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她還以為江城御偏要娶她,是因為他腿疾找不到結婚物件呢。
沒想到原來即使江城御是殘疾人,也還是會有很多人前仆後繼的。
夏妍眨了眨眼睛,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明明身體很正常,當初為甚麼還偏偏要跟我結婚?”
她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江城御怎麼會不明白。
他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道:“因為,我眼光高啊。”
江城御這話,算是恭維了她們兩個人,夏妍一高興就忽略了江城御這話其實也算是在搪塞她。
“我覺得也是,你這眼光真的是高得不得了了。”夏妍美滋滋地說。
江城御看著她的笑容,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至於真正的原因,他才不會說呢,不然夏妍肯定會得意極了。
等到他們和提子往江家走的時候,一對穿著簡樸的母女突然把他們攔在了路中央。
“你們是誰?”夏妍皺了皺眉,向前走了幾步,擋在了江城御面前。
可是母女倆都直接忽視了江城御的話,目光停留在她身後的江城御身上。
“表哥……”女孩子看到了江城御,眼裡都是興奮。
江城御因為夏妍的動作心裡一暖,但是看到母女倆後,眸光淡了幾分。
“你們找我有甚麼事?”江城御淡淡地撩了撩眼皮,看著她們的眼神很冷。
原來他們認識啊?夏妍若有所思,不過看江城御的這個態度,似乎關係不是很好啊。
“表哥,我爸爸的廠子被人捲走了所有的錢,現在已經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我們想要向你借一點錢週轉一下。”吳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江城御的臉色,輕聲說,但是心裡還是很忐忑的。
他們也是因為知道了江城御現在是江氏總裁,才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但是他們家和江城御一向沒有往來,也不知道江城御會不會答應。
其實廠子並沒有到她說的這麼艱難的程度,只不過媽媽告訴她,八萬和八百萬在江城御眼裡只不過是個數字,讓她說得慘一點,可以多拿到一些錢。
沈寧倒是不像吳茜那麼緊張,她看著江城御,語氣很是理所當然:“你現在都是江氏的總裁了,這點錢肯定能拿出來的,也不多,只要拿出來八百萬,就能讓我和你姨夫的廠子繼續運轉下去了。”
江城御幾乎被沈寧這語氣逗笑了,他譏誚地勾了勾唇角,“憑甚麼?難道你們沒有問沈婕要錢?”
沈寧聞言瞪大了眼睛:“甚麼叫憑甚麼,你媽是我親生妹妹,讓你拿出來一點錢還不行嗎?何況我又不是沒找過你媽媽,她又不在江氏工作,哪裡能一下子拿出來那麼多現金。“
夏妍聽了這半天也算是聽明白了,至於沈寧最後說的那番話,她搖了搖頭,即使沈婕沒有工作,但是她畢竟是江家的當家夫人,八百萬這點錢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至於為甚麼會讓沈寧母女倆覺得她沒有錢,估計就是沈婕自己的想法了。
江城御的面色更加冷峻了:“和你有親戚關係的是沈婕,不是我,你缺錢的話找她,找我沒用。”
沈寧被江城御這話氣得青筋直跳:“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還沒有親戚關係?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忘了小時候我們還去江家去過了?那時候我還幫著你媽照顧你!”
江城御始終冷冷地看著她。
沈寧被江城御的這個眼神弄得有些心虛,好吧她承認,以前住在江家也只是討好江成德和江成華,對於江城御的態度很是冷淡,甚至還把吳茜打碎的花瓶栽贓到了江城御身上。
但是那些事情早就過去了,江城御不至於心眼這麼小吧?
想到這裡,沈寧有了些底氣:“無論如何,你不能不幫我和你姨夫!不然你就是把我們一家往死路上逼迫!”
“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已經殘廢了,要是還不改改你現在這個自私的性子,以後說不準還會發生點甚麼呢!畢竟惡毒的人都是由報應的!”
夏妍聽了這話,脾氣再也忍不住了:“就你這個態度,還想要借錢?江城御又不是欠你的,憑甚麼要把錢借給你這種人?”
沈寧這才看到了夏妍,她抱著雙臂,冷笑道:“我們的事和你有甚麼關係?你是哪裡冒出來的人?”
夏妍哼了一聲,想要繼續說甚麼,卻被江城御拉住了手,對著她搖了搖頭。
夏妍垂眸看到江城御沉靜的目光,心一下子也平靜了下來,便站在了江城御身邊,不再和沈寧扯皮。
沈寧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意識到了甚麼,她看著夏妍的目光有些不屑:“你和江城御在一起不也是為了錢?還有甚麼資格說我?難道你還是真心喜歡江城御的?”
她可不信,會有女人真心喜歡江城御這個殘廢。
旁邊的吳茜撞進了江城御透著寒意的目光,心裡狠狠地一顫,她扯了扯沈寧的衣角,讓她少說幾句,畢竟今天是來要錢的,可不是來吵架的。
“她是我的妻子,自然和這件事有關係。”江城御眼底漆黑不見底,“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不可能給你們錢,想要錢的話去找沈婕。”
“以及,我不知道沈婕是說了甚麼才會讓你們想到我,你們大可以去問問沈婕我和她究竟是甚麼關係,才能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說是我的親人。”江城御的語調極冷極冷。
沈寧和吳茜對視了一眼,江城御這是甚麼意思,說的她們怎麼都聽不懂啊?
夏妍聯想到之前沈婕的態度,心裡漸漸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江城御不是沈婕的親生孩子?
要不然哪個母親會那麼針對自己的孩子,恨他入骨呢?
夏妍正要推著江城御離開,沈寧看著自己一無所獲,心裡氣不過,便故意伸出腳想要絆江城御的輪椅一下。
其實這一下本來是沒有甚麼關係的,但是偏偏他們現在走的路是下坡路,夏妍一時不察,江城御的輪椅就從她的手中脫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