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的時候劊為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我很感激他,對他情感確實也比別人的多。”劊為是夏妍有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朋友,至於為甚麼會有今天這個局面,夏妍自問她努力了。
“哦。”江城御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但是他有覺得自己虧了,竟然會讓別個男人先出現在夏妍的面前,讓另外的人佔據了她前半段的人生。
“在國外的事情,其實很精彩。”夏妍坐著的位置正對著教堂的十字架,在聖主面前,她雙手合上,虔誠的做起了禱告,她希望自己在國內的生活因為江城御的存在而更加的精彩。
江成御看著那張恬靜的小臉,久久的注視著。夏妍全身都像是籠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芒,看著這美好的一幕,江成御不由得看痴了。
“江成御,當著聖主的面,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好不好?”夏妍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溫柔的讓江城御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一個問題,上次在古城發生的那次意外是不是跟你有關?”
“嗯……”就在江成御想著要怎麼回答的時候夏妍繼續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你第一次殺人是在甚麼時候?”
“還有,你有喜歡的人嗎?”夏妍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眼神,突然間就是很好奇,這幾個問題看似不是很重要,但是對夏妍來時很重要,她內心裡面很想知道這些答案。
“是,八歲,有!”江成御一口氣回答了夏妍的這三個問題。
自從江成御消失之後,夏妍思考了很多事情,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那次在古鎮的事情,當初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江城御還死不承認的,她早都想找個機會跟江城御問明白。
“我猜對了。”
“既然知道,為甚麼還要問?”江成御想不明白夏妍的腦回路,為甚麼會把已經猜到了的事情,放在最前面問,所以說女人心是最難懂的。
“那你為甚麼不跟我說真話。”夏妍現在也不是秋後算賬,而是想問問江成御到底是怎麼個心理,才能讓自己在她的面前有神秘感。
“怕你會太早的看到醜陋的我。”江成御說說這個話也是發自內心的,他怕自己現在這個情況會讓夏妍反感,他越是怕,越是不能跟夏妍說實話。要是說了實話,夏妍離開了,他怕自己承擔不了這個後果。
“那現在為甚麼會說?”她繼續追問,生怕自己錯過了哪個細節。
“我在賭。”他深情的凝望著夏妍的眼睛,他原本是因為夏妍被人劫走了,被迫出面的,既然看到了,那他就大大方方的跟她說,同時也在賭夏妍對自己的感情。
“那你為甚麼會在八歲的時候殺人?”夏妍承認江城御都成功了,她沒有因為江城御有這樣的一面而對他有任何的反感或者討厭,就像當初她知道劊為有兩副面孔的時候一樣,並不討厭,唯一不一樣的是,她當初不想跟在劊為的身邊,現在她想陪著江城御。
“因為……”那段時間是江城御不願意回想的,以至於現在夏妍突然問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該用甚麼樣的詞彙把那些醜陋的過往描述給夏妍聽,那段時間是他人生中第一個黑暗的歷程。
夏妍睜著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瞧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妥協的慫了慫肩,伸手拍了拍江城御的肩膀,一副安慰的樣子對其說道:“現在說不出來沒關係,我有時間等你說。”
這一瞬間江城御覺得自己很恍惚,他以為自己說不出來夏妍就像當初的父親一樣用冷漠,用不待見讓他來說,但是她沒有,她說有時間等他來說,她可以等待,江城御激動的一把將夏妍拉近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擁抱她。
他貼著她的耳邊,閉著眼睛說道:“謝謝!”
他很感謝她能理解,很感謝她還願意陪在自己的身邊,感謝上帝沒有讓她離開。
“那你喜歡的那個人是我嗎?”自從他消失之後,分別的時間越長夏妍越是不能確定他喜歡的是自己,既然自己不能確定,那她就要問一問。
江城御聽到她這個問題,心裡面最先是自責,然後是心疼,他更加用力的抱著她,手一遍一遍的撫摸她的頭髮,感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光。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舉行婚禮吧。”他一貫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既然有這個衝動,那就這麼做吧,反正已經認準了這個人不是嗎?
“嗯。”她感受到他的真心了,她也想要成為他的妻子,然後兩個人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或許他們還不夠了解彼此,但是因為緣分鑄就了他們這段離奇的婚姻,因為愛,就算是醜陋也想要成為最親近的人,那就夠了。
就在此時,教堂的門,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江城御依舊維持著抱著夏妍的姿勢,緩慢的睜開眼睛,見到來人。
“真是感謝你的成全了。”江城御對門口的影子明嘲暗諷的說道。
推開門的影子,聽到江城御的聲音,加大力氣將門給推開的更大,踏著優雅的步伐走進這個教堂,來到兩個人的跟前,低垂眼簾看著緊緊擁抱的兩個人。
“好好保護她,你要是食言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五馬分屍。”劊為晃為一個從地獄來的修羅一樣,惡狠狠的盯著江城御的眼睛。
“一定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江城御放開抱著夏妍,拉著她的手,站在劊為的面前,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出來,這是給劊為的承諾,也是給夏妍關於未來的保障,因為他愛夏妍,他願意肩負。
“即日起,聯盟達成,具體的我們改日詳談。”夏妍得到她想要的,他為她開心,他這一次出現就是為了給夏妍拱手奉上這樣的禮物,以後他就算不能跟在她的左右,也能讓自己最信任的人,成為她的保護盾。
“夏妍,我們能聊一聊嗎?”劊為小心翼翼的看著夏妍,請求夏妍能夠像在甚麼都沒有發生時候一樣的對待自己。