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振南的話,夏妍想到了他的幾十通電話,心裡頓時軟了幾分。
“ 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您放心吧。“
夏振南點了點頭,其實他本來還想要問問夏妍關於江成德父子倆的事情,但是看到她之後,突然就不想要問了。
之後夏妍便繼續投入到了江氏的那個專案之中。
付安琪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江正廉的職務被撤了,也不知道接下來江氏會派誰來交接,本來這個專案已經是點頭了,要是換了代表,可能又要修改。”
夏妍挑眉笑了笑,沒說甚麼。
“哎,江正廉這次撤職了,以後是不是再也不能回到江氏了?”付安琪好奇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確定。”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夏妍有些遲疑地答道。
江老爺子現在雖然對江正廉狠心,但是江正廉終究是他唯一的孫子,若是江成德進了監獄多年出不來,那麼江正廉以後就是江成德唯一的血脈了,老爺子定是會多多照拂。
“好了,這些東西不是你該八卦的,夏妍也不方便跟你說,你別為難她了。”高經理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還要繼續八卦的付安琪。
付安琪吐了吐舌頭,不再問了。
……
“溫溫,溫溫,你快看新聞上的報道!是關於江正廉的!”張蘭拿了一份報紙,慌慌張張地到了夏溫的房間。
“甚麼事?”夏溫有些不耐煩,這幾天腹部似乎有點大了,讓她開始發愁了。
“江正廉被撤職,股份全部被收走,江成德也被警方帶走調查了!”張蘭急聲道。
夏溫臉色一變,迅速搶過張蘭手裡的報紙,看了起來。
“他們這樣了,我的孩子怎麼辦?我費盡心機瞞著所有人生下這個孩子,還能得到甚麼?”夏溫不敢置信,身體往後退了退。
張蘭現在也是急得不得了,當初這個孩子是她非要夏溫留下的,就是為了能得到江家的資產,結果現在孩子父親出了這種事,夏溫可能辛辛苦苦生了孩子卻甚麼都得不到!
“我要去找老爺子。”夏溫突然說道,“我要找他要一個說法。”
……
江家。
夏溫有些忐忑地坐在沙發上,她本來以為自己可能要費一些周折才能見到老爺子,沒想到只是報了自己的名號,老爺子就同意見她了,這讓她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樓上傳來了柺杖拄在地面的聲音。
夏溫抬頭看去,正是江老爺子。
“爺……不,江老爺子。”夏溫有些不自然地打了個招呼。
“許久不見,你的氣色倒是好了些。”待江老爺子在沙發上坐好,看了看夏溫,笑著道。
夏溫手心裡已經都是汗了,她抬起頭,直接開門見山道:“老爺子,正廉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說著,夏溫悄悄打量老爺子的臉色,看到老爺子面色未變,讓夏溫突然有了一些底氣,她繼續道:
“老爺子,我腹中的骨肉如今是正廉唯一的孩子,雖然正廉惹得您失望了,但是我的孩子卻是無辜的,作為一個母親,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孩子出生後落得一個被人嫌棄的下場。“
“怎麼說?”老爺子挑了挑眉。
看老爺子並不反感她說這些事情,夏溫便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夏家沒有甚麼能夠給這個孩子的,讓他一出生後就是比別人低一截,如今他的爺爺要進監獄,父親更是被江氏厭棄,不用想都知道他長大後會受到多少歧視。”
老爺子點了點頭,聽著夏溫繼續說。
“所以,我想,不如您直接把從正廉那裡收回來的股份給了他,讓他以後也能有個保障,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關心他的。”
老爺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夏溫以為自己說的一番話打動了老爺子,心裡一喜。
一旁的海叔眉心擰成了一條線,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夏溫了,野心都已經暴露在明面上了,還把其他人當成傻子。
“老爺子,您看我說的對嗎?我可是一心為了江家的後代著想,而不是有甚麼私心啊。”
夏溫說了這話後,老爺子突然一下子笑了出來,讓夏溫的心突然有些異樣。
“夏溫啊夏溫,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不知道你是怎麼有的底氣在我面前撒野!”老爺子驟然變得嚴肅起來,看著夏溫的目光極冷極淡。
夏溫愣在了原地,明明之前老爺子對她態度還算是和藹,怎麼一下子就變了臉?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和腹中的孩子了,想要藉著孩子翻身獲得股份?還是趁早醒醒吧。”老爺子嗤笑道。
他本來是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才見了這一面,現在卻有些後悔這個決定了。
老爺子拄著柺杖,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夏溫,直接準備上樓去。
“老爺子,我肚子裡的可是江正廉唯一的孩子,若是您真的這麼狠心,那我也沒有必要生下這個孩子了,江家的人都不把他當一回兒事,他生下來還有甚麼意義?”
夏溫急了,口不擇言用孩子威脅起來了老爺子,只希望能讓老爺子改變心意。
江老爺子果然頓住了腳步,他回過神,目光中盡是蔑視:“有你這樣的母親,孩子能被教好嗎?
實話告訴你,這個孩子早在你被趕走的那一天,就已經不算是江家人了,你若是老老實實生下來,江家付他的生活費倒也不介意,你若是不想生,打掉他江家也不介意,反正以後江家還會有更多的孩子。“
話落,老爺子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海叔看了夏溫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老爺子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脅他,夏溫仗著有了孩子就肆無忌憚,老爺子怎麼會如了她的願?
恐怕在老爺子眼裡,夏溫此時腹中的孩子,反倒是一個定時炸彈了,畢竟有這麼一個腦子拎不清的母親,以後指不定會發生些甚麼呢。
……
江家門口。
顧曉晴立在這裡走來走去,神色有些躊躇。
她頭腦一熱從家裡出來後,就直接來到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