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神,夏母開口:“這裡面其實有一番淵源你不知道,夏妍的親生母親是老太太手帕交的親生女兒,從小就是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待的,要是你敢在老太太面前罵她是小三,你也就不用在這個家裡待著了。”
夏溫震驚了:“原來是這樣!那夏妍的母親做了小三,奶奶也要包庇她嗎!這不是是非不分了嗎?”
夏母的手握緊,懊悔自己剛才說得太多,她看著夏溫叮囑:“你別管了,這些事不是你該知道的,總之夏妍身份的事情絕對不要再說了,以後你就當做不知道!”
夏溫撇撇嘴,一臉不認同。
恰在這個時候,李騫澤打來了電話。
“估計李騫澤是要約我出去約會了,媽,要是今晚我回來晚了你不要擔心。”
夏溫說著,就去房間再次在腹部束了白布條。
夏母看著夏溫的力道那麼大,瞳孔緊縮:“你這樣對孩子發育不好的,再說現在也不是那麼明顯,穿得寬鬆點也看不出來的。”
“不行!”夏溫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哪有正常的女孩子腹部會凸起地這麼明顯?要是李騫澤察覺到了,那我怎麼辦?我要5事情發生的可能性變成最小。”
看夏母還是滿臉的遲疑,夏溫有些不耐煩了:“我又不是天天束著,回家後就會解開的,對孩子沒有甚麼影響的,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夏母一直都是最聽夏溫的話,她都這麼說了,夏母也就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應該不會有甚麼事的。
……
又到了晚上,江城御還是在書房裡加班。
夏妍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便悄聲走到了書房,推開門看著江城御一刻也不鬆懈地處理著檔案,有些心疼。
她是真的不知道,原來管理一個公司居然這麼累。
平日裡經常看到一些朝九晚五的員工喊累,但是真正掌管公司的負責人可是更累。
夏妍替江城御分擔不了,便只能下樓去廚房裡再替他倒了杯熱水。
再次推門進去的時候,江城御似乎有些疲累,正靠著椅子捏了捏眉心。
“今天要處理得這麼晚嗎?”夏妍把熱水遞給江城御,關心地問道。
“許多合約都要處理,我不做出決定的話下面的人就不能做出計劃書。”江城御接過了熱水放到桌子上,然後拉過了夏妍的手。
“最近這段時間都會很忙,你晚上不用等我,先睡吧。”
夏妍看江城御便說話便捏眉心,便抬起手輕輕替他按了按肩膀。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至少十六個小時都在工作,你這樣身體可熬不住。”
夏妍替他捏肩的力道剛剛好,所以江城御便閉上了眼睛:“很快就能處理好了,這幾天特殊情況,所有事都擠在了一起。”
“那就不能白天做嗎?你都已經那麼累了。”
江城御睜開眼,眼睛一片清明:“這些都是必須要明天開會要用的。”
他狀態好了不少,捏了捏夏妍的手:“好了,你回去睡吧,你還在這裡的話我會分心的。”
夏妍點了點頭,不想再打擾江城御工作。
“那我先去睡了,最晚一點必須睡覺,知道嗎?”夏妍走前還不忘叮囑一句。
雖然她也知道,江城御不一定會聽。
江城御看著夏妍的背影離開,才又繼續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夏妍一個人躺在床上,居然有些失眠,就好像覺得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夢到了一些早就忘記的事情。
夢裡是她的小時候,她和夏溫一起在夏母的房間裡玩耍。
到了晚上的時候,夏母突然說她放在梳妝檯上的結婚戒指不見了。
當時她還替夏母擔心,以為她是不小心把戒指丟到了哪裡。
後來傭人說今天沒有人去房間打掃衛生,只有兩位小姐去房間玩耍了。
那時候她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想要幫她和夏溫解釋。
可是夏溫卻搶先開口了:“我沒有碰過梳妝檯,不關我的事!不過我看到夏妍在梳妝檯那邊玩了!”
夏母幾乎是很快就認定了是她拿走的戒指,她皺著眉,嚴厲訓斥道:“你把戒指放到哪裡了?你不知道那是結婚戒指很重要嗎?快說,你弄到哪了?”
小夏妍很害怕,她真的沒有看到戒指,而且也沒有拿過。
可是夏母的神色像是要吃人一般,她嚇得結結巴巴地解釋了,卻被夏母當成了狡辯。
夏母怒不可遏,罵她小小年紀就會撒謊,伸出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就在她百口莫辯要被夏母推倒的時候,奶奶突然回家了。
她看到自己流著淚,心疼地抱著自己,目光冷冷地看著夏母:“妍妍說沒有做的事情就是沒有做,她都解釋了你還不信,是不是你早就已經認定了是她做的?”
夏母這才開始柔聲哄自己是她誤會了。
後來,戒指在梳妝檯附近的地板上找到了。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戒指是怎麼掉到地下的,到底是夏母自己不小心弄到地上的,還是被其他人弄掉的。
夏妍也不想知道。
一直到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夏妍因為這件事都很悶悶不樂,當時很多人都在,夏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她是撒謊精,小夏妍難堪極了。
她完全不敢看別人的目光,尤其是夏溫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她覺得自己孤立無援。
要不是奶奶及時出現替自己解釋,或許其他人以後都會覺得她是個小騙子,這樣即使之後夏母發現她是無辜的,也改變不了別人的固有印象……
因為做著噩夢,夏妍的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冷汗,她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表情似乎很難受,嘴裡還喃喃著:“不是我,不是我……”
江城御一回到臥室,就聽到了夏妍的呢喃。
他幾步走到了床邊,看著夏妍額頭上都是汗,,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急聲喊她的名字:“夏妍!夏妍!醒醒!”
夏妍的眉頭卻始終死死地皺在一起,怎麼叫都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