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晴點了點頭,哽咽著說:“夏溫告訴我的,江正廉也承認了,明明兩個人都已經分手了,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孩子?”
說著說著,顧曉晴的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顧母眯了眯眸子,她就說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李家的那個獨子李騫澤現在的女朋友不正是夏溫嗎?
之前參加宴會的時候,李夫人還特意帶著夏溫去了,所以她也略有了解。
不知道李夫人究竟知不知道她看中的兒媳婦實際上還懷著別人的孩子,想到這裡,顧母的眸子深了幾分。
若是李家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那麼事情就精彩了。
“別哭了,哭有甚麼用!你等著,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顧母拍了拍顧曉晴的背,安慰她道。
她本以為這句話會讓女兒開心起來,沒想到顧曉晴卻搖了搖頭,嗓子因為哭泣有些沙啞:“算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反正我們也退婚了,也算是他們的報應了。”
本來她和江正廉的關係就是假的,所以江正廉有幾個孩子都跟她無關,她就算是再難過,也沒有找他討回公道的立場。
顧母卻以為女兒是太過善良,不忍心落井下石,她面上點頭答應,心裡卻想著夏溫讓女兒這麼傷心,她定是不會讓夏溫好過!
……
下班之後,夏妍想著江城御身上有傷不能開車,便直接開車去到了江氏。
一路刷臉到了頂層,敲了敲門進了辦公室,就看到江城御依舊埋頭看著檔案。
“很忙嗎?今天你身體不適,不如提前下班吧。”夏妍說著,就抽走了江城御手中的檔案,“好了,不要再看了,跟我回家吧。”
秦助理恰巧進來送檔案,聽到了夏妍的話之後也幫腔道:“是啊,總裁您先回家休息吧,還有一點資料我可以幫您先看一遍。“
兩個人都這麼說了,江城御便也就不再拒絕了。
到了家裡,夏妍本來打算攙著江城御下車,誰知這個人居然自己一個人開了車門。
“我是胸口有傷,不是斷了手斷了腿,不用扶著。“江城御咳了咳,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別說他本身傷口就不重,就算是傷口重,也萬萬不能讓人老是扶著,顯得他好像弱不禁風一樣。
不過他這個腦回路夏妍沒有猜到,還以為江城御的動作是真的碰不到傷口,便也就隨他去了。
到了客廳,保姆拿來了一個包裝精緻的中等大小的盒子。
“夫人,這是林歌小姐寄過來的東西,說是送給您的禮物。”
夏妍接過包裝盒,有些好奇,正要拆開,一張紙片卻掉了下來。
江城御想要幫忙撿起來,但是傷口的緣故慢了一步,被夏妍先拿到手。
夏妍悄悄呼了一口氣,這麼神神秘秘的東西,還用了小紙條,以她對林歌的瞭解,裡面定是放了甚麼不同尋常的東西。
“我們先吃飯,這些東西等會兒在看吧。”夏妍笑著說,竭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不出甚麼異樣。
江城御點點頭。
到了晚上,江城御日常去了書房,夏妍才開始看林歌送過來的禮物。
她先看了紙條,上面寫著:“逛街的時候看到了這個東西,覺得很適合你們,祝你以後每天晚上都過得火辣辣的。”
夏妍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等開啟禮盒看清楚了裡面的東西后,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居然是粉色的睡裙。
夏妍把睡裙拿了起來比量了一下,看明白了這裡面的乾坤之後,頓時臉上一熱。
睡裙的長度只到她的腿根,背後更是露了一大片,衣服疊起來的時候似乎只是粉色,拿起來後才發現這個質地的睡裙居然是接近透明粉的。
可以說,要是穿了這件衣服,還不如不穿。
夏妍正要把睡裙放進去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開啟了。
她心裡一驚,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睡裙塞到了盒子裡,然後慌忙蓋了起來。
江城御開啟門其實根本沒有注意到夏妍拿的是甚麼,但她這麼一弄,反倒讓他好奇了起來。
“林歌送來了甚麼東西?”他隨口問了句,伸出手想要拿起來看一看。
夏妍死死地抓著包裝盒,乾乾地笑了笑:“其實就是女人之間的一些小禮物,你肯定不感興趣的,我先收起來了。”
說著,夏妍抱著盒子往後走了兩步,距離江城御足足有了一米遠才放心地轉過身,彷彿江城御是一個洪水猛獸一般。
這反倒極大地勾起了江城御的興趣,他走上前一步,長臂一撈,就把夏妍勾進了懷裡。
“裡面到底是甚麼,值得你這麼小心翼翼?”他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的話,低沉磁性。
夏妍更加慌亂了,就怕江城御直接搶過了盒子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到時候他會怎麼想她,就算這是林歌送來的禮物,但是他也會猜測林歌不會莫名其妙地就送這個,最終還是懷疑到她頭上。
那她可就跳進黃河裡都洗不清了,指不定江城御還以為她想要勾引他呢。
“你肯、肯定不感興趣的……”夏妍嚥了咽口水,居然還結巴了一下。
江城御失笑,鬆了鬆手放開她,聲音還帶著笑意:“是嗎?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就去把它放起來吧。”
夏妍悄悄舒了一口氣。
江城御自然能猜到裡面定是甚麼不一般的東西,只不過夏妍不想要他看到,他也就不難為她。
夏妍把這個盒子放在了試衣間的衣櫃裡面,最終還是不放心,便又找了幾件衣服放在盒子上面。
確定了藏得結結實實的不會被人發現,夏妍才放心回到了臥室,這一看,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江城御胸口受了傷不能碰到水,但是這個潔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不洗澡。
這不,夏妍一走,他就直接開始脫衣服了。
“哎,醫生說了這幾天不能洗澡,以免感染。”夏妍擰著眉,語氣軟軟的,“你就再忍耐兩天,等傷口結了痂,就沒有甚麼問題了。”
誰知江城御乾脆利落地拒絕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