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御放開她,然後小心地看著她的臉色:“剛剛有沒有壓到你,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夏妍搖頭笑道:“沒有,只是隨便找個理由讓你停下去,醫生都說了要多注意一些,你難道忘了嗎?”
江城御在她耳邊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喑啞,讓夏妍耳朵都有些發熱。
他翻過身子,緊緊把夏妍摟在懷裡,咬著她的耳朵說道:“那豈不是還要好久?九個月?十個月?”
帶著些委屈,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在撒嬌一般。
夏妍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她看向江城御:“這就嫌時間長了?那你以前都是怎麼忍下來的,以前都可以,現在就不行了嗎?”
“那是我之前沒遇到合適的人。”江城御振振有詞道,“現在有了,還有必要忍著嗎?”
夏妍朝他身邊湊近了一些,窩在他胸口道:“那……要不要我們暫時分房睡?要不然你也會難受。”
“不行。”江城御直接拒接了,攬著她的力道卻是收緊了一些,“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忍得住的。”
這就又改口了,夏妍失笑。
“想要一個婚禮嗎?”江城御突然開口問道。
夏妍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話弄愣了,她下意識問道:“甚麼婚禮?”
“當然是我們倆的婚禮了,你不是之前說過我們結婚只是走了個證書,沒有婚禮嗎?“
她說的所有話,江城御都好好地記著。
之前一直沒有提前婚禮的事情,就是怕有人使壞,如今所有風波都已經平息了,他自然想要給夏妍一場獨一無二的盛大婚禮,給她留下一些美好難忘的記憶。
別人有的,他的小姑娘自然都要有,他不想要給她留下一點遺憾。
“我都懷著孩子了,要是別人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太折騰了?“夏妍有些難以啟齒一般,“而且,我們結婚都這麼久了,還需要這種儀式的東西嗎?”
誠然,每個女人都期待一場屬於自己的婚禮,但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卻已經不是必要的了。
她也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一場婚禮。
“你能想到婚禮這件事就已經夠了,我們不需要再舉辦儀式了,要不然等肚子大了起來,也不太好看。”
“嗯,那我就動作加快一點,一定在你肚子變大之前弄好一切。”江城御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她說的不僅僅是肚子這件事啊,夏妍有些無奈:“婚禮這種事根本沒有必要啊,之前我們都沒有舉辦儀式,現在突然想要辦了,你是唯恐別人不知道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都是不情不願的嗎?”
江城御敏銳地抓住了其中一個字眼,他涼涼看了夏妍一眼:“我當初可沒有不情不願。”
“嗯……是我口誤,好不好?”夏妍抿唇笑了笑,絞盡腦汁勸江城御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個月內,我一定會為準備好一個婚禮。”江城御直接一錘定音。
“有孩子又怎麼了?他們羨慕都不來,怎麼會覺得你穿婚紗不好看?”江城御看夏妍還要說甚麼,直接堵住了她的話。
最終夏妍居然稀裡糊塗地被他說通了,甚至還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甚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難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夏妍自言自語道,要不然她怎麼就答應江城御了呢?
也不知道老爺子知道了會怎麼想,夏妍突然有些頭痛了。
沒先到她去見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居然還一副高興的樣子,老爺子拉著她的手道:“我早就說了女孩子怎麼能沒有婚禮呢,你看他這不就開竅了,妍妍你放心,這場婚禮我一定會幫著好好操辦,不給你留下一點遺憾。“
老爺子居然也是這麼想的,夏妍便也就不糾結了。
她終究也只是一個俗人,想要有一場獨一無二的婚禮,想要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和江城御在一起。
—
夏溫在醫院裡住著這幾天,都是張蘭在照顧她,除此之外,居然再也沒有人來過。
當然,夏振南作為父親,也有來看過她的病情,只不過總是待了寥寥幾分鐘就離開了。
“怎麼還不能出院,我覺得身體好多了啊,老在這裡待著我還以為自己是有甚麼大病。”夏溫跟張蘭抱怨道。
“好了,你剛剛做了手術,身體還很虛弱,最好多在醫院裡待幾天,等到醫生說可以了你才能出院。”頓了頓,張蘭勸道。
“媽,要不然你跟父親打個電話,看看她願不願接我們回去,我都這樣了,難道還要我出院後繼續住在賓館裡嗎?”夏溫突然想打了這件事。
如今,她和李騫澤算是再無可能了,江家的孩子也沒有了,可以說是孤家寡人了。
現今,唯一能養著她的,只有夏振南了。
張蘭猶豫了下,畢竟當初她已經和夏振南撕破臉,現在求和難免有些丟臉,何況她覺得起碼也應該是夏振南對她求和。
夏溫又好說歹說勸了張蘭好幾句,張蘭才下定了決心和夏振南講和。
張蘭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李騫澤居然來了。
“騫澤……”夏溫看到李騫澤後,第一感覺居然是愧疚,然後才是震驚,“你怎麼來了?”
李騫澤笑了笑,眼角的笑紋顯得脾氣很好的樣子:“你出了事,我終究是放心不下,現在身體怎麼樣了,好了嗎?”
沒想到李騫澤居然還會關心自己,這讓夏溫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
“我身體已經好了……”夏溫淚眼汪汪,“騫澤,孩子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故意瞞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