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吧你,我後悔遇見你了才是真的,不和你說了,我要工作了,再見!”然後沒等他說話就毅然決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被結束通話之後的他收斂了笑容,今天她很不對勁兒,自己本來就很反對她回國,但是又沒有合適的理由去阻攔她,看來之前的擔憂終於還是出現了。
盛子晴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有些煩悶的把手機甩到一邊,她現在就像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樣,過去的事情記不得,眼前的事情又是一團亂,實在是很煩。
現在唯有工作可以讓她平靜下來了!
一個月以後,生活工作也逐漸步入了正軌,她和星星辰辰這兩個小朋友相處的也是其樂融融的,兩個小寶寶一有時間就往江氏跑,簡直把江氏當成了第二個家,哦不!不是江氏是盛子晴的辦公室!
就像人早起多了就會形成生物鐘,兩個小孩子去她辦公室的次數多了她也形成了生物鐘,現在的盛子晴甚至連他們週一到週五上的甚麼課都知道,比江城御這個正牌父親知道的還清楚。
星星最依賴她了,每次來都要讓她給自己扎兩個馬尾辮兒,還非得紮成幼兒園菲菲媽媽給菲菲扎的那種,不然她就不樂意。
今天她早早的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然後給她扎頭髮,星星對著鏡子然後臭美了好大一會兒才說道:“媽媽,你比菲菲媽媽扎頭髮扎的還好看,我媽媽是最棒的!”
經歷了一個月的適應,盛子晴已經完全適應了她這句媽媽了,也不再去刻意的糾正她了,小孩子嘛,沒有必要。
“星星長的好看,所以紮起來頭髮才那麼好看的。”
一旁的辰辰看這兩個商業互吹的女人,不禁感嘆道果然和爸爸說的一樣女人都是難以琢磨的。
紮好了頭髮之後,來接他們去幼兒園的司機就早早的等著他們了,習慣性的兩個小寶貝和她擁抱了一下之後就上了車。
好像這一切都成為了習慣。
專案還沒有正式啟動,不過合作方案她已經擬訂好了,就等著簽約完成之後開會實施了。
至於所謂的簽約其實也只是讓江城御過目完之後籤個名字而已,畢竟之前的合作方案已經談妥了。
她明白這次合作方案他是有特別照顧自己的,所以自己的完成度一定不能太差,她這一個月以來一直在做這一件事索性最後的結果她還是比較滿意的,接下來就是去讓江城御簽字了。
她來到他的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看檔案,時不時的揉揉眉心看起來特別的疲憊,就連她的敲門聲音都沒有聽到。
“江總?”她輕聲叫了他一聲。
“嗯?”
見來人是她之後他笑了笑,但是眼裡的血絲確實怎麼也擋不住的,看得出來最近他經常熬夜。
她見他這副疲倦的樣子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疼,但是她很快又都定了自己的這種不應該的感覺。
“這是具體的合作事項,您看一下吧,如果不合適我在改正,如果合適的話就麻煩您籤個字。”
接過帶有她手指餘溫的資料夾,他開啟之後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簽了字,讓站在一旁的她有些瞠目結舌。
“不看一下嗎?萬一我走的地方做的不合適的怎麼辦?”她小心的提醒著他。
“不會,我放心你。”他的話自信又篤定。
放心我?放心?我?盛子晴不禁在心裡感嘆道:江總啊,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麼撩啊,這會讓人控制不住寄幾個兒的!
江城御放心她也不完全是因為她是夏妍的緣故,更多的是因為她是秦助理一手帶出來的人,所以能力方面他是很放心的,至於在合同上做甚麼手腳,她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感覺合適就開會吧,你來決定就可以。”他抬眼注視著她的眼睛,深邃的眼眸中彷彿有繁星點點讓她移不開眼睛。
“那好,那我就去實施了!”
兩個人眼神的博弈最後還是以她落荒而逃告終。
論撩人這件事情她還是甘拜下風的。
沒失憶之前的她就是個行動派,現在的盛子晴自然也是這樣,她迅速的召集了這次策劃組的人然後召開了她工作開始的第一個例會,她作為小組長自然是第一個到達會議室的。
結果延遲了十分鐘會議才開始,除了她之外的一群人皆是懶懶散散的,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對她也不是那麼的服氣。
小云也是這次會議的一份子,而且數她來的最晚。
盛子晴看了看腕錶,準點來的幾乎沒有,只有一個人壓點到的,到了之後還在睡覺。
看到會議室懶懶散散的眾人,她突然笑了笑。
他們不太明白她在笑甚麼,但是有一種預感就是覺得自己的境況應該不是太好了。
“在座的各位知道我們這次的專案有個專案考勤制度麼?”她拿著一隻簽字筆然後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這聲音聽的他們頭皮有些發麻。
專案考勤?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大家這反應應該是不知道,那我就給各位科普一下,所謂專案考勤顧名思義就是和日常打卡上班制度差不多,也就是說你們每一次開例會但凡是遲到那就是考勤不合格,考勤一旦不合格那就沒有獎金了,據我剛才統計,在座的各位,這個月的獎金全部為零。”
她的話說出來輕飄飄的,但是卻特別有重量,即使她現在是笑著的,但是這個笑容看起來太過危險了,讓他們都打了一個冷顫。
“不公平,憑甚麼?沒有告訴我們有這個制度,起碼也要等到下一次才可以!”小云第一個反駁她,語氣仍舊是蠻橫無比的。
“嗯?是嗎?你今天吃早飯了麼?”
小云不知道她為甚麼問這個問題但是還是說了句“吃了啊,當然吃了。”
“那我告訴你今天要吃早飯了嗎?”
她這一句話直接把話口給堵死了,讓她不知道該說出甚麼來反駁她,只能暗自生起了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