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白淺按非但沒有被他的這句話所激怒,反而笑著回答他道:“有多大能力的人就辦多大的事情,陳醫生現在這個樣子很難不讓別人誤會,是在嫉妒我呢?”他故意用了一種特殊的語調,以此來激怒他,果不其然,陳醫生立即被他給激怒了。
“我嫉妒你?開甚麼玩笑白淺安你有甚麼本事能夠讓我嫉妒?你不就是靠著老師的面子才加入了這個研究小組嗎?其實你有甚麼目的我們在座的都知道,你就是想把這個功勞都攬在你自己一個人身上,這不公平!”
他氣的說話的語氣都不利落了,在場的其他的醫生都在勸他,想把他拉到座位上,但是他卻不聽勸,掙扎著從別人手裡給掙脫開,然後又說道:“你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把我們都當做傻子,你自己在外面不檢點可以,但是別給我們研究組的人招黑,我們都是正兒八經要來這裡研究專案的,不是讓你來娛樂玩鬧的,你給我聽清楚,聽明白!”
在場的醫生都被他這句話給驚住了,他們不知道一向悶不作聲的陳醫生竟然有那麼大的勇氣敢對白淺安說這些,畢竟白淺安可是組長面前的紅人,得罪了他,他們全部都吃不了兜著走。
為了不被陳醫生連累,幾個膽子大的醫生趕緊把陳醫生給拉到座位上,然後安撫他的情緒其實他們心裡想的卻是不要累到自己,不然在組長面前不好交差,這個專案馬上就要結束了不要在最後關頭再出點甚麼別的亂子才好。
白淺安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陳醫生更加看不慣他現在的樣子了,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現在的樣子,可真令人噁心!”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氣喘吁吁的盯著他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
白淺安扶了扶眼鏡框,然後拍了拍手,對他說道:“陳醫生講的真好,那麼在座的各位,還有甚麼話要對我說的嗎?你們提意見可以,可是聽不聽?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我已經不止一次告訴過你們了,不要對我的私事評頭論足,你們說不起,也沒有資格說。”
他的眼睛微眯著,然後對在場的每個人都用眼睛掃了一遍,最後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陳醫生,看到他生氣地把自己的白大褂兩個釦子都給扯開了,白淺安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一顆一顆的給他扣上了釦子,一邊扣一邊給他講道:“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說不得,我敬重你是我的兄長,所以之前你一直刁難我,我卻沒有說甚麼,說明我已經給足了你的面子,我們都是老師的學生,不希望因為我們個人的恩怨,而折損老師的聲譽,我希望你明白,也希望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算起來陳醫生應該是白淺安的師兄,他比他大兩級,在國外留過學還是在同一所大學裡,但是陳醫生比他高了兩屆所以兩個人並不怎麼熟知,又因為同為研究組長的學生所以說偶爾也打個照面。
他們老師欣賞白淺安的為人,而陳醫生卻有些沉悶平常說話也有些急躁難免討不到別人的歡心,說句實在話,陳醫生從他們兩個剛剛一起進研究組的時候就對白淺安有些不太服氣了,他自認為自己的醫術和白淺安不相上下,但是每個人都更加的喜歡白淺安,他心裡自然有些委屈和不平的。
白淺安見他眼神有些迷茫,實在是拗不過這個圈兒,乾脆也不再和他爭辯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準備離開去病房看看盛子晴現在的情況,結果卻被陳醫生給攔住了,他說道:“藝術上暫且不提,你個人的私事怎麼講?”
看誠一生的駕駛明顯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非要白淺安在這裡當眾出醜,他才心裡安心白淺,明白他的意圖,但是他是絕對不可能為了陳醫生的尊嚴和麵子,而讓自己受到傷害的他停住了腳步,然後指著陳醫生的白大褂說道:“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包括陳醫生在內,剛剛進醫院的時候自己的領導或者是自己的導師,就告訴過你們要想做好醫生先要做好人,我希望陳醫生能夠先把這個人做好再來跟我比較醫術吧。”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道:“有些話說第一遍可以說,第二遍也可以,但是我不希望再說第三遍,我相信你們的領悟能力應該沒有那麼差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希望你們能夠清楚明白這一點。”
有關於盛子晴的任何事情都是白淺安的底線,他不允許任何人以各種甚麼樣的方式來提及盛子晴以及試圖撼動盛子晴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任何觸及她的事情,在他眼裡就都是越界的。
“你這種人簡直就是我們醫院裡的敗類!是敗類!不止是你包括你那個在外面的女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人一旦被逼急了就甚麼話都能說的出口了,包括陳醫生在內,而他顯然已經觸及了白淺安的底線了。
白淺安見他情緒實在激動,乾脆要親自教教他該怎麼說話怎麼做人?他一把扯過陳醫生的襯衫衣領,然後把他的頭按在桌面上,惡狠狠的對他說道:“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她的任何事情,一個字都不行。”
陳醫生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安分的讀書,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甚至連群架都不曾參與過,別說參與了,就連圍觀都沒有,自然有些發怵。
圍觀的醫生們都沒有見過白淺安現在的樣子,一時間都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去勸阻他們之間的矛盾,乾脆都選擇了在外圍張望。
本來以為還會有人來解救他,但是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陳醫生心裡自然十分的落差,但他也撇不下面子服輸,最後還是白淺安把他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