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武智的信誓旦旦,讓夏溫此時有了底氣。
“是啊,我也想問這樣做對你有甚麼好處,那時候你告訴我說你就是討厭夏妍,就是不想要看到她好過,你忘記了嗎?”江若珊被夏溫這麼汙衊,再也忍不住了。
她抬起頭瞪著夏溫:“我沒想到你的臉皮這麼厚,心腸這麼惡毒,明明就是你做的事情,現在居然說成是我做的,是不是那天晚上你其實根本就沒有事情,就是為了陷害我才故意不來的?”
夏溫的臉色僵了一瞬間,但是因為她反應迅速,所以沒有人察覺到。
“其實這件事我早就跟爺爺說了,之所以這麼久都沒有找你對峙,就是為了找到證據可以讓人信服。”
說著江若珊從包裡拿出了一些照片,她把照片遞給了江老爺子:“爸爸幫我找到了武智他們,這是他們給我的照片,原來他們也不相信夏溫,所以暗地裡留了一手,把他們見面的時候都拍了下來。”
照片上果然都是夏溫和武智等人在一起的場景。
夏溫此刻已經慌亂到了極點,她不敢看身邊江正廉的臉,更不敢看老爺子,手指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可是她還沒有認輸,只要不到最後一刻,夏溫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夏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盯著江若珊:“那些照片算得了甚麼,萬一武智他們是被有心人收買了呢?這麼長的時間了,你為了擺脫這件事,想要偽造一些證據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江老爺子沉沉地看著這些照片,沒有說話,但是隱隱地,他看著夏溫的眼神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溫度,彷彿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夏溫的脊背微僵,心跳頓了頓,只要沒有直接證據,她就絕對不會承認,不然她是絕對承受不了老爺子的怒氣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還讓武智他們錄了音,那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隻錄音筆裡。”
江若珊按了按手中的錄音筆,武智的聲音傳了出來。
“夏小姐早就和我們聯絡了,當時江小姐趕來酒吧的時候我們還都很好奇為甚麼換了人……“
夏溫全身都忍不住發涼,她的喉嚨裡像是塞了棉花一般,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現在你承認了嗎?要是你還不承認的話,那麼我可以讓武智他們趕回來z市。”江若珊直直地看著夏溫。
“你……”夏溫看著江若珊的臉,不敢相信她居然有這個腦子,明明當初她覺得自己可以控制住江若珊的,現在怎麼都變了……
“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要說的嗎?”老爺子冷冷地開口,“夏溫,我之前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可是你還是不死心,偏偏要惹事情。”
“看來我們江家是容不下你這座大佛了,你這樣的媳婦,我們江家要不起!”
夏溫癱倒在地,不敢相信江老爺子會這麼對待她。
“爺爺,我肚子裡懷的可是江家現在唯一的孩子了!”夏溫不敢置信地看著江老爺子,希望能透過孩子讓老爺子回心轉意。
當初老爺子知道了自己有了孩子,可是甚麼事情都讓著自己的,就連夏妍那時候都要受她的拆遷。
江老爺子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冷冷地瞥了夏溫一眼:“你以為要不是因為你的孩子,現在你還會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嗎?”
“你應該慶幸你還有個孩子,這是你現在的保命符,不然,光憑你做的那些事情,你現在早就不會好好地站在這裡了。”
夏溫的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掌心。
“等你生下了孩子,江家就會公佈你和正廉婚約取消的訊息,到時候孩子留下,你可以走了,當然,我們江家也會對你做出一定的補償。”
“憑甚麼,孩子是我生下來的,要是我走了的話,孩子也必須要跟著我一起走!爺爺,你不能這麼對我!”夏溫病急亂投醫,直接開始用孩子威脅江老爺子。
“這個孩子要是真的跟在你身邊的話,天天受到你的耳濡目染,你以為你會教好他嗎?還是你以為你用孩子來威脅我,我就會再次放過你?”
江老爺子語氣嚴厲,他經過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甚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怎麼會怕夏溫這種小兒科的威脅。
夏溫心裡真的開始害怕了,她知道這次老爺子是認真的,她顫抖著嗓音向江正廉求救:“正廉,你不替我說說話嗎?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難道忍心看著他一出生就沒有媽媽嗎?”
江正廉任由夏溫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拽著他的手臂,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其實對這一幕樂見其成,反正他根本就不喜歡夏溫,現在有了機會可以擺脫她,他才不會傻得去拒絕呢。
“正廉,你怎麼想?”江老爺子這才想到了江正廉的反應。
心裡也暗暗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武斷了,當初這個夏溫可是江正廉自己認定的,說不定也是有些感情的。
但是就算他們有感情,夏溫這樣的性格,也不適合他,所以江老爺子自然希望江正廉能夠想明白這件事。
夏溫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江正廉,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是為了孩子,江正廉也不能這麼狠心。
江正廉沉默了幾秒,抬起頭來直視著老爺子的眼睛,緩緩開口:“我同意爺爺的決定,夏溫做了這種事,不適合做江家的媳婦。”
江正廉的話讓夏溫彷彿整個人如墜冰窖,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些甚麼。
她以為就算他們兩個人關係降到了冰點,江正廉也已經對她沒有了多少感情,但是隻要孩子還在,江正廉就不會那麼狠心。
可是她剛剛聽到了些甚麼?江正廉要跟她取消婚約,說她不適合做江家的媳婦?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想要我為你生下這個孩子,還不要我?你以為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孩子和我是連在一起的,你要是不要我的話,孩子你也休想留下!”夏溫惡狠狠地說,雙目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