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以後就直接在國內定居吧,到時候您想要見到他們不就能隨時見到嗎?”夏妍不經意地說起來了這個事情。
老太太意外摔下樓這件事讓夏妍意識到,如今夏老太太已經年紀大了,需要小輩們來照顧了。
若是真的任由夏老太太在國外定居,以後要是有了甚麼突發意外,她可能都無法及時趕到夏老太太身邊。
夏老太太微微抬頭,看著夏妍目光裡的淺淺的期待,心瞎柔軟了幾分,便對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她如今都快要七十了,土都快埋了半截了,能和家人繼續在一起的日子還能有多久呢?
人到老了,果然就開始眷戀起來家庭的溫暖了,她也不能除外啊。
……
夏溫不願意跟李騫澤分手,便再次被夏家趕了出來,這次情況比以前都嚴重,夏振南居然說要跟她斷絕關係,所以她以後便也沒有退路了。
張蘭雖然打從心底裡覺得自家女兒誰都配得上,但是夏溫之前被人揭穿懷了孩子可不是甚麼小事,李家丟了這麼大的臉,居然還能讓李騫澤和夏溫在一起,讓她不由得有些起疑。
尤其是如今李家還要讓李騫澤和別的女人訂婚,件件樁樁在一起,讓張蘭覺得李騫澤並不是一個好的婚嫁物件。
對此,夏溫不屑一顧,還是用了對老太太的那番說辭勸解張蘭。
“騫澤對那個女孩沒有任何情感,只是為了能讓李家老爺子放寬心罷了,等老爺子去世了,婚約自然就不作效了。”
“萬一老爺子沒有去世,讓他們結婚怎麼辦?”張蘭擔憂的是這個。
夏溫卻並不怎麼介意,她擺了擺手:“結婚離婚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只要騫澤的心在我這裡,那就不會有甚麼事情發生。”
張蘭嘆了一口氣,心裡總是覺得有些不踏實。
“對了,媽你是不是忘了給我的卡打錢?昨天我刷卡的時候說是顯示沒有多少餘額了。”夏溫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問道。
張蘭愣了一下,她把自己的卡設定了每月自動給夏溫打錢,按理說不可能遺漏了啊。
然而,等她查了自己的存款餘額後,卻是眼前一黑,居然只剩了幾百塊錢,連以前的零頭都不夠。
張蘭忙打電話諮詢銀行,銀行卻查出來是正常轉賬。
“我沒有轉給別人!這是被盜刷了,我要把錢追討回來!”
銀行櫃員有些為難,“可是這是公益捐贈,我們不能幫忙追討的,而且我們沒有查出來絲毫的異常,操作發生的時間和ip都很正常。”
張蘭身體晃了晃,她捏著太陽穴問道:“公益捐贈?那收款方是誰?”
“南山孤兒院。”
結束通話了電話,張蘭身體已經徹底癱軟了,她好不容易存出來的這麼一大筆錢,居然就這麼沒了,而她即使知道去了哪裡也討不回來,z市的規定就是如此,公益捐贈不能反悔。
一大筆錢,居然悄無聲息地就被人捐贈了,並沒有私自挪用,張蘭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是被針對了。
至於針對她的物件,夏妍是最有可能的了。
張蘭的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這個時候,她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發來的資訊。
看到了資訊的內容,張蘭呼吸一滯,雙眸死死地盯住了手機。
“她居然敢這麼大膽,我就不信這件事沒有她沒留下一點遺漏,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騫澤,讓他幫我們討回公道。”
“等等!”張蘭突然攔住了要打電話的夏溫,“你別打了,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
夏溫面露不解,但張蘭既然都這麼說了,她也就收起了手機。
晚上,江家。
夏妍一直等著某個手機號碼響起,卻始終沒有醒過來。
“奇怪了,難道張蘭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嗎?我還以為她一會能猜到是我,然後等她打電話來質問的時候再反擊回去呢。”夏妍自言自語道。
聞言,江城御眉間微挑,忍不住輕笑出聲,“難道你還一直想著她會來找你麻煩啊?”
“倒也不是,我是覺得張蘭一定能料到是我,肯定還想找我麻煩。”夏妍老實說道,“在這之前,我起碼得看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吧?”
江城御伸手扶額,臉上揚起了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意,“你肯定能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只不過,她卻不敢對你出手報復。”
夏妍不解地看向他。
“我說了,作為你的丈夫,自然要護著你,這點小事我還是能為你處理好的,我可以跟你保證,張蘭絕對不敢再出現在你面前。“江城御聲音低沉而磁性。
“你怎麼做到的?”夏妍有些好奇。
“我自然是手中有她的把柄,不過這些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會汙了你的耳朵。”江城御抬頭覆在了夏妍的發頂,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好了,睡覺。”
夏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想到張蘭居然還是一個寶藏,也不知道她以前究竟做過甚麼事,能讓江城御說出這番話來。
這時候,江城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隨意瞥了一眼,對上了夏妍的目光,輕聲道:“是秦助理打來的,應該是公司的事。”
想著現在公司也沒有甚麼大事,江城御便直接接聽了電話,眸光沉靜。
電話那邊不知道是說了甚麼,讓江城御的聲音重了一些:“我不是說過不考慮這家公司嗎?怎麼會突然簽了合同?你難道不知道這家公司現在賬務有問題嗎?”
然後江城御的眉心緊緊擰起,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沉聲道:“他不過是一個經理,誰給的他貿然籤合同的權利?秦助理,底下的人不懂事,難道你也看不清嗎?”
“好了,具體事情明天去公司再說吧!”
秦助理跟了江城御這麼多年,已經不僅僅是上下屬的關係了,反而多了一分親情在裡面。
所以聽到了江城御對秦助理的語氣這麼強硬生冷,不留情面,夏妍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