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廉平靜地看著桌面,淡淡問道:“難道NEW有江氏瞧得起的地方嗎?”
張瑞一愣,呆住了:“我們不是盟友嗎?你不是說要和我合作嗎?”
“合作?是啊,我是要和你合作,但是並不代表我和你們是一體的,NEW公司是甚麼情況你我一清二楚,江城御確實沒有必要重視對一個小小的NEW,你最好看清這一點,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抱怨。”
江正廉的語氣很冷,冷得讓張瑞都不禁怔楞住了。
他訥訥道:“好,我知道了,NEW現在是需要江氏的注資……”
“你明白就好。”江正廉淡淡瞥了張瑞一眼,便起身除了會議室。
不過是一個甚麼都沒有的副總經理,居然也能在他面前擺譜了,張瑞看著江正廉的背影冷笑一聲。
他雖然不知道江正廉為甚麼會突然找他合作,但想也能想到江正廉一定是有利用到NEW的地方,既然都是利用,那麼誰還比誰高貴嗎,呵。
……
“事情解決了嗎?”在江城御回到了辦公室後,夏妍忍不住關心問道。
江城御點了點頭,夏妍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江城御卻是眸子沉了沉。
如今的江正廉,著實是讓他放心不下來,總覺得他像一條吐著紅信子的毒舌,伺機在他身後隨時準備恨恨地咬他和夏妍一口。
他如今如此放任江正廉,就是想要看看他究竟要耍甚麼手段,這樣就可以把這個定時炸彈一網打盡了。
之後,江城御便一直在忙碌,夏妍看著事情都已經到了正軌,完全沒有需要自己擔心的地方,便回了江家。
下午的時候,江城御給她發了一條資訊說是要去郊外看一塊地,晚上要很晚才會回來,讓她先睡。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夏妍心裡一動,她開啟窗戶,看到了外面陰沉的天色和大雨,不由得皺了皺眉。
現在江城御應該到了郊外了,突然下了雨,他應該會耽擱一會兒吧,若是雨下得太大了,那今晚江城御該怎麼辦。
想了想,她給江城御發了一條簡訊,叮囑他若是雨勢太大,切記不要開車,在那邊找地方住一晚,安全為重。
但是那邊卻一直沒有回覆。
估計是在忙,沒有時間看手機,夏妍摸了摸自己砰砰跳著的胸口,安慰自己道。
方姨把晚飯擺好桌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嘆了一口氣:“這麼大的雨,路上一定很滑,開車的人可得小心了。”
夏妍順著方姨的目光,看了一眼外面的瓢潑大雨和逐漸變得漆黑的天色,呼吸滯了滯,不知道為何,她心裡莫名地有些不安。
就連口中的菜,吃起來都如同嚼蠟。
“夫人,您先吃飯吧,別餓著了腹中的孩子。”方姨看夏妍似乎沒有多少食慾的樣子,忍不住輕聲提醒道。
夏妍點了點頭,強迫自己喝下了一碗湯,然後便再也吃不下去任何東西了。
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直接給江城御打了一通電話,然而那邊依舊是沒有接聽。
夏妍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氣,給秦助理撥通了電話,秦助理也沒有接。
夏妍這下子真的有點慌了,恰巧此時外面一道悶雷響起,讓她頓時六神無主。
“夫人,您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方姨忍不住關心問道。
“我給城御打不通電話,他和秦助理開車去了郊外,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夏妍握緊了手道。
方姨的臉色沉了沉,她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突然眼睛一亮:“我有城御少爺公司專屬司機的號碼,給他打說不定能打通!”
夏妍也是眸子一亮。
這次給公司的司機打電話,居然真的打通了,而且司機也是開著車送江城御和秦助理等人去了郊外。
但是,司機卻並不知道此時的江城御在哪裡。
“我現在在農家樂裡等著,總裁和秦助理去山那邊看地了,現在估計雨太大了,被困在那裡不能回來。”
“我和農家樂的老闆已經商量好了,等雨小一些就開車去接總裁……”
夏妍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她輕聲對司機道:“若是你看到了江總,便讓他主動給我打個電話。”
外面的雨依舊在下著,一時半會兒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夏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江城御的電話,可是就這麼過了一個小時,手機鈴聲都沒有響起。
方姨也在一旁等著,她也放心不下來。
突然,一陣音樂鈴聲劃破了客廳的寂靜。
夏妍忙拿起來手機,在看到來電號碼是司機的時候,眉宇間劃過了一抹黯然和失望。
“夫人,有件事我不得不跟您說了,這邊的人告訴我,後山其實是斷裂的山壁,不僅比較陡,防護欄杆也有些年久失修了,所以今晚我們不能開車去接總裁了。”
聽司機說的前半段話,夏妍還以為是江城御出了甚麼問題,得知只是不能去接江城御,她反而鬆了口氣。
“好,你要是有了他們的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夏妍叮囑道。
方姨看著時間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忍不住勸夏妍道:“夫人,您還是先去休息吧,要不然身體承受不住啊,孩子也受不了的,您放心,要是我有了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好不好?”
夏妍縱然想要繼續等著江城御的訊息,但是為了孩子,也不得不去休息了。
走在樓梯上的時候,夏妍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踩在雲朵上一般,她覺得自己渾身虛浮無力。
一想到還沒有江城御的訊息,她就覺得渾身都僵滯住了,沒有絲毫的精氣神。
若是她沒有懷孕,若是現在她也在那邊,那麼她無論如何都會去找江城御,才不會在乎甚麼欄杆地滑之類的問題問題。
可是她偏偏不在那裡,甚至懷著孩子連等他的訊息都不可以。
懷著這種糾結痛苦的心情,夏妍勉強睡了過去,一夜翻來覆去醒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