到安寧的。”
“那我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盛子晴你現在看著我,你告訴我你究竟在想甚麼,你到底愛不愛他?你是愛她還是愛我?”他怒吼著看著她眼眶中已經泛起了紅血絲,看起來特別的疲憊。
她笑了,笑容十分的淒涼,更多的是帶著無奈和心酸,“這重要嗎?無論我選擇誰?你都不會相信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