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碰了一鼻子灰,只能自討沒趣的走了,臨走還囑咐吧檯的調酒師和酒保小心的關照著,常年在酒吧混的不可能不知道酒吧的規矩,察言觀色的能力也是一流的,所以都知道酒吧來了一位大人物,需要好好伺候著,畢竟不是誰都能讓老闆這麼捧著的。
酒吧裡的每一個人也都從剛才懶懶散散的狀態變成了嚴陣以待的樣子,讓陳嚴不禁感慨於這幫人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嘖嘖嘖,沒意思。”他轉動著手裡的長島冰茶然後輕輕抿了一口說道,被子底部的玻璃託和大理石桌面撞擊發出了“叮叮噹噹”的響聲,江城御回頭看了他一眼,意思好像是在問他怎麼了?
陳嚴雙手一攤然後撇了撇嘴說道:“你們這兒的酒吧都那麼神奇的嗎?”
江城御有些被他的話說的摸不清頭腦,於是回覆道:“怎麼講?”
“你看看他們一個一個的都虎視眈眈的,好像馬上就要像你撲過來了一樣,反正我覺得啊他們目的性太強挺沒意思的。”
聽他這麼一說,江城御好像也反應過來那些所謂的虎視眈眈的目光,他不由得煩躁的把領帶扯了下來,怎麼幹甚麼都好像是錯誤的事情呢?
“走吧,回去。”他起身正準備付賬,卻聽到左邊包廂附近有一陣騷動,他皺了皺眉頭,和他無關的事情他並不是很想參與,可是他突然透過人群中發現那個被眾人推搡的女生是盛翩翩。
他拍了拍旁邊馬上就要昏昏欲睡的陳嚴說道:“快走。”
陳嚴是個愛玩的,一點兒醫生的樣子都沒有,平時就喜歡挑戰一下刺激的事情,“臥槽,這是打群架哥們兒,放心吧,我骨科這幾年沒白呆,怎麼著卸他肩膀我還是知道的。”
他正躍躍欲試得想要以一個帥氣的姿勢跑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江城御特別淡定的冷著臉直接就走了過去,他不禁有些懷疑人生,劇本兒不對吧?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是勇敢奔跑過去然後以一個帥氣的迴旋踢英雄救美麼?怎麼今天好像拿錯劇本兒了呢?
江城御才沒心思理會他腦子裡的一出大戲呢他只知道盛翩翩被人欺負了,那就相當於盛子晴被人欺負了,盛子晴被人欺負了不就是自己被欺負了麼?
不知道是他天生帶著足以震懾人的氣場還是甚麼,總之圍觀的人群自動為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盛翩翩被一群紋著花臂的男人圍在中間,牛仔褲還有白色T恤已經被拽的皺皺巴巴的,她的頭髮蓬鬆著,然後整個人都蜷曲在地上,看起來特別的無助和可憐。
她好像是喝醉了,嘴裡一直在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委屈的不行。
那幾個男人正猥瑣的盯著她的胸口看的時候,江城御突然就一把把他的手開啟然後緊緊的原攥住他的手腕,只聽到“咔嚓”一聲,他的手腕瞬間斷了。
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整個人的面部都扭曲了,而江城御卻是面不改色的盯著圍觀的人看。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都默默的退開了,只有那幾個男人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準備和他打一架,結果江城御卻說道:“怎麼?後半輩子都不想用手了?嗯?”他的聲音很低,但是卻莫名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讓在場的幾個男人全都心裡顫抖了一下。
在他身後的陳嚴不由得在心裡默默的給他點了一個贊,“可以啊兄弟,不錯不錯,不愧是我陳嚴的男人。”
江城御白了他一眼,陳嚴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他看到盛翩翩渾身顫抖著縮成一團在角落裡不由得心疼起了面前的這個小女生,他趕緊脫下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在身上,然後對她說道:“好了好了,沒事兒了,別怕,別怕。”
盛翩翩渾身發冷,感覺到有些熱源靠近,她使勁兒往上湊了湊然後抱住他的腰,這才感覺到暖和一點兒,但是嘴上卻還在喊:“林睿,林睿,是你嗎?你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找我的。”
本來還沉浸在有女生投懷送抱當中的陳嚴立馬感到自己的小心臟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合著這妹子不是因為自己英明神武帥氣而想要靠近自己的,完全是因為把自己認錯了?我去!認錯了啊妹子!他的心簡直是稀碎!
酒吧老闆就出去了一會兒功夫就聽到外面出了事情,緊趕慢趕的趕到現場發現江城御被一群他手下的人團團圍住,好像是要打他。
他心裡瞬間“咯噔”一下,這怎麼改打起來了呢?這萬一要是傷到了江城御自己的生意還想不想做了?到時候別說是抱大腿了,就是想活下去都是不容易的事情啊!
他顫顫巍巍的說道:“幹甚麼呢?都在幹甚麼啊?這是江總裁!一群沒長眼的東西。”他氣急敗壞的站在江城御面前然後狗腿的說道:“江總,您沒事吧?都怪我,都怪我,管教不周,您見諒,您見諒。”
那幾個紋身男見狀愣了愣,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就被老闆罵了一頓啊?
他們剛從外面替酒吧老闆要債回來,正好看到盛翩翩喝醉了酒一個人在吧檯哭,就起了色心,想要侵犯她,但是看這種情況自己這是在太歲頭上動了土啊,反應過來的幾個人瞬間被嚇破了膽子,趕緊恭恭敬敬的說道:“江總,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
江城御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之後,冷笑了一聲,“剛才你們幾位的態度可是囂張跋扈的很吶。”
酒吧老闆一聽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於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還不快給那位小姐道歉,快去啊,愣著幹甚麼啊!”
“唉,慢著,沒誠意的道歉還不如不道,酒吧既然是放鬆的地方,不如就讓這幾位在臺上給大家跳個舞吧。”
老闆一愣,跳舞?這還不容易麼?剛想謝謝他的時候,卻聽到陳嚴幽幽的說:“我想看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