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和林歌下樓後,看到辰辰嫌棄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好笑。
“快看,小妹妹是不是很可愛?”林歌故意逗辰辰道。
辰辰憋了憋,才問道:“我可以說實話嗎?”
夏妍和林歌對視了一眼,林歌饒有興趣地問道:“說啊,乾媽不會介意的。”
“她好胖啊。”
林歌被辰辰的話徹底逗笑了。
正在這個時候,閃閃似乎若有所覺被人說胖一般,直接舉起來胖乎乎的小手,然後對著辰辰來了一巴掌。
兩歲多的小孩子打人自然不疼,但是被小孩子打到手臂的辰辰卻是震驚了:“你打我?”
隨後,又是軟綿綿的一巴掌。
辰辰呆若木雞,徹底愣在了原地,所以剛才那一下不是他誤會了,而是閃閃本來就要打他?
夏妍看著兒子難得露出這個樣子,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現在知道了吧,無論是甚麼年級的女人,都不能說她胖,否則可是會被打的!”夏妍挑眉說道。
辰辰看了一看胖嘟嘟白嫩嫩的閃閃,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認真對著閃閃說道:“你不胖,真的。”
這次閃閃終於不再打他了。
辰辰看著這個小胖妞,心情極為複雜,這麼小居然就愛聽這麼虛偽的話!
……
這幾天裡,除了閃閃,艾羅也給夏妍帶來許多驚喜,艾羅居然是一個在畫畫上頗有造詣的畫家!
因為有艾羅在,所以家裡的兩個孩子耳濡目染地都對畫畫燃起了興趣,這幾天一直都跟著艾羅學習。
星星也因此對艾羅更加崇拜了,幾乎張嘴閉嘴都是艾羅叔叔怎麼怎麼了。
艾羅脾氣也好,不會覺得星星和辰辰麻煩,無論他們問甚麼艾羅都是一一耐心地答覆,徹底征服了這兩個小朋友。
這天下午,江城御回到家,便看到星星趴在地毯上,手裡還拿著一支筆,似乎很專注地在紙上勾勒描畫著甚麼。
他悄步走到星星身邊,想要看看她究竟在畫些甚麼。
只不過看了老半天,他也看不出來小星星究竟是在畫甚麼,只能勉強認出來似乎是在畫人物。
星星看到了江城御,罕見地沒有撲到他懷裡要抱抱,神色反而有些不開心。
“怎麼了小公主?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江城御蹲下身子,平視著星星的眼睛,關心問道。
“我在畫艾羅叔叔,不過畫得不太像。”星星喪喪地垂下了頭。
女兒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畫畫,畫得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艾羅,這讓江城御心裡忍不住冒了酸水。
“既然畫得不像,那就不畫了,走,爸爸帶你去玩別的。”江城御看著女兒鬱悶的模樣,開口勸道。
“不要!這幅畫我準備送個艾羅叔叔做禮物,所以我必須要畫完,而且還要畫得很好看!”星星認真地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埋頭畫了起來。
雖然她完全可以用錢買到一些精美的禮物,但是那些禮物都不如自己親手畫的有意義,送給艾羅叔叔的東西必須要是最好的東西,所以星星才會決定自己畫畫。
只不過,艾羅叔叔真的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得她覺得自己怎麼畫都畫得不太好看。
“好,那你繼續畫吧,爸爸不打擾你了。”江城御揉了揉星星的小腦袋,然後起身打算離開。
他走得一步三回頭,就等著女兒放下手裡的畫筆撲到他懷裡跟他撒嬌,但是他失策了,星星的所有目光和注意力都在手裡的紙跟筆上面。
老父親的心受到了傷害,走了一個陸希睿,結果又來了一個艾羅,小星星真的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星星羞澀地把自己畫了一天的成果送給了艾羅。
“艾羅叔叔,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星星小聲說道,看著艾羅的目光亮晶晶的。
艾羅接過星星手裡的畫,表情很驚喜:“真的嗎?這幅畫……畫的是我嗎?”
星星眼睛亮得驚人,使勁點了點頭:“是的!”
她沒想到艾羅叔叔居然真的能認出來,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血沒有白費。
一旁的江城御看著畫紙上的那個根本認不出來面容的小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咳咳,控制一下,我怎麼覺得有人的酸氣都要冒出來了。”夏妍碰了一下江城御的手臂,提醒道。
“甚麼酸氣?我才沒有嫉妒星星親自畫艾羅,只不過是一幅畫而已。”江城御淡淡道,語氣還有些不屑。
夏妍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裝作相信的樣子:“是啊,誰能相信江氏的總裁居然會因為小孩子的畫作吃醋,別說你不信了,我也不信。”
江城御被夏妍這幅樣子逗得哭笑不得,心裡的那一點點酸氣也沒了。
罷了罷了,他家小星星就是這麼一個花痴的性格,他只能自己多擔待了,不然以後可有的他吃醋了。
不過這種性格倒也挺好的,本來他還以為星星會因為陸希睿那個臭小子難過很久,沒想到這麼快她就走出了陰影,現在開始喜歡別的人了,對誰都不算太長情,倒是讓他心裡寬慰了許多。
……
這幾年z市也有了不大不小的變化,林歌想要逛街為閃閃買一些東西,夏妍便主動陪著她一起逛商場。
當然,夏妍把星星和辰辰也帶著了,現在兩個孩子都對閃閃喜歡得不得了,知道今天是要給閃閃買東西,更是興奮積極得不得了。
逛了一上午,林歌為星星添了不少衣服和幼兒用品,其中還有不少是星辰姐弟倆看中的。
“娃娃!”突然,推車裡的小閃閃指著櫥窗裡的娃娃說道,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
星星看了一眼那些芭比娃娃,表情變得有些難以形容,開始碎碎念道:“天啦,閃閃你已經有很多娃娃了,怎麼還想要?”
林歌阿姨回國收拾的那些行李中,可是有一個專門的行李箱放著閃閃喜歡的玩具,其中就有好幾個娃娃。
“我要!可愛……”小閃閃聽懂了星星是在反對她,急得在推車裡扭來扭去,一副恨不得張了翅膀把那個娃娃從櫥窗裡抱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