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江若珊心裡是怎麼想夏妍和江城御的,在見到了他們之後,都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小叔”“嬸嬸”。
畢竟以後她們可是要看江城御的臉色的,以前誰又能料到以後的江家會給這麼個殘疾的人呢?
不過這個殘疾人即使結婚了,也不一定會有後代,畢竟聽說當時車禍很嚴重,可能傷到了那裡呢。
江若珊有些惡毒地想,只要江城御沒有孩子,那麼以後江家不還是要落到他們手裡?
所以江若珊便想要在江城御面前刷好感,按照現在江城御對江正廉的厭惡程度,說必定她可能成為江城御的繼承人呢。
江城御淡淡地“嗯”了一聲,對於這兩個侄女,他不厭惡,卻也說不上喜歡。
江若珊和江若琳並不知道此時夏妍已經懷孕了,只是知道夏妍因為意外住院了。
“嬸嬸,你是為甚麼住院了啊?”江若珊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
夏妍和江城御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但是想著懷孕的事情沒必要瞞著她們,便還是說了。
“甚麼?你懷孕了?“江若珊不可置信,她的如意算盤豈不是全落空了?
不過,一個雙腿殘疾不能動的人,怎麼這麼快就能讓一個人懷孕?
江若琳卻很高興,她溫柔地對著夏妍笑了笑:“恭喜嬸嬸和小叔了,我們江家很快就要有新成員加入了。”
夏妍一直對江若琳很有好感,雖然話不多,但是每一句話都會讓人很舒服,而且在江家的那段時間,她是唯一一個明確對自己有好感的人。
“謝謝你了,以後小寶寶出生了可是要叫你姐姐的呢。”夏妍說出這句話後不由得囧了囧,她也只不過比江若琳大了一歲,可是她以後的孩子卻要叫江若琳姐姐,真是輩分大一級壓死人啊。
夏溫和江正廉也很快就知道了夏妍懷孕的訊息,兩人都是一樣的震驚。
雖然之前夏溫陷害夏妍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但是念在腹中孩子的份上,江老爺子再生氣也還是沒有對她說甚麼,所以夏溫很快就又得意了起來,她肚子裡懷的可是江家以後唯一的孩子呢。
當初江城御出車禍的時候,她買通了江城御所在醫院的醫生,知道了江城御以後的生育功能會有影響,才會轉投進了江正廉的懷抱,就是為了以後能夠母憑子貴,坐穩江家的夫人位置。
可是現在夏妍怎麼會懷孕呢!
納悶這個的同時還有江正廉,雖然當初他陷害夏妍和小叔上床,還以此為理由退婚,但是他卻知道小叔其實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
所以他才在看到了夏妍的容貌之後立馬開始後悔挽回,因為他覺得夏妍和小叔根本沒有發生甚麼。
可是現在,臉卻被啪啪啪地打疼了。
原來兩個人都已經有了孩子了!
一想到那兩個人是做了甚麼才會懷孕,江正廉心裡就嫉妒得不得了,夏妍那副模樣,那個男人能夠把持住呢!
第二天,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一起去醫院看夏妍。
江城御已經去公司坐鎮了,李琛也去島那邊處理最後的事務了,所以陪在夏妍身邊的只有高微。
“你們來做甚麼?”高微一看到這兩個人來,就緊緊地皺起來了眉。
她早就看出來這兩個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了,當初夏妍和老大被“捉姦在床”,不就是這兩個人的手筆嗎?尤其是這個夏溫,老是刁難夏妍,今天來肯定沒有安甚麼好心。
“妹妹,你這個下人怎麼說話的,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關心你都不可以了麼!難道不把我當成家人了嗎?”夏溫故意緊緊挽著江正廉的手臂,然後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
江正廉卻在看到夏妍之後目光就緊緊地定在了她身上,幾天不見,夏妍真是出落地更加好看了,讓他忍不住心癢癢的。
夏溫看到江正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氣得暗暗咬牙,看著夏妍的目光變得陰狠了起來,這個小狐狸精,都懷了被人的孩子了,居然還勾引江正廉!
夏妍在聽到“下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就變得冷淡了起來,她看著夏溫:“高微不是甚麼下人,她是我的朋友,而且,既然你是陪著江正廉來的,就該喊我嬸嬸,而不是妹妹。”
夏溫怎麼甘願吃下這個虧,這個小狐狸精比自己小了好幾歲,還要自己喊她嬸嬸,哪裡來的臉?
“怎麼,難道你不承認你是江正廉的未婚妻嗎?”夏妍挑了挑眉,然後看著江正廉似笑非笑,“正廉,那你不該喊我一聲嬸嬸嗎?”
江正廉被她這麼一笑,渾身都酥了,沒想到當年那個小胖妞,現在居然有了這麼大的本事,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恨不得臣服在她腳下。
他衝著夏妍勾起了一抹自以為瀟灑的笑意,故意放柔了聲線:“小嬸嬸。”
夏妍卻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當初她是怎麼豬油蒙了心,覺得江正廉是個難以採摘的高嶺之花?
自從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江城御,她就經常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眼光了。
夏溫看著江正廉的樣子,心裡對夏妍的恨意又增加了幾分,為了不讓夏妍太得意,她故意戳她傷口:“聽說你差點失去了孩子?妹妹呀,你以後可要小心點了,畢竟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氣的。”
夏妍淺淺地勾了勾唇角,這種低階的挑撥她可不放在眼裡,畢竟夏溫也就只能對著她耍耍嘴皮子了。
夏溫說出這樣子惡毒若有所指的話,江正廉自然是不高興,但是想著夏妍懷著的是別人的孩子,他心裡也隱隱地希望這個孩子最好不要生下來。
雖然現在江家是在江城御手裡,但是一切都還有變數,一個殘疾人,哪怕手段再高,也總有落單的時候。
等到他接手了江家的集團,夏妍不還是他的嗎?
江正廉有自信,夏妍現在只是一時被迷惑了,很快她就會知道,究竟誰才是她值得託付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