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宋芸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江城御指的是她上次她針對夏妍的事情,頓時結巴了,乾巴巴地開口道:“總裁,這些都是意外,我以後一定不會……”
“明天你不用來了,財務部會多結你一個月的薪水。”江城御直接打斷了宋芸兒的解釋,冷冷地說了這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宋芸兒。
方成希同情地瞥了僵在原地的宋芸兒一眼,今天她算是踢到鐵板了,居然在上班的時間就想著勾搭大老闆,按照江城御一貫的性格,只是讓她辭職已經算是仁慈了。
然而宋芸兒卻並不是這麼想,她咬唇站在原地半天,最終撥通了一個號碼,嗓音裡帶著些哭腔:“表姐,我被辭退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甚麼,宋芸兒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了起來,手掌也緊緊地握了起來。
……
林歌剛知道夏妍懷孕那幾天,經常給她發一些文章,大致題目都是“女人懷孕了要注意的那些事“,算是一些普及知識的文章。
過了幾天後,畫風突變,變成了“懷孕期間老公出軌了,聰明的女人這樣做”、“為甚麼孕期的男人容易出軌”,每次還都會加上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夏妍看到後太陽穴突突地跳,噼裡啪啦編輯了訊息發過去:“你最近是不是受到甚麼刺激了,還是被盜號了?先說明了,沒錢。”
“何出此言?”林歌倒是回覆地很快。
夏妍發給她那些文章的截圖,“這些都是甚麼意思?你沒被盜號的話給我發這些東西幹嗎?”
林歌是個急性子,直接過來了一串語音:“你沒看懂我的暗示嗎?這年頭多少男人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軌啊,我這不是提醒你一下,免得你被矇在鼓裡嗎?”
“而且,長得好看又有錢的男人本來面對的誘惑就很多,尤其是你男人還是其中的翹楚,你真的覺得男人能忍得了十個月?而且最可怕的就是,憑藉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抹滅掉所有發生的證據,讓你聽不到一點風聲。”
夏妍並沒有被林歌洗腦,她想了想,慢慢地發了一條資訊:“我不想因為這種還沒有發生的東西就懷疑江城御,何況他也不是這種人,我很瞭解他。”
她明白林歌都是為自己好,但是她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懷疑江城御,要知道,多少感情就是因為不信任和疑神疑鬼而消耗乾淨的。
“事情雖然沒有發生,但是你也不能毫無防備吧,我可不信真的會有男人能撐得住這十個月,更何況他作為江氏的總裁,平日裡肯定有很多應酬,男人應酬就算是逢場作戲,也會發生點甚麼吧?”
然而,無論林歌怎麼說,夏妍都不為所動,只覺得是林歌想多了,讓林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跟你說了,千萬別太相信男人,尤其是那種方方面面都挑不出來錯的男人,肯定是心機深得不得了……”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危言聳聽了,我和他在一起這麼久還不瞭解他麼,他不會騙我甚麼的。”
夏妍說的信誓旦旦,沒想到的是,事實很快就悶頭給了她一擊,讓她猝不及防。
晚上,江城御回來得比以往晚了許多。
“還沒睡?”江城御推開門,看到還在看書的夏妍,微微挑眉。
夏妍打了個哈欠,隨口問了句,“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有個應酬。”江城御頓了一下,然後邊解襯衫紐扣邊說道。
夏妍便也沒有多想甚麼,只以為江氏最近可能又有了大專案。
“已經很晚了,你快去洗個澡,然後早點睡覺吧。”夏妍囑咐道,然後起身把江城御的衣服分類放進了衣服簍子裡。
平日裡江城御都是隨手扔進去的,今天卻反常地放在了沙發上,可能今天是太累了吧。
夏妍搖頭失笑,摸了摸他的衣服口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翻到褲子口袋的時候,一條淺藍色的手帕隨著夏妍的動作掉落到了地上。
夏妍知道江城御有隨身帶著手帕的習慣,本來並沒有當成一會兒事,但是因為林歌之前的那番話,鬼使神差地,她撿起來手帕聞了一下。
然後她就愣住了,手帕上居然還帶著淺淺的女人的香水味道。
不,香水味似乎也不準確,更接近於一種淡淡的香味,很特別,讓她具體說卻又說不出來。
江城御有點潔癖,從來不會把手帕這麼私密的東西借給別人用,要是真的借了,那麼手帕也定是不會收回了。
可是現如今,他居然隨身攜帶了一條帶著香氣的手帕……夏妍的心沉了下去。
林歌今天對她說的那番話也在她腦海裡變得清晰了起來,難道江城御真的因為她懷孕有了別的女人?
不,不可能的,江城御不是這種人,之前他還說要舉辦婚禮儀式呢。
正在夏妍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的門開啟了,江城御隨意繫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身上還帶著些溼氣。
也就在那一瞬間,夏妍迅速把手帕塞回到口袋裡面,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了床上。
等江城御掀開被子躺下後,夏妍假裝不經意地問了句:“最近公司是不是有了重要專案?以前你很少應酬的。”
江城御笑笑:“倒也不是,有些關係需要應酬來維持,江成德的事情出來後很多人對江氏有不好的猜測,我需要安一下他們的心。”
夏妍點頭“哦”了一聲,之後便沒再繼續問甚麼,閉上眼睛作出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等到枕邊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平和均勻起來,夏妍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理智告訴她不能多想,畢竟她和江城御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早已經瞭解了對方的品性,知道對方不會做出背叛她的事。
可是腦海中卻始終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條手帕上的淡淡香味,有時候,很多的真相往往就在一個小細節裡,由不得她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