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珊撫摸了一下照片上林睿的英俊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
她又想到了那天自己不小心撞到他懷裡。
那張溫潤如玉的臉,湖水般清澈的眸子。
攬住她腰部的大掌炙熱的溫度。
江若珊的臉部有些發熱,心跳也漏了一拍,內心對林睿更加勢在必得了!
……
夏妍很快身體就恢復了以往的狀態,江城御便接了她回到江家。
“以後還要有很多仗要打呢,怕不怕?”車上,江城御握住了夏妍的小手。
江家的大多數人都以為他沒有了生育的能力,所以之前並不防備他和夏妍,現在夏妍懷了孕,肚子裡的孩子自然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不過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我才不怕呢。”夏妍挑了挑眉。
江城御薄唇微掀,不得不說,夏妍這絲毫不知道害怕的性格,讓他看起來真的覺得可愛極了。
車子行駛過了庭院,在到了別墅門口之後,下人小心翼翼地扶著江城御下了車,讓他坐到輪椅上。
之後,夏妍便接過手,推著江城御進了客廳。
江成華先看到了他們,對著他們露出了一抹笑意:“三弟和弟妹回來了啊,可是好久沒有見面了,不知道弟妹身體好了嗎,腹中的孩子是否安好?”
江城御一向不愛跟這兩個哥哥說話,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氣氛很快就僵滯了下去。
夏妍便笑了笑:“孩子很健康,多謝二哥關心。”
她覺得自己心裡也是很強大,對著這個年齡都可以當爹的人喊哥哥。
她其實對於將江成華一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雖然這個二哥一向笑呵呵的,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但是她莫名就是覺得江成華的眼睛裡藏了一些東西,他沒有表面那麼和藹可親。
江成德看著江成華和他們寒暄,嘴角微微扯了扯,一個殘廢而已,就算現在當了董事長,以後也不一定能坐穩,這個位子遲早還得是他的,二房現在這麼做,是不是目光也太短淺了些?
江氏集團的很多董事都是他這邊的,江城御以後可有的忙了,江成德心裡暗暗想。
江正廉還在公司裡沒有回來,但是夏溫卻一直在江家老宅裡。
她看著夏妍笑得一臉甜蜜的樣子,心裡嫉恨極了,自從江老爺子得知了夏妍也懷孕了的訊息,對她的態度更是冷了幾分,而且家裡的人似乎也更重視夏妍一些,讓她實在是不甘心。
“夏妍,以後我們可要多聊聊孩子的事情啊,畢竟現在我們都是孕婦,要多注意一點了。”夏溫在眾人面前,一向是和夏妍關係交好的,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們不和。
“小叔也是,怎麼讓你推著他呢,你畢竟也是一個孕婦啊。”夏溫語氣故意帶了絲笑,就像是調侃一般,“小叔是長輩,可是卻還沒有正廉哥哥貼心呢,只讓我多多休息。”
現如今,夏妍聽到了江正廉的名字,心裡已經毫無波動,如果夏溫想要透過這些話讓自己失態,那麼她的算盤可就打空了。
夏妍毫不在乎,裝作沒聽到,她怕自己真的說了甚麼的話,會讓夏溫氣得孩子都保不住。
“怎麼這幾天沒有看到正廉?他的專案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江城御故作不解地問。
夏溫的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怎麼可能在家裡看到江正廉!自從他知道了夏妍懷孕,又是好幾天沒有回家,估計又是去找哪個小妖精了!
夏溫不知道江城御到底是無意問的還是故意讓她難堪,便朝著江城御看了一眼,沒想到這麼一看,就看到了江城御沒有絲毫笑意的臉,下顎弧線緊繃,看起來極為疏遠淡漠,讓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再也不敢說甚麼了。
江城御和夏妍正要上樓的時候,江成德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有的人一時得勢,卻不可能永遠得勢,還是多注意一些吧。”
他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總比有的人從來沒有得勢過好啊。”江城御眼神冷冽如刀,但是因為此刻背對著所有人,所以沒有人看到。
夏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江城御還是會反駁的啊。
江成德頓時更加怒不可遏,這個臭小子,以為自己真的是江家掌權人了嗎?他總有一天要親手把他拉下來!連帶著,對夏妍也有了憤怒。
怪只怪夏妍眼光不好,嫁給了這個殘廢!
夏妍繼續穩穩地推著江城御離開,江成德一向那麼陰陽怪氣的,她懶得再搭理。
江城御的目光卻變得深邃了起來,他低低道:“或許,很快就有人狗急跳牆了。”
“甚麼?”夏妍沒有聽清楚江城御的話,以為他在跟自己說甚麼。
“沒有甚麼。”江城御拍了拍夏妍的手,安撫道。
江成德那個老狐狸這就是還沒有放棄江氏集團董事長的意思了,看來他還有有招數來對付自己。
看來他以後要慎重一些了,還有夏妍,江成德說不定會從夏妍入手,必須要保護好夏妍。
江城御眸子深深地想。
江老爺子一直在書房裡,聽著下人稟報了樓下的波濤洶湧,目光漸漸變得深邃。
看來成德還是沒有死心啊。
不過在一個家族裡,一個人有這種想法也是不足為奇,他自然不會怪罪成德甚麼,只不過,最好成德不要做甚麼手足自相殘殺的事情,否則,他也就不會再留情面了。
管家海叔多年來一直和江成德交好,所以心裡還是傾向於江成德成為以後江家的掌權人的。
他看了一眼老爺子的神色,故作擔憂地開口:“三少爺的腿疾難道真的治不好了嗎?以後肯定很不方便的。”
江老爺子也是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來,他為城御找了那麼多醫生,都治不好城御的腿,讓他心裡也漸漸地沒譜了起來。
他是認定了城御作為他的接班人,但是他也明白,肯定會有很多人不服氣。
江老爺子內心不禁有些憂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