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之後,她只是冷笑了一聲因為她知道趙楚妍的意思就是想把自己給趕走,最好離江城御越遠越好,她不僅感嘆道趙楚妍心裡的小算盤還真的是打得叮噹響,覺得她特別的好笑。
“不好意思,多謝趙小姐的幫助,只是我不需要,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可以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而且是我喜歡的工作,更何況我現在還沒有想要馬上辭去這個工作的意思,所以趙小姐的這番好意我心領了,但還是放在心裡吧,說不定下一次趙小姐會用到呢?對吧?”
緊接著她又好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一般補充了一句說道:“更何況現在的餐飲市場競爭那麼的激烈,趙小姐的餐廳不知道能不撐到甚麼時候,所以有的時候人還是要多多為自己做打算比較好。”
這個餐廳幾乎是傾盡了趙楚妍全部的心血,現在竟然被盛子晴這樣說,明顯是嫌棄自己的餐廳不夠好,她感覺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被踐踏了。
她本來內心就是一個有些自卑的人,因為她的家庭原因她得不到很好的生活條件,所以就一直極力想向上流社會上去靠攏,但是她這一句看似漫不經心嘲諷她的話卻給了自己重重的一擊,又把自己打回了原形。
她想要笑著回覆她,可是她卻笑不出來,同時也不知道自己該講些甚麼,江城御冷冷的看了趙楚妍一眼,並沒有想要替她解釋甚麼的意思,而是冷眼旁觀的看她接下來將會說些甚麼。
趙楚妍不禁感到有些心灰意冷,她原本想要指望著江城御幫著自己出口惡氣,但是沒有想到江城御,似乎並沒有想要幫助自己的意思。
不過她漸漸的也緩了過來,因為她知道江城御對自己一向都是這麼冷冰冰的,從上一次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就算她們之前在美國相愛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更何況現在呢?他們之間經歷了那麼多,年經歷了那麼多的波折,感情自然不會如之前一般可江城御明明不是這樣的,他的溫柔好像就只給了她自己一個人。
她承認自己有些嫉妒盛子晴了,也嫉妒江城御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甚至為她吃醋發狠的樣子,可是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因為她知道她既然想要得到江城御的人那就必然要放棄一些東西,因為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她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無理取鬧下去,反正她得到了江城御,那麼江城御的一切都是他的,無論是錢和人都可以得到。
到那個時候,等她和江城御名正言順修成正果的時候,她一定要驕傲呢站在盛子晴面前,然後狠狠的打她的臉,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江城御心理,配和他一起走進婚姻殿堂的人,只有盛子晴一個而已,無論現在還是以後,或者是以前他都這麼想,而趙楚妍只不過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至少現在的趙楚妍還活在自己給自己營造的泡影當中,她幻想著自己和江城御以後幸福美好的生活,也幻想著自己從此一步登天過上闊太太的那種日子,只是她有太多無法預測和預知的東西了,最起碼他不愛她,永遠都不愛。
他從來都沒有愛過她,就算以前他們兩個有些情感的糾葛又怎麼樣?那隻能算是江城御青春萌動時期的一段短暫的喜歡罷了並不能稱之為愛,可是這段感情對於她來說就完全不一樣了,她只有這一段感情來證明對江城御自己還是有些愛的,同時這也是她炫耀的資本,顯得那麼得可憐。
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一樣,在他們面前來炫耀自己僅有的那一點可憐的資本。
人總是越缺少甚麼就越愛炫耀甚麼,以此來證明自己根本就沒有少那麼多東西,這同時也是他內心自尊心和自卑不安作祟的一種表現,他們都明白這種感覺,只不過不點破而已。
“餐飲市場競爭激烈是沒錯,不過我還是有信心覺得我能夠把我的餐廳開好的,更何況阿御也會幫我忙的對不對?”她故意天真的仰著臉兒然後看著他,但是卻讓江城御有些厭煩。
他沒有回答她,甚至連一個很平淡的反應都沒有。
趙楚妍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儘管江城御一向都是對她那麼冷淡的態度,可是今天這種場合,她本來是有意想要在盛子晴面前炫耀一下自己和江城御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好的,可是他現在這樣的做法,卻讓她有些下不來臺,可是她也沒有資本去指責他,只能默默的忍受了。
她把這一切自己所受的屈辱和委屈都算在了盛子晴一個人的身上,她現在對盛子晴的感覺已經不是討厭而是憎恨了,因為她覺得都是因為盛子晴江城御才對自己現在這個態度的。
雖然在國外的時候江城御對自己也不是那麼的溫柔,可是總比現在這樣的態度要好得多。
江城御無心去經營兩個人之間這種本來就不是他很喜歡的關係,所以他更加不耐煩的去應付她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他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和這個曾經讓他那麼噁心的女人站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和她在一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讓自己感覺無比的憎惡。
盛子晴身體十分的虛弱,她感覺自己有些累了,無心去管他們之間的糾纏,於是對她客氣的說道:“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說完之後也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和白淺安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江城御想要追出去,但是還是收住了自己的心思,他不能讓趙楚妍有一絲一毫的誤會,於是只能強忍住自己內心的糾結,然後定住了自己的腳步。
趙楚妍看他一臉不捨得的樣子,心裡一陣醋意翻騰,趕緊挽住江城御的手臂以此來顯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只不過這也是她自己的一種心理安慰罷了,其實她在江城御心裡的地位她自己也知道只不過不願意承認而已,因為一旦她承認了就代表她和江城御真的一點可能就沒有了,而她的計劃也完成不了了,她堅決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