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沒有注意到張蘭的臉色變化,繼續侃侃而談:“你說這幾十年療養費得多少啊,你們和江家,或者是跟江城御是不是有甚麼關係啊?”
“是啊。”張蘭突然扯了扯唇角笑了笑,“有那麼點關係。”
“這就不難猜了,江城御對你們可真是仁至義盡……”
護理接下來的話張蘭全部都沒有聽進耳朵裡,她現在一心都是江城御。
夏溫對江城御和夏妍做過甚麼她很清楚,江城御絕對不會那麼好心給夏溫出錢療養,也許……夏溫被送到這家精神病療養院就是江城御的功勞!
以後夏溫的一輩子都會在這個瘋瘋癲癲的地方度過,江城御果然是好狠的心啊。
張蘭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江城御究竟是要做甚麼,她恨得目眥欲裂,可是卻無能為力。
如今,她只能去拼命賺錢,也許這樣,能讓她的女兒在這個地方過得稍微好一些。
……
清晨。
夏妍下樓後,就看到了整裝完畢甚至也吃完早餐的姐弟倆,不由得有些稀奇:“今天不是週末嗎,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星星和辰辰對視了一眼,然後神秘地笑了笑:“這是一個秘密!”
夏妍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目光看向辰辰:“甚麼時候,辰辰對媽媽也有秘密了嗎?”
辰辰抿了抿唇,小臉繃得緊緊的:“這個秘密以後會告訴媽媽的。”
所以,這就是要瞞著她的意思了。
夏妍瞭然地點了點頭,正要繼續“盤問”孩子,腰間便被一隻熟悉的大掌攬住了,耳邊傳來江城御含笑的聲音:“好了,孩子都說是秘密了,你就不要再打聽了。”
這語氣……夏妍擰著眉看向江城御:“你知道他們要去做甚麼?”
所以,這父子三人都知道,卻只瞞著她?
江城御笑意僵了一下,卻也沒反駁甚麼。
夏妍心情自然萬分複雜,雖然她知道如今這個孩子的年紀都有自己的相反,但是自家的兩個孩子居然把事情都告訴江城御,而不告訴她這個天天陪著他們的媽媽?
“媽媽再見!”小星星開心地衝著夏妍擺了擺手,然後揹著小書包坐到了江城御的車上。
辰辰看了夏妍一眼,沒有開口說甚麼,表情卻有些遲疑。
夏妍看著兒子安靜墨黑的眼睛,心裡就軟了下去,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了,媽媽不問你,你開開心心地去玩吧,媽媽不會介意的。”
她家這兩個孩子,性格還真是南轅北轍,一個沒心沒肺,一個卻又是面冷心熱。
辰辰雖然話少,一貫沉默著,但是卻很在乎她的情緒,比星星來說更為貼心一些。
看著江城御開車載著姐弟倆離開,夏妍忍不住漫無邊際地想到。
“你們不是想要讓媽媽高興嗎,怎麼還瞞著她呢?”江城御手裡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了姐弟倆一眼。
星星撇了撇嘴:“我們是要給媽媽一個驚喜,要是她提前知道了,就沒有意思了!”
辰辰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姐姐的話。
江城御被孩子古靈精怪的話逗笑了,不由得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怎麼還有不到兩週就是夏妍的生日了,竟然還想著親手為夏妍做一個禮物。
“到了到了!”星星指著手工diy陶瓷店,興奮地說。
辰辰的眼睛也是亮了一下。
江城御停下了車,把兩個孩子送到了店裡,這家手工店也可以託管孩子,在本地很有名氣,碰巧江城御也認識這家店的老闆,便也放心把孩子留在這裡。
“李琛叔叔有派人悄悄保護著你們,所以無論遇到甚麼事,都不用害怕,知道嗎?”江城御怕孩子單獨在這裡害怕,便輕聲叮囑道。
畢竟星星之前經歷了一場綁架,他始終擔心會給星星留下陰影,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好的 !爸爸你快去公司吧!我們不會有甚麼事的!”星星匆匆說了一句,就拉著辰辰去了店裡。
江城御目光溫和地看著兒女的背影,在臨走之前,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店外的某個方向,李琛安排的下屬對著江城御點了點頭,江城御這才放心離開。
……
江城御和孩子們離開之後,夏妍吃過早餐後,便開著車去到了林歌家裡。
聽林歌說她已經安頓好了一切,夏妍便想著去看一看她究竟是甚麼情況。
林父林母雖然表面上還是不能原諒女兒,實際上心裡早就按捺不住了,但是卻始終拉不下臉,便只能打電話詢問夏妍關於林歌的事情,甚至言語之間也已經軟化,似乎已經能接受艾羅了。
“我媽如果真的能接受艾羅,那麼等他們看到了閃閃,也就不會太驚訝了。”林歌倒是很心寬。
夏妍有些無奈。
“我訂了小南國的包廂,今天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順便給閃閃慶生。”林歌說道。
“今天是閃閃的生日?你怎麼沒有早告訴我?我連一份禮物都沒有給閃閃……”夏妍看到了穿著公主裙,在公寓裡走來走去的閃閃,忍不住埋怨道。
“乾媽,閃閃不要禮物!只要乾媽能來就可以了!”閃閃聽到了夏妍的話,一股氣跑到了夏妍身邊,奶聲奶氣地說道。
夏妍的心因為這句話簡直化成了一灘水,她看著洋娃娃一樣精緻的閃閃,說道:“這怎麼行,閃閃喜歡甚麼,下次乾媽一定給你帶過來。”
閃閃聽到了這句話,咧開嘴笑了笑:“我要娃娃!”
林歌挑了挑眉:“這個鬼靈精就等著你說這句話呢,搬家之後艾羅已經給她買了十幾個了,居然還想要娃娃。”
夏妍捏了捏閃閃的鼻尖:“沒關係,乾媽我心甘情願。”
閃閃嘴角彎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與此同時。
賀擎正開著車趕往小南國,今天賀母包下了小南國頂層的所有包廂,就是為了給叔父的孫子慶生。
沒有自己的孫子,賀母便想著疼愛別人的孫子聊以慰藉,結果把那個混小子寵得越發混不吝兒,偏偏老人家還都護著,不讓任何人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