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不停的給自己介紹那個女生時的神情他不禁在內心想到:在好看也沒有你好看啊,她好看有甚麼用呢?我最喜歡的還是你啊!
可是他當然說不出來這句話,於是把碗裡的粥喝完了以後就拍了拍她的頭說道,“我去上班了,今天你就在家休息聽到了沒有?”
她點點頭,然後趁他穿上西服外套的空檔裡又說道:“甚麼時候見面呢?我幫你約一下。”
剛剛吃飯的時候他聽得明顯是心不在焉的於是問道:“嗯?甚麼?約誰?”
盛子晴一臉無奈的晃了晃手機然後說道:“麗麗啊,你未來的女朋友。”說完她還調皮的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本來還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敷衍的說道:“看你安排吧。”然後就出了門。
她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然後又看了看手裡麗麗的照片,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不是看不出來白淺安敷衍的態度她遭受打擊的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想把粥喝掉,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胃口了。
突然胃部一陣躊躇,她難捱的趕緊跑去了廁所,吐了好久彷彿把膽汁都給吐出來了,她虛弱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卻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白茫茫一片,胃裡的那種痛楚好像已經消減了很多,她想要動動手指結果卻發現自己正在輸液,她這才遲鈍的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醫院打吊瓶。
她扭頭看了看四周發現白淺安在她身邊正在看書,她很少見她傳白大褂得樣子,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的。
“淺安。”她輕輕的叫他。
看到她醒了他趕緊放下手裡的的書然後擔心的問道:“醒了?好點了嗎感覺?”說完他又很心疼的說道:“要不是我回家你可怎麼辦?啊?你要是在不愛惜你自己的身體,我就……”後半句話他沒說出來,主要是他並不知道自己能夠想出來甚麼話來去懲罰她,畢竟任何一種懲罰無論大小同時都是在傷害自己。
倒是盛子晴問道:“你要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好好照顧你啊。”他白了她一眼然後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喝。
盛子晴被他的表情給逗笑了,她說道:“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所以你也要找個好好對你的人。”
見又回到了這個問題白淺安乾脆不在自討沒趣了,可是耐不住盛子晴窮追不捨的說道:“我幫你約一下麗麗吧,說真的,她人真的很好。”
白淺安沒接她的話茬,他給她調了一下輸液器的流速然後說道:“剛剛好了一點兒就想著給我做媒了?”
為了不辜負他對自己的……讚譽,嗯,姑且稱之為讚譽吧,她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她這樣的型別的?要不然你說說你喜歡甚麼樣子的,我幫你找一找。”
白淺安看著她一雙明亮的眼睛,特別想說就喜歡她這樣的,她能給自己找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嗎?
他開玩笑的說道:“可愛一點的吧。”
可愛?她若有所思的在腦海裡搜尋著有關於自己身邊可愛的女生結果卻發現好像只有盛翩翩一個人可以稱得上可愛。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翩翩怎麼樣?”
他端著水的手抖了抖差點兒灑了出來然後又恢復了平靜,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可真會想哈!真厲害!”
盛子晴回了他一句當今最火的網路用語然後說道:“真好!真優秀!”
白淺安瞥了她一眼然後把水杯上給她插了一個吸管兒然後說道:“少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喝口水,一天都沒喝水了,你胃病多半都是因為喝水喝的太少了,這次看你長不長記性。”
她撇了撇嘴然後說道:“你真是個老幹部啊!”
白淺安平時除了做科研就是研究做飯然後看看書,其他的還真的沒有甚麼時間刷微博和上網,所以對於當今的網路用語他是一概不知,現在還停留在那個“神馬都是浮雲的”年代。
“我可以出院了麼?”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淺安把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了一陣“咚”的響聲,看得出來他是生氣了。
盛子晴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過了一小會兒還是找死的問了一句:“甚麼時候可以出院?”
“你放心,下一年春天之前一定可以的。”他和她開玩笑道,故意嚇她。
她不傻當然不會相信,只能仰天長嘆道:“我真是命苦啊,太心疼我自己了。”
她想要起身喝水,可是卻被他阻攔住了,“你別動了,一會兒鼓了針,還得在扎一次,我來。”
他把吸管兒遞到了她的嘴邊,然後說道:“喝吧。”
盛子晴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她不好意思又十分尷尬的說道:“你別這樣,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別動!”他聲音著急的說。
“還想在來一針?”他看著她說道。
盛子晴縮了縮脖子沒在敢說話,“你不去上班嗎?”她喝完了一口水之後問道。
“去了還怎麼陪你?你自己在這兒我又不放心。”
於是盛子晴在病房睡覺,白淺安就在她身邊看書,兩個人十分的和諧。
反觀江城御就沒那麼舒心了,他一整天都在冷著臉,員工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總之都躲著不敢見他。
就連秦漢都不敢和他過多的說話,完成了自己份內的事情之後就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江城御看著手裡的檔案,但是思緒卻飄到了不知道甚麼地方,他看了看手機,想要給她打電話卻又否決了這個念頭。
他搖了搖頭然後樣椅背上靠了靠,捏了捏眉心。
昨天星星辰辰一直在找媽媽,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用了緩兵之計,告訴他們她就回家了。
今天回家又是一個不小的難題,他長呼了一口氣,然後用鋼筆使勁兒戳了戳桌面,心裡煩躁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