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老早就從江城御的面相上看出來他不是這種人了,果然我的直覺是對的!”
“話說江城御在國外會有狗仔認識他嗎,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啊。”
“這個影片真的很及時,打臉來得快準狠,之前那些說男人都是一個樣的人是不是打臉了?”
緋聞很快就壓了下去,老爺子看到江城御雷厲風行就處理好了這件事,很是滿意。
一些支援江成德的股東此時也啞口無言,事情都是假的了,他們還怎麼替江成德說話?
江成德看到了這件事情被處理得再也沒有施展的餘地,狠狠地在辦公室裡發了一通脾氣,讓助理嚇得都不敢進去。
江正廉皺眉看著辦公室裡一片狼藉,開口勸道:“爸,那種小緋聞不痛不癢的,根本對江城御沒有甚麼影響。”
“本來我以為至少能讓江城御頭疼一段時間,沒想到都這麼不中用,居然讓他輕鬆化解了!”江成德胸口劇烈起伏。
他這個弟弟,似乎做甚麼事情都很輕鬆,就連這種已經輿論發酵的醜聞,都能輕輕鬆鬆壓下去。
江正廉緘默不語。
“你和夏溫是真的不可能了?”江成德突然開口問道。
江正廉擰了擰眉,怎麼突然談到了這個話題。
“夏溫做了對江家不利的事情,性格太過偏激自私,除了她腹中的孩子,我和她再也沒有一點關係了。”
江成德滿意地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是很滿意那個夏溫,夏家在整個z市,根本排不上甚麼名,當初你非要一意孤行,我才沒有說甚麼的。”
說道當初,江正廉就不由得想到了夏妍,眸子黯淡了幾分。
“既然你和夏溫沒有關係了,你也就該想想你未來的妻子該是甚麼樣的了,你的年紀也該想想這些事了,怎麼樣,你現在有心儀的人了嗎?”
“我不喜歡那些嬌小姐!”江正廉有些壓抑,眉心緊緊擰著。
江成德的臉色沒變:“你之前喜歡夏溫,可是結果是甚麼樣子?正廉,對於江家人來說,做事可不能只憑喜歡,這些話我以前沒有對你說過,可是你也應該知道。”
“喜歡能有甚麼用?只有權勢和人脈才能讓你立足,才能讓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江正廉垂下了頭。
“顧家有一個剛回國的小姐,年齡比你小几歲,但是相貌修養都很好,之後你和她見個面吧。”江成德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他其實隱隱能察覺出來江正廉似乎對夏妍有點念念不忘,他也是不明白了,當初夏妍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要,變成江城御的妻子了卻又要湊上去。
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江正廉的名聲可就完蛋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江正廉快快把心收回來。
“好。”江正廉啞著嗓子答應了。
就算他拒絕了這次,也會有下次,在還沒有徹底反抗的實力之前,他只能按照江成德說的去做。
江成德看著江正廉一副麻木冷淡的樣子,搖了搖頭:“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以後你總有一天會感謝我的。”
江正廉漠然地點了點頭。
這天,李琛來到了江氏。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找當初讓江城御車禍的真兇,之前有了眉目,已經提前打過電話給江城御報備了。
“老大……”李琛的臉色有些猶豫,因為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可是會顛覆江城御的認知。
江城御抬起眸子:“你直說吧,不用猶豫,是不是你給我的說那件事已經落實了?”
“是的,當初還只是懷疑魏翔,現在已經證實他就是車禍主謀之一了。之前我們查車禍的時候一直都漏了他,自從你跟我說過他有些不對勁之後,我才認真查了他,發現在您車禍過去的一週後,魏翔一個遠方親戚的賬戶上突然多了一大筆轉賬。”
話落,李琛小心翼翼地看了江城御一眼,就怕他接受不了,畢竟當年用命救了自己的恩人,之後發現可能是導致自己車禍的元兇,誰都不好受吧。
江城御眯了眯眼睛,沉默許久,才開口:“那有沒有查到魏翔和他們聯絡?”
李琛搖了搖頭,“時間過去太長了,已經完全查不到當初魏翔是怎麼和他們聯絡的了,說實話,要不是意外從魏翔身上查處了那筆轉賬,就以魏翔現在這幅老實巴交的樣子,誰能想到當初就是他背叛了老大您呢?”
魏翔一看就是那麼憨厚實心腸的人,當初救了江城御之後也沒有因此向江城御尋求好處,所以迷惑了他們,從沒有人想到要從他身上入手。
“那好,你繼續查,同時還要注意,千萬不要讓魏翔得知我們已經懷疑他,否則就會打草驚蛇了。”江城御沉聲開口吩咐道。
“好的。”李琛點頭。
……
晚上,江城御把一些工作拿回家做了。
半夜十一點,夏妍看到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就泡了一杯茶送去了書房。
他不僅要處理沈寧和偷拍照的公司,同時,公司裡也是麻煩事一堆。
夏妍是真的心疼江城御了。
“你快去睡吧,不用等我。”江城御喝了一口茶之後,柔柔地看著夏妍。
夏妍卻搖了搖頭:“反正我一個人也睡不著,可以在這裡陪你。”
說著,她就從書架裡拿了一本書看。
之前從江城御書房裡拿的那本書她已經看完了,雖然一些內容讀起來有些艱澀,但是卻也能勉強看懂。
江城御看著夏妍居然對那些對她來說顯得枯燥的理論書那麼感興趣,不由得有些詫異,之前夏妍可是說過這些書很無聊的。
“看不懂的可以問我。”江城御最後只是這麼說了一句,但是手上處理檔案的速度卻加快了一些。
他可以熬夜,卻不想夏妍陪著他一起熬夜。
兩個人都安安靜靜地在書房裡,氣氛很靜謐。
突然,江城御的電話響了,夏妍隨意看了一眼,目光就凝在了江城御身上。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是她卻眼尖地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