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盛翩翩被陽光照射的臉通紅通紅的,刺眼的太陽光直接把她給照醒了。
她緩緩的起身然後把額前的頭髮給往後攏了攏。
她揉了揉眼睛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在定睛一瞧,好像周圍的陳設和自己家裡完全就不一樣,她驚訝的把被子掀開發現自己除了衣服有些褶皺之外,其他的都還好,她瞬間鬆了一口氣。
環顧了四周發現,陳設大多是灰黑色為主,看起來不像是賓館,而且空氣中有一股男士古龍水的味道,所以自己很有可能是在一個男人家裡?
她被自己的想法給驚訝到了,當場差點兒叫了出來,為了保險起見,她起身然後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甚麼不整潔的地方以後,刷了刷牙洗了一把臉想要偷偷溜出去然後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方姨早就做好了早飯等著他們兩個人出來吃早飯了,而陳嚴也要準備準備去參加報告會了。
她悄悄的開了門正準備溜出去的時候,發現身後有一個男性的聲音幽幽的說了句:“幹甚麼去?”
她頓時呆在了原地然後不知所措的不敢回頭,結果卻看到了正在餐廳微笑著看著她的方姨。
她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真的是方姨之後好像馬上就要飆出來眼淚了,“方姨,真的是你啊?”她馬上就要跑過去抱住方姨,卻被陳嚴拉住了手臂。
她只好無奈的回頭,一句大哥馬上就要喊出來的時候卻在看到陳嚴的臉後,憋了回去,陳嚴長相和江城御不同,兩個人的風格也不同,陳嚴屬於陽光型別的,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生的極其好看,江城御則是屬於高冷型別的。
盛翩翩看到面前站了一個顏值那麼高的男人,一時間自己心裡的那些臺詞有點兒說不出口。
“你……我……你是?”憋了半天她才憋出來了這麼一句話,說完之後就想把自己給打死,這都是說的甚麼玩意啊?
陳嚴看著她窘迫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是陳嚴,江城御的朋友。”
盛翩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立馬放鬆了下來,看來自己沒有被壞人帶回家裡的,遇到自己姐夫的朋友了哈。
她馬上狗腿的說道:“原來都是一家人哈,您放心,今天您幫了我盛某人,日後……日後……我……”她哭哭思索了大半天也沒有說出甚麼來,只能一直“日後”下去了。
陳嚴好笑的看著她,然後問道:“怎麼不說話了?日後怎麼樣?說?”
她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還是陳嚴一邊拉她去餐廳一邊說道:“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現在快點兒吃飯。”
盛翩翩“哦”了一聲然後坐在了餐桌前,早飯是她最喜歡吃的東西,方姨心細都給她記著呢。
“方姨,你怎麼在這兒呢?我都好久沒有吃過你做的飯了呢?好想念這個味道啊,太棒了,沒想到還能吃到你做的飯。”
方姨慈愛的看著她然後笑著說道:“等你來你總是不來,所以我來做給你吃啊。”
她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完全就像是一對母女在講話,而盛翩翩也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對待了。
“對了,方姨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她嘴裡塞著東西然後又問了一遍。
“是江先生讓我來的?”她一邊給她遞牛奶一邊說道。
“江先生?我姐夫?”說完姐夫這兩個字之後她的表情明顯的有些不對勁兒了,只是方姨只忙著給她在麵包上抹果醬,並沒有注意到。
倒是一旁安靜聽兩個人講話的陳嚴看了個仔仔細細。
他突然想要試探試探她,於是問道:“你剛才不是說日後報答我麼?”
她懵懂的喝著牛奶然後使勁兒點了點頭,還差點兒被牛奶給嗆到了。
“昨天江城御和你姐吵架了,你有辦法幫他們和好嗎?”他揪了一塊麵包然後塞到了嘴裡,悠哉悠哉的說道,他還真的不是目的在於讓她幫忙,只是想看看她的反應,然後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果不其然,盛翩翩放下了牛奶的杯子,然後假裝笑了笑道:“抱歉,可以換一個麼?我辦不到。”
看到她這個樣子,原本以為他不會有甚麼反應,可是心裡卻莫名其妙的抽痛了一下,他有些後悔去試探她了。
她食不知味的嚼著麵包,思緒卻早就已經不在吃飯上面了,她想要拿自己的手機卻隱隱約約記得自己的手機被泡到了酒吧的冰桶裡。
她不禁把下巴擱在桌子上,然後幽幽的說道:“我大概是廢了。”
陳嚴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給逗笑了,他戳了戳她然後說道:“怎麼就廢了?昨天不是還說自己最棒的麼?”
聽到這句話之後她差點兒就跳了起來,她扯住陳嚴的一隻袖子然後滿懷希望的說道:“我沒說這句話吧,那麼傻氣的話,不是我說的吧。”
陳嚴看了看她扯住自己袖子的一隻手,然後輕笑著說道:“就是你說的,你說你自己是個乖寶寶,是最棒的人。”
盛翩翩一口老血差點兒就噴了出來,她強裝淡定的說道:“我是喝醉了,我喝醉才這麼說的,其他的時候我才不會這麼說呢,你別誤會哈。”
看到方姨在這兒,他不好意思說她,但是又有些不甘心,於是說道:“你還說你自己是個髒小孩,不想洗澡呢。”當然這句話是他自己編出來的,只想逗逗她。
他感覺盛翩翩的腦袋都快要鑽到餐桌底下了。
他忍住笑的把桌上的牛奶喝完然後說道,“頭還難受麼?我給你買了藥,在桌子上,一會兒吃一片就好了。”
盛翩翩看到那麼貼心的陳嚴特別的感動,不禁好幾感激涕零的說道:“謝謝陳大哥,你真的是太好了,大好人。”
陳嚴被她說的渾身發麻,趕緊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