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點頭,然後就去了自己的辦公位置,開始看這個專案的具體資料了。
過了一會兒,夏振南從辦公室裡出來朝著會議室那邊走,夏妍便起身跟著他。
夏振南坐在了上方的位置,夏妍坐在他的右手邊。
會議室裡所有人準備就緒,就等著江氏那邊的負責人來了了。
夏妍安靜地聽著專案成員們聊天,心裡暗暗猜測著江氏今天來的人會是誰。
這個專案在夏氏這邊是全年最重要的專案,但是在江氏那邊就是不值一提了,所以夏妍猜測可能會是一個經理職位的人來這邊,也不知道她認不認識,夏妍有些漫無邊際地想。
又過了一會兒了,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門從外面被緩緩推開。
夏妍隨著眾人抬眼看去,目光中露出一抹震驚,江氏那邊來的人居然是江正廉,這種會議,江正廉作為江氏的經理根本沒有必要來啊。
此時,震驚的不只是夏妍,夏氏一起參加會議的人都議論紛紛。
“來的人居然是江正廉,我還只是聽說過他,沒有見過他呢。”
“這個專案有這麼重要嗎?我還以為來的人最大就是專案經理了呢。”
“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江正廉!果然是男神啊。“
……
夏振南看到了來人是江正廉,有些震驚,甚至還有一些不自然。
自從夏溫被趕回到了夏家,他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江正廉了,今天這麼猝不及防地碰面,讓他心情有些複雜。
但是他畢竟也是商場上的老江湖了,無論心裡想的是甚麼
江正廉看著夏妍也在,眼裡透出一些驚訝。
這個神情讓夏妍有些迷惑了,或許是她想多了,其實江正廉根本不知道她會參與這個專案,今天來夏氏只是湊齊?
夏妍緊緊抿著唇,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這件事了,把心思還是全放在公事上吧。
“好了,既然現在人都已經齊了,那我們就直接開會吧。”等著江氏來的人全部坐好之後,夏氏的負責人笑著說。
夏振南本來想要把上方的位置讓給江正廉,但是江正廉笑著搖了搖頭,徑直坐在了夏振南的旁邊的位置,對面恰好就是夏妍。
辦公室的燈被關掉,有些昏暗,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PPT。
夏妍之前看過這個專案,但是瞭解地都比較淺顯,現在聽到專業人士在分析,覺得受益頗多。
江正廉聽著人解說PPT,表情似乎很是專注。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對面的夏妍身上。
他其實一推開會議室的門就看到夏妍了,今天會來這裡也是因為知道了夏妍剛在夏氏入職,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他代替了專案經理來這裡。
沒想到居然真的在這裡看著了夏妍,心裡有輕微的竊喜。
藉著有些昏暗的光,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看著夏妍,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勸誡他,也沒有甚麼道德倫理束縛他。
他看著夏妍非常專注,一心一意在工作上,氣色很好,眼裡像是帶著光一眼,心裡變得有些柔軟。
夏妍聽著聽著,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道灼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她皺了皺眉,有意識地忽略了。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才結束。
“這個方案的具體計劃就是這樣,不知道各位有甚麼意見嗎?”
眾人便紛紛開始提出自己的問題和建議,氣氛一時間變得熱火朝天的,最終很快敲定的最終的思路,
“好的,暫時就這麼定了,你們這邊做出來具體方案之後,我們這邊就會開始動工。”兩方都是言笑晏晏。
夏妍合上了手上的資料,想著會議的內容,若有所思,同時心裡還有些躍躍欲試,她覺得自己可以勝任其中的一些工作。
散會後,眾人陸續從會議室裡離開。
夏妍收拾資料走在了最後面,一出門就看到了江正廉倚著牆等在外面。
她腳步一頓,想要裝作沒看見直接離開,但是江正廉卻叫住了她:“現在就這麼不想看到我了嗎?”
“我只是覺得現在是在公司裡,還是公事公辦一些比較好。”夏妍轉過身,言笑晏晏地看著江正廉,態度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的認識的朋友一般。
“我們也沒有甚麼好說的,先走了,我還有一些資料要整理。”夏妍揮了揮手,直接離開了。
江正廉看著她的背影,張開口想要說甚麼,但是最終卻甚麼都沒有說。
江氏。
江成德看著檔案,抽出手打了個內線電話:“讓江經理來我辦公室一趟。”
江經理,指的就是江正廉。
只不過在秘書告訴他江正廉去了夏氏開會之後,江成德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夏氏的那個小專案,是專案組看在江城御的份上漏出去的,上面都沒怎麼重視,江正廉怎麼放著手裡那麼多重要工作不做,去了夏氏?
江成德猛地想到了夏妍現在正在夏氏工作,想到了之前江正廉對夏妍的念念不忘,江成德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虧著他還以為江正廉和顧曉晴好好的,沒想到居然對夏妍還不死心!
顧家的身份他是極為滿意的,他絕對不會任由江正廉這麼腦子拎不清楚!
江成德沉吟了一下,給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了一條簡訊。
“計劃繼續進行,如果你還想要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的話。”
發完簡訊,江成德吩咐助理:“等江經理回來之後,讓他務必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
江正廉從夏氏回來,就從助理那裡得知了訊息,臉色頓時一沉。
“父親,找我有甚麼事嗎?”江正廉說著,悄悄用餘光打量了一眼江成德的臉色。
他知道江成德已經察覺到了他對夏妍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他不怕自己會受到甚麼影響,怕的是江成德會對夏妍做些甚麼。
他的這個父親,他太瞭解了。
表面上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但實際行事卻很毒辣。
對於一切偏離了他的想法的東西,如果不能阻止,那就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