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人是你哥哥?”林哥好像是被嚇到了,她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怎麼也不會想到盛子晴怎麼還會在國外有了一個哥哥?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很吃驚的看著她說道:“之前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你可別騙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盛紫婷看到她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當然不是我親哥哥,是我在國外認識的一個比較好的醫生朋友,之前是一直給我爺爺做家庭醫生的。”
白淺安雖然沒有一本正經的在聽她們講話,但是也聽明白了很多,也知道在盛子晴心目中原來自己和她的關係只停留在很好的醫生朋友這個方面,他不禁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然後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水。
看到白淺安,拿了一杯水朝自己走過來的樣子,林歌一時間有些緊張,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話,畢竟這也是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她心裡有些忐忑。
白淺倒是很坦然的把水杯遞給她然後說道:“你好,我是白淺安是子晴的好朋友,今天在這來照顧她。”他伸出了一隻手,想要和林歌握握手,林歌有些侷促的伸出了手,然後笑得很尷尬地說道:“你好,我是林歌是子晴的好朋友,之前經常聽她說起你,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和他口中所說的樣子,一模一樣都是那麼的優秀。”
盛子晴自從認識林歌那麼多天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誇別人,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還是沒有揭穿她,明明剛才還說自己不認識她很驚訝呢。
白淺安衝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你們聊吧,我醫院還有些事情先過去了。”,隨後又給在病床上的盛子晴說道:“一會我再過來看你,你要記得喝水,記得吃藥。”緊接著給她們帶上了病房門。
坐在盛子晴身旁的林歌一直在目睹兩個人的對話,她總覺得白淺安對盛子晴的感情有些不一般,不像是盛子晴所說的那種普通朋友的關係,但是當著白淺安的面她也不好多說甚麼,只能微笑著,也和他點點頭,然後說道:“白醫生慢走。”
等到白淺安走後,林喝才十分八卦的拉著盛子晴的手不停的追問道:“你和白醫生到底是甚麼關係?一定要仔仔細細的告訴我,我總感覺白醫生對你的感情不一般,你不要瞞著我,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盛子晴無奈的看著一臉八卦的她,然後說道:“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只是我爺爺的私人醫生,最近我回國,然後他正好來國內做實驗研究,所以我們兩個才遇到了,你不要多想,可收起你這顆八卦的心吧。”
林歌嘆了口氣知道盛子晴既然這麼說那兩個人之間肯定就沒甚麼別的關係了,但是她敢肯定的是白醫生對盛子晴的感情一定是不一般的,只不過盛子晴作為一個局內人不太明白而已。
而她這個局外人卻是清楚的很,尤其是看到他對她寵溺的眼神的時候就感覺白淺安對她的感情肯定是不一般的,肯定不是盛子晴所說的那種只是普通朋友關係而已。
但是現在也不能和她說明,因為她知道即便是說了盛子晴也不會聽的,只能說自己是多想了而已。
緊接著林歌又恢復了一臉嚴肅的樣子,她說道:“我這幾天看星星和辰辰的心情都不是特別好,然後聽星星和閃閃說你和江城御之間出了問題,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快點告訴我?我真的很擔心你們。”
聽到江城御這個名字之後盛子晴明顯表情不太對,但是還是裝作一臉輕鬆的樣子說道:“我和他早就沒關係了。”
她順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心都在滴血,一道口子就這麼鮮血淋漓又皮開肉綻的展現在她面前,林歌當時正在喝水,聽到她這麼說差一點兒一口水直接就噴了出來。
她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子晴,你沒開玩笑吧?當初你和江城御能夠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困難,現在說散就散了,不可能我不相信。”
每當她們每一個人提起來過往的時候就是她心裡最痛的時候,她有時候也會在心裡默默的問著自己,自己和他以前真的像林歌所說的那麼的恩愛嗎?為甚麼自己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呢?如果真的很恩愛的話,那為甚麼不相信自己,還會懷疑自己呢?
她心裡滿滿的都是疑惑,種種問題積壓成了一股一股的無名火,一直燃燒了她整個心,讓她不禁死死的攥住床單,直到把床單攥的皺皺巴巴的。
林歌沒有見過她這副樣子,所以難免有些擔心她,“怎麼了子晴?你別嚇我,真的別嚇我?”
她搖了搖她的肩膀,只感覺她的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不禁抱緊了她。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理論,非得給你一個公道不行,敢欺負我們子晴看來是不想活了他。”
盛子晴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聽到她為了自己要去找江城御理論的時候說實話她是很感動的,每天來看她的人不少,可是她們帶著甚麼目的來的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客套一下罷了,也懶於應對,大多數時間都交給白淺安去打發了,她自己倒是也樂的清閒自在。
只有林歌是真心擔心她的,她心裡明白,只是羞於去表達而已。
“你說話呀,子晴,他真的欺負你了?真的?行,我明白了,我這就去他的公司找他,敢對不起我們家子晴,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她還真的起身要去找他理論,但是卻被盛子晴攔住了,“林歌,你別去,真的,不怪他。”
“不怪他怪誰?除了他還有誰能把你傷害的那麼深?別傻了子晴,別維護他了,好不好!”她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馬上就去找他,一秒鐘都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