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差還沒有倒回來的盛子晴光榮的在第二天早上遲到了!
等到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發現手機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七點半了,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她有些懵的在床上坐了大半天,最後乾脆只簡單的洗漱之後就拿車鑰匙去上班了。
真是人一旦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塞牙,公司給自己準備的一輛黑色甲殼蟲,竟然被兩輛越野車前後夾擊給擋在了地下車庫裡。
“我去,誰這麼缺德啊!”她拿著車鑰匙無比崩潰的吐槽了一句。
看了看腕錶上不停轉動的指標,她最終還是放棄了開車去公司的想法。
“我脾氣超好的,我不著急,我脾氣超級好,嗯,對沒錯。”她一路上不停的再給自己做心裡建設,一直安慰自己不要著急一定可以在八點之前趕得上車。
可是她似乎是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週二早上七點四十正是上班高峰期!
在她第四次招手叫車失敗之後她徹底不淡定了。
“怎麼會那麼倒黴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大腦飛快的轉動著,看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騎腳踏車!
正當她準備用騎小黃車來完成上班這一光榮的使命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三聲車鳴聲。
盛子晴煩躁的扭頭正想去看看到底是誰那麼沒有眼色呢,結果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江城御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指了指她然後笑道:“上來吧,這個時間打不到車的!”
盛子晴大腦飛快的轉動著,她倒是真的很想坐上去,可是一想到昨天他的所作所為頓時感覺自己應該有骨氣一些,絕對不能這麼容易屈服。
“不用了,謝謝江先生的好意,我相信我可以打到車的。”她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心裡卻再說:怎麼還沒有車子來啊,真的要瘋了!
江城御輕輕挑了挑眉,然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幽幽的說道:“現在是北京時間七點四十五分,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從這兒到公司要經過五個紅綠燈口,不堵車的情況下最快需要十三分鐘到,前提是在上班高峰期你可以打到車。”
見盛子晴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他,於是他又接了句:“雖然盛小姐不是我們江氏正式的員工,可是你的辦公室是在江氏,所以也應該接受江氏的規章制度。”
他的話說的不輕不重的,但是卻讓第一天上班的盛子晴心裡有些發怵,總不能第一天就給公司員工留下不好的印象吧,自己的名譽受損沒關係,可不能讓盛氏也跟著受連累。
思來想去她還是上了江總那輛無比拉風的邁巴赫。
車上的氣氛平白無故的有些壓抑和尷尬,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講些甚麼,又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眼前這個和之前彷彿是判若兩人的江城御。
“那個……今天謝謝你……”她打算客套客套,但是沒想到江城御卻說了一句讓她措手不及的話。
“那盛小姐打算怎麼謝我?”
“呃……我……”這讓人怎麼說啊?吃頓飯?不行,並不是太想和他單獨相處,買點兒東西?明明他甚麼都不缺好吧。
她有些發愁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不如以身相許?給我孩子做媽媽吧?”江城御是故意說這句話的,他並非是故意在口頭上想要冒犯她,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全部都忘記了,還是說只是長的和妍妍相像這麼簡單。
聽到這句話,盛子晴果然炸毛了,她氣的臉色通紅,還有一部分是被他有些輕挑的語氣給羞紅的。
“江先生,如果你不想載我可以直說,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羞辱我,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點長的像您的妻子了,但是我敢保證我沒有結過婚,更沒有過孩子,所以還請您以後跟我說話可以放尊重一些,可以嗎?”
她所說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一下一下在剜他的心,讓他一點一點跌入谷底,一遍又一遍的絕望著。
見他表情陰沉,她不由得有些勝利的欣喜於是又補充了一句“看來江先生也沒有甚麼大的本事嘛,既然那麼想念自己的妻子那為甚麼找不回來呢?分明就是不想找吧。”
她有心想小小的報復他一下,所以故意說的很嚴重,沒想到的是江城御淡淡的說了句:“找了,每天都在找,是我無能,找不到。”
她原以為自己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會很開心,她都已經準備好幸災樂禍的表情了,可是沒有來的看到他這個表情之後她心裡一陣刺痛,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席捲了她。
她開始不停的冒冷汗,甚至還有些耳鳴,就連眼前都好像是模糊一片,自己如同置身於茫茫大霧裡,分辨不出任何東西,只看得到一個輪廓。
感受到她的異樣,江城御馬上停下了車,然後著急的詢問她的情況。
“妍……盛小姐?盛小姐?你怎麼了?”
盛子晴張了張嘴,然後及其微弱的說了句:“包裡的糖……糖……快。”
江城御來不及去反應馬上就從她的包裡翻出了一小盒水果糖出來,然後拿出了一顆,剝好之後遞給了她。
吃了糖之後她才感覺到稍微舒服那麼一點兒,看到江城御那麼著急的神色,她突然感覺自己剛剛做的也有些不太厚道,於是說道:“我沒事了,謝謝你啊江先生。”
他並沒有理會她的道謝,只是著急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甚麼病?之前就有麼?為甚麼不帶藥?啊?”
一連串兒的問題像一塊塊石子砸到她身上,讓她平白有些小感動,她有些尷尬的說:“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也不算是病吧,不經常發作啦,我去看了醫生,他們都說沒甚麼大事情,所以也沒有藥吃,而且是藥三分毒,你看,我這也算是有藥吃了。”
她把糖果包裝紙舉給他看示意他自己也是有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