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桃。”陸希睿兀自給小星星換了一個名字,然後忍不住又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咬了一下。
果然是跟水蜜桃一樣,雖然不甜,但是卻帶著一股小嬰兒的奶味。
小星星便也不甘示弱,繼續咬陸希睿的手臂,陸希睿反倒覺得她的小奶牙很好玩,咬著他的手臂跟撓癢癢一樣。
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小星星不愛哭,只愛笑,他舅舅家也有一個女baby,只要看到她就是在哭,嗡嗡嗡的像是蒼蠅一般,讓他都煩死了。
“小蜜桃,還是你好玩。”陸希睿捏了捏小星星的臉蛋,也不管會不會捏痛她。
被人有咬又掐,小星星居然還是不哭,只不過也不笑了,她緊緊地抿著唇,似乎在等著甚麼。
“你怎麼不笑了?”過了一會兒,陸希睿發現了這件事,小小的臉充滿了困惑。
小星星依舊板著臉,她的臉頰痛死了,但是她不要在這個小壞蛋面前哭,她要等著爸爸或者媽媽進來。
看著小星星鼓起來的臉蛋,陸希睿忍不住戳了戳,然後又想要咬一口。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得逞,被江城御直接捉到了。
江城御進了嬰兒房,便看到了臉部距離小星星越來越近的陸希睿,他下意識猜測陸希睿是想要親小星星,太陽穴突突跳動,便直接提著他的領子讓他站到了一邊。
等他垂下頭看到了小星星,才知道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看著小星星臉上都是牙印,江城御竭力忍耐著問:“陸希睿,你對小星星做了些甚麼?”
小星星看到了江城御便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她直接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而且大有越哭越淒厲的架勢。
江城御更加心疼了,這麼久了,他還從沒聽到過小星星哭得如此委屈。
陸希睿則是一副晴天霹靂,剛剛小蜜桃一直沒哭,怎麼一看到江叔叔就開始哭了起來?跟他想的不一樣啊,小蜜桃怎麼也是一個愛哭精?
陸慎行和明媚也被嬰兒房的哭聲引了過來,得知是自己的兒子咬了別人家小姑娘後,兩人俱都是默默捂臉。
“說!你咬你小妹妹做甚麼!”陸慎行狠狠地拍了一下陸希睿的腦袋,他看著小星星臉上的牙印都覺得心疼,更何況是江城御和夏妍了?
江城御哼了一聲,陸慎行故意拍陸希睿,就是想要讓他繞過陸希睿。
只不過,今天小星星的事情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揭過去!
陸希睿撓了撓頭,有些委屈:“之前小星星沒有哭啊,而且,我是看她可愛才咬她的……”
明媚忙捂住了陸希睿的嘴巴:“小孩子開玩笑,我之後一定好好教訓他!”
想著江城御剛剛的眼神,她忍不住有些膽戰心驚。
她的傻兒子啊,喜歡人家小姑娘怎麼能在別人父母面前說啊,以後不得把他當成狼一樣防著了?
看以後江城御還會不會讓他看到小星星!
江城御盯著陸希睿的臉,良久,居然笑了出來,看他以後還會不會讓陸希睿接近他的小星星!
小小年紀,居然就想要來啃他家的小白菜了,那他也不介意幫著陸慎行多多教訓一下了。
陸慎行看著江城御的臉色,眉心抖了抖,忙抱著嘴裡還喊著喜歡小蜜桃的陸希睿離開了。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內,他是不敢讓兩人見面了。
與此同時,律師事務所。
員工們看到伊洛進到了賀擎的辦公室,紛紛羨慕地開口:“聽說老闆和這位伊洛小姐是青梅竹馬呢,現在兩個人能走在一起,真的是有緣啊。”
“我還聽說老闆其實苦苦追求了伊洛小姐很多年,痴心不改,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現在律師所的人早已經忘了甚麼林歌,眼中只有他們未來的老闆娘伊洛。
伊洛來的路上聽到了別人對她的羨慕,只不過她心裡卻沒有多少情緒。
她和賀擎是甚麼樣子,她自己最清楚。
旁人都以為她跟賀擎訂婚是賀擎主動的,也是兩人感情到了自然而然的發展結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利用了賀母著急賀擎婚事的心態,讓賀母逼著賀擎與她定下了訂婚日期。
她是真的不明白了,賀擎明明愛了她這麼多年,怎麼偏偏在訂婚這件事上猶豫了?
“你怎麼來了?”賀擎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了伊洛之後,怔了一下,才淡淡地開口問道。
“我不能來嗎?距離訂婚典禮只剩下一週了,我的未婚夫卻連陪著我試禮服的時間都沒有,我難道不該來看看他嗎?”伊洛的語氣有些冷。
賀擎不置可否,他靜靜地看著伊洛:“你是真的想要嫁給我嗎?”
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他不想要結婚了?
伊洛緊緊抿著唇,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來一句話:“如今請帖已經發下去了,z市所有人也都知道了我們就要訂婚了,我難道還不是真心的嗎?”
賀擎擰了一下眉心,似乎有些疲憊:“我知道了,等會兒我就陪你去試禮服。”
伊洛嘴角這才有了些笑意,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為何賀擎對她的態度和以前大不相同,也沒有想過賀擎遲遲不同意訂婚的賀擎突然改口。
賀擎愛了她太多年,她已經習慣了,也就懶得去想這份愛源自哪裡,是否經久不滅。
……
夏溫依舊渾渾噩噩地做她的看護,日子一眼望不到盡頭,觸目可及便是絕望。
她的子宮被摘除了,以後永遠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這麼一個殘缺的她,根本不會有人和她在一起。
“孩子……孩子……”如今她做夢喊的想的都是孩子,只可惜這世上又怎麼會憑空變出來一個孩子呢?
她木然地走回了家,因為她和張蘭沒有錢,所以兩人便住在了全z市最便宜的一個公寓。
這裡魚龍混雜,但大部分都是一些偏遠地方來z市打工的人。
“送你出國留學,結果最終甚麼都沒有學到,現在居然給一個植物人做看護,你也是頭一份了。”張蘭罵罵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