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完了這一個願望之後,夏妍便睜開了眼睛。
星星瞪大了眼睛:“這麼快?”
夏妍點了一下女兒的小鼻尖:“許一個願望就足夠了,多了的話可就不靈了。”
而且,在她心裡,唯一的心願只是他們能夠平安健康罷了。
吹滅了蠟燭,星星便興奮地要吃蛋糕了,夏妍看著女兒嘴角的奶油,笑著幫她擦了一下唇角。
辰辰苦大仇深地看著手裡的奶油蛋糕,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吃。
夏妍被兒子的小表情逗笑了,她摸了摸辰辰的腦袋:“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辰辰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小大人似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甚麼。”
他是不喜歡吃這個甜膩的東西,可是這個蛋糕是他親手做給媽媽的,不吃的話有點可惜。
夏妍的目光移向了放在一旁的陶瓷小人,雖然製作是有點“粗糙”,但是她卻能從陶瓷上看出來子女對她的心意。
這是她這輩子收到的最喜歡的禮物,夏妍愛不釋手地摸著這幾個陶瓷小人。
一旁一直被妻子“忽視”的江城御扳過了夏妍的頭,讓她的眼睛看向自己,語氣變得酸溜溜的:“看來這個家裡我最沒有地位,就連我的禮物都比不上孩子的禮物,讓它的主人連一眼都不想多看。”
平日裡江城御總是沉著臉,一副嚴肅的樣子,所以乍然看到他說這種話,夏妍頗有些哭笑不得:“江總裁,你究竟多大了,這麼還跟孩子吃起來了醋?”
江城御淡淡地哼了一聲,語氣頗為拿喬。
夏妍想著戒指是他親自切割打磨設計的,一時間心裡軟了下來,她環住了江城御的手臂:“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這就戴上這枚戒指好不好?”
說著,夏妍便伸手要從錦盒中取出戒指,可是江城御動作卻比她還要快。
“哪有你這麼迫不及待的?鑽石戒指不是要等著男人親自為難戴上嗎?”江城御微微挑眉,然後拉過她的手,一副要幫她戴戒指的模樣。
夏妍抿了抿唇,有些好笑,迫不及待想要為自己戴上戒指的人究竟是誰,她就不明說了。
戒指的尺寸很適合夏妍的手指,夏妍看著指間熠熠發光折射出耀眼光芒的鑽石,嘴角勾了勾。
其實也不能怪她剛剛忽略了江城御,畢竟這幾年裡,但凡是個節日,江城御總會準備一份禮物,她被寵得把這種事都當成理所當然的了,所以才會覺得兒女們的禮物更為稀奇一些。
一旁埋頭吃著奶油的星星看到了這一幕,有些興奮,電視裡男女主角結婚交換戒指不就是這樣嗎!
星星一時間戲精附身,她繃著白嫩的小臉看向一旁的弟弟:“江予辰先生,你願意以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貴還是貧窮,風裡雨裡都和我在一起嗎?”
辰辰看著姐姐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以形容,他索性直接沉默,然後扭過身子背對著星星。
然而就算江予辰這樣,也沒有打擊掉任何星星的激情,她一個人自導自演,繼續自得其樂:“我願意!那麼江予星小姐,你願意……”
倒是江城御,看到了女兒模仿結婚時的樣子,想起來了一件事。
“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那麼匆忙,你會不會覺得遺憾?“江城御看向夏妍的眼睛,認真問道。
還記得幾年前,兩人曾經準備重新舉辦一個婚禮儀式,但最終卻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沒有辦成,之後孩子們的出生也讓婚禮的計劃徹底擱淺了。
“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夏妍笑笑,故意問道。
江城御微微擰眉:“實話是甚麼?”
看著他皺眉的樣子,夏妍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眉間撫平:“實話就是一點都不遺憾,畢竟我也不是那種懷著各種不切實際想法的小姑娘了,現在的生活我就滿意了。”
生活是帶著煙火氣息的,而不再是那些粉紅綺麗的公主夢了。
她更喜歡如今的這種腳踏實地的,每天醒過來就能看到最愛的人就在身邊的感覺。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小姑娘。”江城御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夏妍微微一愣,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要做的事情不是甚麼不切實際,我可以讓你的所有夢都成真。”江城御笑著道。
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有甚麼大不了,若是她想要舉辦一個婚禮,那麼他就開始操辦。
夏妍卻是避之不及:“別了別了,我現在公司裡的事情都抽不開身,真的沒有想著其他的了。”
“你能有這份心意,就已經足夠了。”夏妍笑著說道。
江城御看到她的神色,就知道夏妍確實是這麼想的,便也不再說甚麼。
餘生那麼長,他會用點點滴滴來護她一生順遂,不受世事紛擾。
……
第二天早上,夏妍剛醒來,就發現了身邊很暖,鼻尖也是她聞習慣那讓人安心的氣息。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江城御懷裡,他的手臂正搭在她的腰間,摟著她入睡。
江城御還沒有醒,也是,昨晚兩人很晚才睡,她迷迷糊糊中還記得江城御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潔……
夏妍很少有機會看到他的睡顏,畢竟幾乎每次他都醒得比她早許多,所以這次便充滿興致地看著他。
他睡覺的時候很安靜,攬著她的懷抱也很溫暖,像是一種守護,陪伴著她的每一個好夢。
夏妍便這樣看了江城御許久,直到江城御眼睫顫動了一下,似乎是要醒過來了。
“醒了多久?”江城御睜開惺忪的眼睛,便看到了精神十足地看著他的夏妍。
夏妍枕著他的胳膊,笑著說道:“有一會兒了吧。”
江城御點頭,然後問道:“那江夫人看了我這麼久,有沒有甚麼感慨?是不是覺得江先生越來越讓你著迷了?”
夏妍被他的大言不慚逗笑了,她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嗯……確實如此,江先生就像是紅酒,時間越久就越醇香,江夫人怎麼會不被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