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夏妍好端端的坐在江城御辦公室的沙發上,突然打了個噴嚏。
“有點冷?”江城御從檔案裡抬起頭,看向她。
夏妍搖搖頭,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沒覺得冷啊,可能是有人在唸叨我吧。”
江城御笑著搖了搖頭,繼續把目光放在了手裡的檔案上面。
夏妍則看起來了秦助理送過來的時尚雜誌。
沒想到江城御的辦公室居然會有這種雜誌,她還以為江城御只看商業金融方面的雜誌和書呢。
她不知道的是,自從她以前來江氏陪過江城御之後,江城御就吩咐了秦助理以後辦公室多一些小姑娘愛看的書籍和愛吃的零食。
一直到了下午六點左右,江城御才處理好了所有的檔案。
“今天這麼早?我還以為你會加班呢?”夏妍笑著說。
“走吧。”江城御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下樓的時候,兩個人同乘了專屬電梯離開。
宋芸兒從外面回來,看到了夏妍親密地挽著江城御的手離開,眼裡閃過一抹嫉妒。
伊洛她是比不上,可是這個夏妍又有甚麼資格呢。
她可是聽江氏的員工們八卦過,夏妍以前還是江正廉的未婚妻,被姐姐插足拋棄後才嫁給地江城御,可是佳樂江城御之後還是不安分,居然和林氏的總裁林睿鬧出緋聞。
如果江城御不喜歡伊洛表姐那種強勢有攻擊性的女人,而是喜歡夏妍這種年紀小聽話的女孩子,她完全可以做得比夏妍好,而且還絕對不會背叛江城御。
短短的幾分鐘,宋芸兒心裡閃過了無數念頭,但是想著伊洛對江城御的勢在必得,嘆了口氣。
只要表姐還想要得到江城御,那麼她的這些想法就永遠不能被人發現。
此時的江家。
“爺爺。”顧曉晴甜甜地朝著江老爺子喊道。
她年紀小,而且相貌脾氣都討老人家喜歡,被她這麼一叫,老爺子臉上變得笑眯眯的。
“怎麼不去找正廉,來找我這個老頭子啊。”江老爺子打趣道。
他最近可是聽江成德說了,江正廉和顧曉晴關係漸入佳境,兩個人現在甜甜蜜蜜的,已經正式交往了。
顧曉晴的臉恰到好處地紅了一下,她撒嬌道:“當然是因為我想爺爺了啊。”
江老爺子笑著捋了捋鬍子。
旁邊的管家看到了老爺子這麼高興,心裡也忍不住詫異。
這個顧小姐還真是有手段,來了這麼一小會兒就能讓老爺子笑了這麼多次。
到了廚房準備晚飯的時候,顧曉晴自告奮勇:“爺爺,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要儘儘孝心的,我在家裡專門練習了一道菜,今天可是要來露露手藝的。”
江老爺子“哦”了一聲,表情卻是對顧曉晴初一的不相信。
“您等會兒就知道了。”顧曉晴也不生氣,好脾氣地笑著說。
她去了廚房,主廚看到顧曉晴倒是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這個嬌小姐居然主動來廚房這種地方。
過了一會兒,江城御和夏妍回來了。
夏妍看到老爺子一本正經地坐在客廳裡,臉上帶著笑,忍不住悄悄嘀咕:“這是有客人來了嗎?爸爸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江城御注意到了客廳沙發上的女士包,眸光落在了一個傭人身上,眉宇間帶著一絲詢問的意思。
“是顧小姐來了。”下人小聲道。
夏妍一開始看到了女式包還覺得眼熟,聽了下人說,才認了出來是顧曉晴之前背過的包。
“曉晴來了嗎?她現在在哪兒呢?”夏妍笑著和老爺子主動開口和老爺子寒暄。
江老爺子看到這一對璧人,眼裡更是帶著些笑:“這個小丫頭,說要露一手廚藝給我看看,這不,已經去了廚房了。”
說不定很快江正廉和顧曉晴就要結婚了,以後江家可是又要多了一個人了。
江老爺子樂呵呵地想。
夏妍聞言有些詫異,她挑眉笑了笑:“那我去廚房裡看看她。”
她到了廚房,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有些失笑。
顧曉晴正在認真看著手機上的菜譜,嘴裡還唸唸有詞:“還要等三分鐘才能放調料,不過小火到底是多小啊?”
“你準備做甚麼啊?”夏妍抿唇笑著問。
顧曉晴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是夏妍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這麼害怕?”夏妍故意拖長了語氣,“是不是之前跟老爺子說了大話?”
顧曉晴有些心虛:“我在家裡真的練了好幾次紅燒肉,不過江家的廚房跟我們家的不一樣,大火小火我都分不清。”
“哦。”夏妍拉長了聲音。
顧曉晴更加無地自容了,她忍不住嘟了嘟嘴。
夏妍卻覺得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太可愛沒有心眼了。
她洗了下手:“我來幫你吧。”
雖然她廚藝也是個半吊子,但是她畢竟這段時間專門練過了廚藝,所以怎麼說都要比顧曉晴有一些經驗。
“還要倒多少水?”等煮鍋裡的水有些沸騰了,夏妍扭頭問顧曉晴。
“我上次做是到了煮鍋的三分之二,不過這個鍋好像要大一些,那就比三分之二低一點吧。”
“……”
兩個人就這麼琢磨著,齊心協力一起做這道紅燒肉。
“咦,冰糖怎麼找不到了?”顧曉晴皺著眉,自從她說要大展身手,就把主廚和傭人都趕了出去,現在讓她在偌大的廚房裡找冰糖,一時間像是大海撈針。
“妍妍姐,我去找主廚問一下冰糖在哪裡,你先幫忙看一下。”
夏妍看著煮鍋,“嗯”了一身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夏妍以為是顧曉晴,便隨意問了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下一秒,就聽到了廚房的門咔噠一聲鎖上的聲音。
夏妍轉過身,看到是江城御,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想著剛才那一聲清脆的鎖門的聲音,又擰了擰眉頭:“鎖門幹甚麼?顧曉晴等下就要進來。”
江城御卻走到了她身邊,從背後攬住了她,下巴放在了她的肩頭,聲音有些沙啞:“你這麼久沒有出去,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